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整個人都麻了,合著以前都錯過了好東西?
這就是吃了沒有見識的虧,不認得寶貝!
劉光天出手,第一個喜歡的是黃白之物,其次是錢票,再次是一些個他認為之前的東西,菸酒之類的。
「光哥,來來來,坐,我跟你好好說道說道!」山娃子的腦殼比劉光天好用多了,知道劉光天幹了什麼,「你們將就一下,就在這兒坐一會兒,我做飯,邊做邊說。」
許是對住的地方不太在意,山娃子的住處確實太亂,廚房客廳臥室,沒有什麼分別。
劉光天二人就在山娃子的單人床上坐了,眼看山娃子去忙活起來。
「實話告訴你光哥,我手頭有好些人出東西給我。」
「他們吧,有些東西是家裡面的老物件,拿來賣錢過日子,有些是偷雞摸狗來的。」
「還有一些,可能就跟二位一樣,來歷不用我多說。」
「這裡面要數最後一種東西最好,也最可惜......」
山娃子耐心地普及知識點。
劉光天的興趣徹底被勾起來:「那你說說,什麼東西最值錢,我下次看到了收著。」
「黃白之物不說了,最值錢的,是光哥你以前正眼不看的東西。」
「古玩這一行水深得很,跟你們講,三兩句講不清楚,而且講透了你們也不認識。」
「簡單的說吧,瓷器這些,老物件這些,古畫這些等等,找的好,一件幾百上千......」
劉光天聽完麻了,瓶瓶罐罐啊,特麼的我不知道砸了多少。
瞧瞧,很多好東西就是這麼沒的。
並不是人壞,就算是壞人也有私心,真到了好東西在眼前的時候,誰捨得碎掉?
都不認識而已!
過了一陣子,山娃子簡簡單單做了好了飯,切了二斤羊肉一鍋湯。
「對付著吃點吧二位,邊吃邊聊。」
「我這兒還有話,那些小東西值錢,有些大東西也值錢,比如黃花梨的家俱什麼的,木頭本身是一份價錢。」
「另外還有年代,千萬別先看一張五斗櫃,一把官帽椅,品相好的也值錢。」
山娃子給倆人調了作料遞過去。
劉光天哪裡有心思在乎吃什麼,喃喃道:「破家俱也值錢啊,這個真沒想到,難怪......」
他想到了許大茂,許大茂家就有一些老家俱。
當時他看見那些東西,只當是破爛,看不上,看上的是許大茂讓老雷打的沙發躺椅。
「沒想到吧?」山娃子下了羊肉笑道,「光哥你說,這買賣做一筆,是不是比上班強多了,我何必去廠里苦哈哈的對不對?」
「這倒是實話!」劉光天認同,自己和許大茂斗,最後還不是繞不過去過日子要錢,「咱們做個買賣,我那有點東西,給你看看。」
「這個好說!」
「還有,過幾天我有個活,大活。」
「就等您這句話!」
「東西快來了,錢怎麼說?」
多少錢,數目現在說不了。
劉光天就想先和山娃子說好分成,他出東西,山娃子去賣,賣完了分錢。
山娃子等的就是這話,當即表態,三七,他要三,劉光天七。
劉光天不同意,要八二。
扯了半天,最後算三七,因為劉光天沒有山娃子這事兒辦不成。
說好這個,劉光天開始憧憬發財!
他剛才說的活確實存在,也是一個大活,有個目標已經看好了,年過完了動手。
再說第二門生意!
「老弟,哥哥我有個仇人,是軋鋼廠的副主任。他叫許大茂!」
「我今天來主要為了這事兒,我跟他不對付,有仇,有大仇,老弟能不能找個機會,幫我解決掉他。」
第二門生意,劉光天開門見山。
山娃子皺眉:「解決掉,啥意思?光哥你現在都能那啥整人了,還需要我幫忙?」
「我不瞞你!」劉光天坦誠相告,「許大茂有點關係,很棘手,用正兒八經的路子干不過他,所以只能來陰的。」
「原來是這樣,光哥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你說要他廢手還是斷腿。」山娃子確實有門路,都不在乎。
「我要他的命!」劉光天咬牙切齒說出這幾個字。
「要他的命?搞這麼大?」山娃子沉吟兩秒,「光哥,我可沒有幹過這個活,這事兒我幹不了。」
「得了吧,你的事兒我們都知道,你就說多少錢,反正我們要做生意,錢不是問題。
「不是錢不錢的事兒,這事兒犯法。」
「呵呵,雞毛,你現在幹的事兒合法?」
「那不一樣,殺人掉腦袋。」
山娃子死活不干,這倒是劉光天沒有料到的。
其實很好理解,以前山娃子肯干,那是沒路走了。
現在的山娃子,吃香的喝辣的,賺錢的路子趟開了,為什麼要賺這個錢?
第二單生意,沒有談成。
劉光天和陳實只能告辭出來,想別的辦法再去說服山娃子。
反正劉光天是不會放棄的!
出來後,倆人看到錘子不停地在屋簷下跺腳取暖。
「你還沒走呢?」
「光哥,你說等你的,上車吧。」
劉光天心情不大好,不想走路,於是上了車:「回南鑼鼓巷!」
「不是,說好了去吃涮羊肉的啊。」
「吃個屁......算了,吃點東西也好。」
劉光天沒有吃飽,加之還有事兒找錘子,便讓錘子蹬車。
不過沒去吃東來順,隨便找了一家飯店,劉光天給錘子要了十個饅頭,吃肉他是真吃不起。
「錘子兄弟,初八晚上有事兒,下午你去廠里找我。」劉光天的心思回到大活上面來。
「什麼事兒?要不要車?」錘子問道。
「就是要車拉東西,會很晚。」
「那我給單位打個招呼,初八去哪要告訴單位。」
「宣南那邊。」
「得嘞......」
一頓飯吃完,錘子把倆人送回四合院,順手賺了五毛錢......
......
老雷的院子。
許大茂搓著手烤火:「老江,你再說一遍,哪個地方?」
「兩個地方,一個是琉璃廠哪條街後頭的胡同,具體得錘子去找。」
「還有一個是宣南,地方還沒說。」
劉光天到死都想不到,錘子會是許大茂的人,而且把他們白天的事兒全給告訴了老江。
「初八那天的事兒應該是劉光天要整人,琉璃廠那邊嘛......你們不管了,我去找人。」
許大茂說完帶著小江離開,這事兒不能讓傻柱知道。
他要去找周永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