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不知道李懷德找他幹嘛,腦子裡還在想著怎麼能讓時間更加自由一點。
港市那邊有婁曉娥在,又把小李子拉上船,本可以放心才是,但畢竟一切才起步,馬虎不得。
再一個,許大茂真不放心婁德發,他是婁曉娥的二哥,有個什麼事兒婁曉娥不一定下得了重手。
「大茂!」傻柱從腳踏車后座上蹦下來。
「怎麼啦?」許大茂的思緒中斷。
「這兩天秦淮茹就去找她妹妹過來了。」傻柱扭扭捏捏,腳底板搓著路面,「你......你有經驗,能不能幫我把把關?」
「幫你把關?」許大茂樂了,「你自己處物件,讓我把什麼關?你要是喜歡就處,不喜歡就不處,我唯一提醒你的是,小心秦淮茹算計你,沒有確定什麼千萬別占秦京茹便宜。」
許大茂的原身就是沒有管住褲腰帶,最後不得不放棄於海棠,讓秦京茹上了床。
傻柱的臉騰紅了:「大茂,哥哥我是那種耍流氓的人嗎?你把我說成什麼了?」
「喲喲喲,還不好意思了,哎......」許大茂不忍心過多地打趣傻柱。
這個傻柱啊,但凡在女人方面膽子大一點,真不要臉地耍一次流氓,說不定早特麼的脫單了。
什麼冉秋葉不去說,這招不好使,但對秦淮茹絕對好用。
廠里關於秦淮茹的風言風語極多,就傻柱傻不拉幾地光付出,不求回報。
殊不知,這人不能活成海綿,擠一擠出油,人家就會往死里擠。
「我沒開玩笑,你給哥哥拿個主意。」傻柱急眼了。
「你們到時候是什麼章程?」許大茂正色問道。
「就一塊吃個飯,如果處得好再說後面。」傻柱又忸怩起來,「秦淮茹說在她家開火,我去買菜做飯,秦淮茹說要有肉,要有魚,要有雞,不能讓人瞧不起。」
「哈?」許大茂樂了,「傻柱傻柱,你是真傻,人家說什麼是什麼?這麼做要好幾塊,吃不完正好剩她家對吧?」
傻柱愣了,他沒有想到這塊。
當時秦淮茹說,要展現實力,不能小氣,他覺得有道理,沒有反駁。
現在這麼一想,還真是,光葷菜就三四個了,再配上其他的花生米素菜之類的,一大桌子。
「那怎麼辦啊?總不能不吃飯吧?」
「你要是信我,到時候我去一起,你聽我的就成。」
「我當然是信你,時間定了我喊你。」
「得嘞,走吧!」
傻柱的個人問題,許大茂覺得如果真要是和秦京茹好了,也是一件好事,秦淮茹為人雖然不咋地,但嫁了人絕對和自己家男人一條心,不會向著外人。
唯一需要考慮的是,傻柱這個腦子,絕對玩不過秦京茹。
但話說回來,這種事兒強求不來,有錢難買我樂意,傻柱自己要是真的喜歡,誰攔著都不管用。
二人在辦公樓下面分開,約好了中午一塊吃飯繼續聊。
許大茂停下腳踏車鎖好,先去二樓科室,宣傳科倒是忙得很,比別的部門都要忙。
桌子上到處是紅紙,筆墨之類的,明顯一開班就要寫,然後出去貼。
「喲,大茂來了。」孫大軍夾著一份報紙進來,正好碰到許大茂準備出去,「剛來就走?你不給新科長照個面?」
「大劉?」許大茂掏出煙,大炮開路散一根,「我現在不歸他管,照個屁的面。」
原來的科長周生下去了,本來按照資歷和貢獻,應該是許大茂或者另外一個副科上位,但遇到風雨全亂了。
那個大劉只是一個普通科員,慣會溜須拍馬,許大茂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那貨是靠什麼上位的。
「喲,許副科長很牛逼啊。」說曹操就到,大劉從外面進來,「聽你這個意思,你現在在農場,所以我管不著你了?立刻別忘了,你的關係還在廠里,你能保證一輩子不回來?」
「呵呵,大劉別囂張,以後有你哭的時候。」許大茂不想和這種人多說,拍拍屁股走人。
大劉氣得臉堂發黑:「你一個資本家的女婿,還敢跟我甩臉子,都給我寫,寫許大茂的材料,快寫......」
宣傳科現在的業務,不言而喻,就是大劉叨叨的那些。
可憐這種人,連一把刀都算不上,都不能和劉海忠比,卻樂此不疲。
許大茂記得電視劇中,聶副廠長說過一句話,整人太多,遲早被人整。
所以,像大劉這樣的,包括劉海忠那樣的,能夠風光到底的不多,大半都會中途完蛋。
只是能夠看明白這一點的人不多,大多數人都是隨著浪潮起伏,或者身不由己。
科室沒辦法呆,已經物是人非。
許大茂出來,遇到人事科的、勞保科的等等部門,大家一個個表面上客客氣氣的,實則內心充滿警惕。
上三樓,正好碰到嚴秘書,許大茂開口打招呼:「嚴哥,李主任在嗎?」
「大茂啊,你來的正好,李主任剛才還在念叨你。」
「呃,受寵若驚啊,我人在農場,領導還記得我呢,領導找我啥事兒?」
「快進去吧,我不知道。」
得,幸虧回來了,不然指不定出什麼么蛾子。
許大茂敲了門,聽到裡面應一聲開門進去。
「大茂來了,快坐!」李懷德的情緒不錯。
「李主任,好久不見了。」許大茂沒坐,掏出煙來。
「坐吧坐吧,我給你泡茶!」李懷德起身去拿暖瓶。
「我來,李主任我來吧。」許大茂過去,李懷德又坐下來了。
許大茂泡茶,往瓷杯裡面倒水,耳朵支棱著,聽到李懷德又站起來了。
李懷德走到門邊,開門往外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之後反鎖上門。
「大茂,你岳父跑了,就沒有給你留什麼東西?」李懷德居然開門見山。
「嗯?」許大茂的手頓了頓,旋即接著倒水,波瀾不驚道,「李主任這是不死心啊,當初劉海忠是聽李主任調遣,我不是幫了李主任一把,難道李主任沒有拿到劉海忠偷偷藏起來的東西?」
李懷德的笑容一點點收斂下去:「許大茂,那些都屬於贓物,需要全部上交國家,我現在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交出來婁振華留下來的東西,上交國家。」
上來就圖窮匕見?
許大茂放下暖水瓶,回頭冷笑:「李主任,吃相太難看了不好,甭拿這些話威脅我,東西到底是上交了,還是埋在地下了,你自己清楚,你動我一下試試,我馬上向上級揭發你......」
來啊,互相傷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