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調動去農場？」
李懷德表情怪異地看著許大茂，很不理解許大茂這個要求。
他現在已經全面掌控了軋鋼廠，對手一個個被打倒。
他最關心的婁振華那邊也有了進展，劉海忠匯報，已經掌握了婁振華一個前僕人在中金街住著，有一段時間來往很密切。
反倒是許大茂家，劉海忠沒有發現什麼！
「沒錯，您也看到了，我在廠里沒啥用。」
許大茂低頭說道。
「大茂啊，來坐！」
李懷德忽然笑了，「你有這個覺悟是好事，這說明你充分認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不過下鄉就算了，你的文筆不錯......」
許大茂內心一凝......你特麼還想我給你當刀子？
這個方向許大茂考慮過，誰讓咱會寫劇本，而且早期以文筆見長呢。
和劉海忠一文一武？
不對，不對！
老傢伙這是緩兵之計，他不可能不惦記我老丈人！
許大茂很快認清了李懷德的真實用心！
他非常了解李懷德，這人特點太鮮明瞭，他是壞，但他不會損人不利己，他每做一件事，每提拔一個人，都是為了他自己。
比如劉海忠，給他擋刀子對付對手；
比如傻柱，給他做好菜吃；
比如劉嵐，給他......這個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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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德這人人生三大喜好，第一是錢，第二是女人，結了婚的女人，第三好吃。
許大茂自認為自己留下來，絕對不在這三件事裡頭，所以李懷德目的只能是搞錢。
「李主任，我這點東西，還是別在您這兒丟人現眼了。」
「你不要以為我去農場是為了我自己，其實我是為了您。」
許大茂笑著解釋道。
李懷德納悶道：「為了我？許大茂啊，這可是新鮮，你去鄉下種地和我有什麼關係？」
許大茂不慌不忙道：「您難道沒有察覺，最近食堂的伙食下降了？」
「嗯？」
「呵呵，您自己好好想想！」
李懷德不用想，他早就不滿這一點了。
這幾年原本大傢伙都吃得不好，勉強吃飽，但李懷德小灶一直沒有太大問題，加上傻柱的廚藝，倒也過得去。
可最近，李懷德忽然發現，菜的質量大幅度下降，導致他招待兄弟單位很沒有面子。
為此他去找傻柱，傻柱委屈扒拉說，廚藝再好沒有菜也白搭，於是食堂主任背了鍋。
但是食堂主任不肯背鍋啊，就讓採購員想了辦法，可是僧多粥少，採購員也沒有辦法。
這些事兒裡面，傻柱顛勺是許大茂暗中主使的，其他情況完全是現在的真實情況。
「李主任，您現在的位置並不太穩吧？」
許大茂進一步勸說道，「就算您現在的位置很穩，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軋鋼廠一家的事兒了，您難道不想在招待上拔尖？
「我下鄉就跟您辦這事兒，多的不敢說，您這一份保證給您準備的足足的。」
李懷德確實頭疼這一塊，今兒去那邊學習，明兒來這裡聯動。
一大票子人，烏央烏央的，去哪都要吃喝招待。
下面人還好說，只要讓他們吃飽，不，甚至不用太飽，都能用話術解決，但是上面就不好糊弄了。
「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不過，不急！」
「不急？」
許大茂煩悶，這一招從另一個大廚南易那學來的，居然不管用？
不應該啊，李懷德這人好嘴，就連傻柱揍他，他都能為了好嘴忍住。
現在是好嘴加上招待給面兒，居然說不......
不不，不是老傢伙不在意，而是老傢伙覺得拿捏住了我。
他說不急的意思是，有一天真的讓劉海忠整垮我，然後讓我下鄉，一樣能達到目的。
而且......應該快動手了！
許大茂的腦子動得夠快，基本上分析得差不離。
這樣，他就只有最後一手了：「李主任，這人啊，您不能太相信他說的話和做的事，更加不能只信一個人。
「我在這兒表個態，我媳婦兒已經和我老丈人斷了關係，我們家除了我媳婦兒的姓，沒有和婁家有關的任何東西。」
李懷德臉色微微一變：「你什麼意思？」
「我直接敞開了說吧，您信任劉海忠，劉海忠是不是說一定可以從我這兒得到什麼？」
「我聽不懂！」
「聽不懂？那玉佩您聽得懂嗎？」
「玉佩，什麼玉佩？」
「......」
你不知道玉佩？
得，劉海忠自己留著了！
許大茂心中如明鏡！
這得感謝已經駕鶴西遊的孫齊夜，這一招是老爺子留下來的。
那塊玉佩不管是劉海忠自己留下，還是上交給了李懷德，最終都會排上用場。
只是，那個院子都曝光！
曝光就曝光，此刻也顧不上別的了！
「這事兒我得從頭說起，免得李主任想歪了！」
「我和劉海忠有仇，他兒子在香河，我找了人去收拾他，認識了一個叫老江的，恰好老江認識一個叫孫齊夜的人......」
這段關係許大茂早就編好了，李懷德信不信不重要，這事兒能說出來就行。
李懷德聽完之後表情陰晴不定，火大！
狗東西，居然瞞著我留下來好東西，就給我兩根小黃魚，說不定他還留著別的好東西。
給我等著......這許大茂，先放一馬吧，只對付婁振華，反正只要他媳婦兒在，隨時可以收拾。
李懷德內心有點忌憚許大茂，他不知道許大茂清不清楚小黃魚的事兒，其實他更偏向許大茂知道。
不過他不怕，劉海忠不敢說，別人沒證據。
而且......丫的都在這樣做，怕個卵！
「明天不用來了，直接去農場報到。」
「記住了，至少一周一次給廠里送東西。」
李懷德總算鬆口了。
什麼？
為什麼可以這麼快，關係調動......嗐，這個時候誰還在乎這些。
許大茂非要李懷德點頭，主要還是李懷德皮有用，一周一次送菜，這不正好對上了不是！
第二天，許大茂先騎車去大林莊，住一晚上，問婁曉娥婁振華那邊的情況。
婁曉娥說她爸答應了，準備走！
許大茂不放心，因為他知道婁振華優柔寡斷的性格，再三確認是真的才放心。
大林莊沒變，一切都在三爺的掌控中，許大茂這一步走對了。
沒人敢動大林莊，大林莊是唯一一個能大量且穩定產出反擊季節菜的地方。
不管你幹什麼，你得吃菜，那些人比誰都清楚大林莊的作用。
不過，許大茂不知道大林莊的地位能保持多久，這得去見了馮春田才知道。
許大茂趕到農場，第一件知道的事情就是，蔬菜研究所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