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頭疼死了,一個事情沒搞定,又來一個。
侯寶琳聽說許大茂和農場關係好,這次被放下去勞動,心裡吃不准便來找許大茂,想讓許大茂給農場方面打打招呼,照顧照顧。
這本來沒啥大不了的,侯寶琳以他對許大茂的了解,幾乎斷定許大茂會答應。
但是他不知道,許大茂自己要求去了西郊農場,更加不知道許大茂以這個為幌子,人溜了。
傻柱頭疼,侯寶琳要是去了農場,指定能聽說許大茂也在,到時候看不到人,會不會出事兒?
「確定是西郊農場嗎?」傻柱問道。
「當然確定了!」侯寶琳苦笑道,「說是對我照顧,去艱苦的地方,西郊農場正在修復大棚,事兒多。」
「呃......」傻柱想了想,沒轍了,「剛好我要去西郊農場,明兒一早咱們在軋鋼廠門口碰頭,一塊去行不?」
「那大茂呢?」
「去了農場我跟你說。」
侯寶琳聽到這話,立即知道有問題,抖包袱的人,沒有幾個腦子不快的。
第二天一早下起來雨,能凍得死個人。
傻柱在軋鋼廠門口接著行李簡單的候寶琳,不得不放棄蹬腳踏車,改坐班車。
兩個人坐班車,換步行,運氣不好沒有攔到順風車,等趕到西郊農場,已經是下午了。
飢腸轆轆的倆人先去找馮春田,一見面就把侯寶琳安排去食堂吃飯。
「老馮,這怎麼搞?」傻柱介紹了侯寶琳的情況,說了李懷德的要求,頭疼道,「大茂沒回來,訊息也沒有回來,眼看瞞不住了,老侯這邊你盯著人瞞一下,我那邊怎麼辦?明天我就回去了。」
馮春田聽完也頭疼啊:「大茂到底去哪了?這怎麼可能瞞得住你說,人家李主任是你們軋鋼廠的頭,大茂的關係還在軋鋼廠呢,我不管級別還是其他的,頂不住李主任啊。」
傻柱知道去港市這事兒非同小可,不敢給馮春田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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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說了半天,只能定下來瞞著侯寶琳,軋鋼廠那邊沒有什麼好主意。
到了晚上,馮春田親自出馬安撫侯寶琳,讓這個大師不要擔心。
傻柱住在許大茂住的屋子,半夜睡不著,愁得抽了半盒煙才有一些瞌睡。
迷迷糊糊之間,黑燈瞎火之際,傻柱感覺到有人偷偷摸摸闖進來,來人不開燈,摸摸索索弄出來一些響動。
「小偷?不能啊,農場哪來的小偷?」
傻柱聽到動靜,沒動,「該不會是來找大茂在不在吧?」
尋思到這兒,傻柱把眼睛半眯著閉上,悄悄把被窩拉上來一點,裝睡,裝自己是許大茂。
但沒曾想,進來的那人開始摸索著解外套,還脫褲子。
「這......女的?大茂的相好?」
傻柱驚到了。
沒一會兒,那人抹向床......這可把傻柱嚇壞了。
那人第一下摸到了傻柱的臉,嚇一跳開口:「特麼,誰啊?誰在我屋裡?」
「大茂?」傻柱聽到聲音驚喜,爬起來拉燈繩。
啪!
可不就是許大茂麼?
許大茂及時有驚無險的趕回來了。
「傻柱,你怎麼在我被窩裡頭?」看到是傻柱,許大茂放心了。
「你還說呢,嚇死我了,我以為是哪個狐狸精半夜找你開會呢。」
「喲,嘴裡歪話不少,開會都懂了,來來來,聊聊。」
許大茂這次回來帶了三個大包,左右手提一個,後背背一個,除了準備送人的和路上吃的,也帶回來一些稀罕玩意兒。
「外煙,萬寶路,嘗嘗看,沒有我們的大前門好抽。」
「還有這個洋酒,紅的你估計不喜歡,來這個吧,伏特加。」
「你等會兒,我去廚房弄點花生米,咱們邊喝邊聊。」
許大茂回來,本來第一件事就打算去找傻柱,沒想到傻柱自己來了。
一盤花生米一瓶伏特加,許大茂開始了解自己走了之後的事情。
「老侯來了?」嘴裡嚼著花生米,許大茂感慨道,「文藝界完了,老侯少不得要吃苦頭,不曉得老馬那邊情況怎麼樣。」
「嗐,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傻柱砸吧嘴巴道,「我琢磨李懷德找你沒好事兒,楊廠長快下台了,李懷德最近為了這個使勁折騰,天天招待......」
「老楊要下台了?」許大茂眉頭一皺。
這不是好事啊!
雖然說楊衛國那人有私心,官架子大,喜歡拍馬屁,但人品上面還是比李懷德好多了。
而且,有楊衛國在,軋鋼廠就不是李懷德一個人說了算。
「不行,得把楊衛國托一把,不能讓他死得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以後還指望他去牽制李懷德呢。」許大茂暗自思忖。
但是如果托一把,人就得去軋鋼廠。
「明兒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再說,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了,這就夠煩的了。」
「那睡吧!」
「不是......酒不喝了?」
「那喝吧!」
「對了,還有一件事兒,秦淮茹說把她堂妹介紹給我。」
「......」
秦京茹要出場了?
好玩了嘿!
本來秦京茹是被原身,也就是自己禍禍了。
現在劇情怎麼走?我媳婦兒也不在......
一時間,許大茂的思維有些發散,不是眼饞秦淮茹的身子,只是覺得四合院又要熱鬧起來。
許大茂覺得,除了婁曉娥和秦淮茹,秦京茹啊,於海棠啊,冉秋葉啊,都屬於第二梯隊。
「傻柱,聽我一句勸,人家未必看得上你。」
「臥槽大茂你這話忒打擊人了,我再怎麼不濟事兒,也是城市戶口,秦淮茹的堂妹是農村戶口好吧。」
戶口是一方面,可是人家秦京茹喜歡嘴甜,你的嘴是炮仗,不甜啊。
這話許大茂沒辦法和傻柱說,沾上女人,傻柱就成了真的傻。
天亮雨停了,但氣溫比之港市,差遠了。
許大茂先去見了老侯,讓這位大師寬心,在農場吃不了大苦頭,然後去見馮春田。
馮春田見到許大茂,如同見了救星,追著問薄膜。
薄膜的事兒許大茂還要安排,暫時不能跟馮春田交底。
「年前肯定是趕不上了,年後吧,我先去看看二廠咋回事兒。」
「那要快點啊。」
「嗯,我走了,回去了,你幫我給大林莊打個電話,就說我這幾天回去。」
「得嘞,小事兒!」
匆匆忙忙處理完這邊,許大茂和傻柱回四九城,大包小包的先擱家。
翌日,許大茂揣了一塊精工表,一個戒指,晃晃悠悠去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