孫齊夜走了，沒有遺憾！
除了許大茂以及和孫齊夜一起的那幾位，沒有人理解孫齊夜他們為什麼用這種方式活著。
明明可以衣食無憂，僅僅從事一些簡單的工作，甚至不用工作，就能安安穩穩地活到死。
許大茂知道他們，用力辛苦地活著，只是為了正常的死去！
就像孫齊夜腦海中最後的念頭：咱家也是個爺！
「爺，你怎麼啦爺？」
老江收起悲傷和敬佩，衝過去扶住孫齊夜。
孫齊夜本來給老江準備的兩根小黃魚，無力地垂落，掉進了劉海忠的衣兜。
「喂，不關我事啊，剛才你可是看到了，我沒把他怎麼樣。」
劉海忠還不知道孫齊夜走了。
老江扶著孫齊夜在躺椅上躺好，伸手試了試孫齊夜的鼻息：「爺，爺你不能走啊！」
「走......沒了？」
劉海忠整個人都麻了，怎麼會這樣？
「我入你奶奶，你踏馬打死了我爺！」
老江轉身揪住劉海忠的衣領，他是真的在發火。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
「不是你是誰，剛才我爺還好好地，你給老子償命。」
噗！
老江一個膝頂，狠狠地頂在劉海忠的胯部。
「嗷~~~」
劉海忠立即彎腰在地上打滾。
五十幾歲的人，頭一回被人掏襠。
在打人這塊，老江絕對是專業的，他忠實地執行許大茂的命令：收點利息！
死了人，打幾下沒問題吧！
楊曉軍那八個人，本來準備救劉海忠的，但死了人他們一個個後退好幾米，生怕跟死人扯上關係！
「別打，別打了！」
「誤會都是誤會，你聽我說，真的是一個誤會......」
劉海忠被打得夠嗆。
「誤會？你踏馬攤上事兒了知道嗎？」
「不不不，真的跟我沒關係！」
「你給老子等著！」
老江不再揍劉海忠，夠分量了。
活幹完了，最後就是給孫齊夜辦理後事，老江已經確認孫齊夜的玉佩不在了。
劉海忠磕磕絆絆爬起來，已經是鼻青臉腫：「打得好，打得好......你給我等著！」
......
李懷德家。
老東西睡不著，氣得。
「鬧了半天，就這？」
兩根小黃魚，劉海忠交上來的所得。
劉海忠是走了之後才發現兜里的小黃魚，喜不自禁，他掙扎了半天，這些東西怎麼交，最後決定留下玉佩，上交小黃魚。
「沒找到其他的，李廠長，哦不，李主任您放心，還沒完。」
「你放屁......」
剛當上主任的李懷德罵人了！
他要寶貝，要很多寶貝，兩根小黃魚太少了。
他得上交啊，不上交怎麼把事情往大領導身上扯。
現在交個屁，就兩根他自己都嫌少！
「李主任，再給我一個機會。」
「你還能做什麼？」
「能，許大茂，許大茂有錢，我能整許大茂。」
李懷德想起來了，許大茂非常有錢。
這次打歪了，可能是劉海忠搞錯了，但劉海這次說的沒錯！
「行，再給你一個機會！」
「謝謝李主任，謝謝李主任，我一定對您效忠。」
劉海忠這話又說對了，說到了李懷德的需求上。
李懷德需要一個絕對聽話的，絕對能執行自己命令的人。
「很好，我要的就是這個。」
「那我問你，你打算怎麼做？」
「那個院子已經查過了，不是許大茂的，就算是，你也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你怎麼整他？死人的事情你打算怎麼做？」
李懷德決定這次自己掌握大方向。
「沒找到有用的......對對對，什麼都沒有找到。」
劉海忠讀懂了李懷德的潛台詞，兩根小黃魚的事兒不存在，那個院子也過去了。
前提是，死人的事情能平穩過去。
「李主任，死人跟我沒關係，找不到我頭上。」
「這個您務必放心，我跟許大茂是鄰居，門對門住著，大院現在都聽我的，總能找到整他的辦法。」
「退一萬步說，就算找不到他的把柄也沒有關係，只要我豁出去了，多帶幾個人直接上婁振華家，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劉海忠壓根沒有想好怎麼整許大茂，沒把柄。
但是他後面那話被李懷德認可，實在不行來橫的，李懷德現在就缺他這樣敢於來橫的的人。
「光玩橫的可不行，得穩妥！」
「這次你沒有找到東西，說明人家已經提前把東西給轉移了，你要先找到這個。」
李懷德知道婁振華家有好東西，但同時擔心婁振華的好東西不全在家。
曾經的婁半城啊，家產多著呢！
「我明白，您放心吧，婁振華的女兒婁曉娥在我們院，只要盯著她，遲早能找到他們家的秘密。」
「嗯！這次你的路子是對的，記住了，沒找到東西別動手。」
「您放心，一定會找到。」
從李懷德家出來，劉海忠被汗打濕了後背。
他琢磨，婁振華肯定把一部分東西交給了婁曉娥，所以許大茂家一定有。
「許大茂捯飭耳房的時候，請過工匠，好像姓雷，找到他肯定能問出來東西。」
「不過婁曉娥拿的肯定是小頭，大頭在婁振華手上，婁振華會把東西藏在哪呢？」
「聽說早年間婁振華家裡人還挺多的，現在人口少了不少，不僅遣散了僕人，兒子也不在身邊......」
動起腦筋的劉海忠想到了一些可能，琢磨出來重點
他準備自己盯住許大茂，另外等到自己的小組長性質一變，立即讓人盯著婁振華家。
......
「瞧瞧我說什麼來著？」
「情況不對了吧，小娥，孩子留在大林莊，你回去一趟，跟咱爸好好說，這可是最後的體面退場機會。」
軋鋼廠，不，不止是軋鋼廠，各個單位都以許大茂無法理解的方式發生了變化。
這些變化豆餅無法告訴許大茂。
老實講，許大茂自己都被震撼住了，真的！
「好好的，怎麼讓李懷德上去了。」
婁曉娥憂心忡忡，很擔心，更加震驚這些變化被許大茂全說中了，以前她信任許大茂更多是出於愛。
現在她真的被許大茂的本事震驚到了！
婁家還過得去的時候，婁振華有在家裡聊起過軋鋼廠的幾個頭頭。
婁振華說，那三個當中，也就聶勇不錯，其他兩個都不咋地，楊衛國表面正直，內里自私，李懷德是裡面外面全是私。
「別說這個了，你回去好好跟咱爸說。」
「嗯，那你呢？」
「我得找人收拾劉海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