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台紫級機甲降落在天羅城中心的一處廣場上。
引擎轟鳴聲漸歇,紫色的塗裝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艙門依次開啟,十四名魂師魚貫而出,踏上這片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的土地。
蕭承跳下機甲,目光第一時間掃視周圍的環境。每一座城市的傳靈塔都可以稱得上是這座城市的標誌性建築,在廣場之上,眾人都能輕易地看見遠方那矗立的天羅城傳靈分塔。
只不過天羅城傳靈分塔,比他想像中還要破敗得多。
這座分塔原本應該是一座氣勢恢宏的七層建築,但現在,塔身上到處都是戰鬥留下的傷痕。牆壁上爬滿了蛛網般的裂紋,好幾扇窗戶被暴力砸碎,只剩下空洞洞的視窗,像是一隻只失去眼球的眼睛,無聲地凝視著天空。大門上的傳靈塔徽章被人用利器刮花了,只留下幾道深深的劃痕,彷佛在嘲笑著天羅城傳靈塔曾經的無力。
這座分塔原本是魂師們獲取魂環、提升修為的聖地,如今卻成了一座被邪魂師占據的魔窟。塔身外牆上布滿了暗紅色的血跡,散發出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塔頂上方懸浮著一層暗紅色的霧氣,那是邪陣運轉時逸散出的血煞之氣,將整座分塔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氛圍中。
分塔周圍,已經被聯邦機甲部隊團團包圍。數十台黃級和紫級的機甲分布在各個路口,炮口對準了分塔的每一個出口。天空中還有幾台偵察型機甲在盤旋,時刻監視著分塔內的動靜。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表面功夫。
聯邦機甲部隊計程車兵們,實力大多體現在他們的機甲上。一旦脫離機甲,他們本身的戰鬥力並不強。而邪魂師們占據了分塔,挾持了人質,讓聯邦軍隊投鼠忌器,不敢強攻。因為被俘虜的人之中有天羅城大人物的子嗣,在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之前,天羅城機甲大隊還真不敢動用定裝魂導炮彈強攻。
這也是為什麼,傳靈塔會派出執法隊前來支援的原因。
中央廣場的地面上,還殘留著大片大片的黑色污漬,那是被邪惡氣息侵蝕後的乾涸的血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冷遙茱走下機甲,聞到這股味道,不由得皺了皺鼻子:「這味道……好難聞。」
「戰場上比這惡劣的情況多了去了。」趙鐵山走到她身邊,表情嚴肅地說道,「邪魂師在這裡屠殺了我們不少人。這些血跡,就是那些犧牲的同僚留下的。」
冷遙茱沉默了。
她雖然性格火爆,平日裡大大咧咧的,但她平時對待自己人極好。她能想像到,當初邪魂師攻占這座分塔時,這裡的傳靈塔成員經歷了怎樣的絕望和恐懼。
「走吧,先進去再說。」趙鐵山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帶頭朝著分塔的大門走去。
一名身穿傳靈塔執事服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他約莫五十歲左右的年紀,頭髮已經有些花白,修為不高,才三十多級魂尊的樣子,臉上帶著疲憊和憔悴,但眼神中依然保持著清明和堅毅。
「趙隊長,你們終於來了!」那中年男子快步迎上來,緊緊握住趙鐵山的手,聲音有些哽咽,「太好了……太好了……」
「周執事,辛苦了。」趙鐵山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沉聲說道,「我們來晚了。」
「不晚不晚,來了就好!」周執事擦了擦眼角,然後看向趙鐵山身後的七曜戰隊眾人,看著蕭承等人一個個稚嫩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幾位是……?」
「七曜戰隊。」趙鐵山介紹道,「塔主親自挑選的天才隊伍,這次帶他們來歷練歷練。」
「七曜戰隊?」周執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同時面上露出一絲狂喜,「原來是傳說中的那支隊伍!久仰大名!」
作為一個老油子,這位周執事雖然不一定相信蕭承七人的能力,但一定相信在蕭承七人背後的護道者的能力。哪怕蕭承七人此次營救行動失敗,七人背後的護道者自然會出手解決此事。
邪魂師們的據點就在天羅城當中,這一批被當成棄子拋棄的邪魂師在襲擊傳靈塔時,還沒有靠近傳靈塔這邊已經暴露了行蹤。但由於傳靈塔當時內部的高手已經被盡數引走,塔內只有兩名魂帝駐守,因此很快就被有著魂聖帶領的邪魂師們攻破。沿路的景象也極為觸目驚心。
中心廣場的地面上,到處是乾涸的血跡,牆壁上布滿了刀痕和爪痕,天花板上吊燈被砸碎了好幾盞,只剩下幾根電線孤零零地垂在那裡。傳靈塔前的標誌雕像被人惡意毀壞,只剩下一堆碎石。
幾名低階魂師正在清理現場,他們穿著白色的工作服,戴著口罩和手套,默默地將廢墟中的雜物清理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悲傷和憤怒,但更多的是麻木——這幾天,他們已經見證了太多的死亡和破壞。
「這些該死的邪魂師!」張戈洋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們簡直不是人!」
「他們本來就不是人。」千古東風冷冷地說道,「他們是畜生。」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趙鐵山打斷了兩人的話,看向周執事,問道,「周執事,能給我們詳細介紹一下目前的情況嗎?」
「當然可以。」周執事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大家來到了一張橢圓形的木桌旁,桌上鋪著一張天羅城傳靈塔的地圖。地圖上用紅筆標註了幾個位置,顯然是邪魂師的活動區域。
周執事站在桌前,指著地圖上的紅色標記,開始介紹情況:「不太好。那些邪魂師占據了傳靈塔的主體結構,在塔內布置了多重火力,我們嘗試過幾次強攻,但都被那些重火力擋了回來。而且,他們手裡有大量人質,我們不敢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塔內至少有五十多名人質。其中包括傳靈塔分塔的留守人員、附近被擄來的平民,還有十幾名幼年魂師。那些邪魂師把他們秘密關押了起來。」
「想要藉助傳靈塔的易守難攻來拖延時間嗎?」趙鐵山冷笑了一聲,「那他們可打錯算盤了。在我們來的時候總部就已經把天羅城傳靈塔的建築圖紙給我看了,我知道有一個密道,我們可以暗中潛入進去。」
周執事聽到後自然喜出望外:「那自然是最好不過!如今天羅城傳靈塔被邪魂師占據,雖然核心的魂靈貯藏室和貴重物品儲存室已經被魂導庫門封鎖了起來,但以邪魂師們的實力和手段,被破開也僅僅是遲早的事。趙隊長的人能夠儘快解決掉這些邪魂師,天羅城傳靈塔受到的損失自然也會更少一些。」
時間寶貴,趙鐵山和蕭承等人也不再浪費時間。讓天羅城機甲大隊佯裝組織一次強攻正面吸引注意力,而他們直接找到了一處直通天羅城傳靈塔內部的密道,暗中潛入了進去。
密道陰暗潮濕,牆壁上布滿了青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這條密道是傳靈塔建造時預留的逃生通道,只有分塔塔主和少數高層才知道它的存在。邪魂師們雖然占領了傳靈塔,但對這條密道一無所知。
趙鐵山走在最前面,手中握著一盞魂導探照燈,燈光在黑暗中照亮了一條狹窄的通道。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身後的十四人也都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跟在他身後。
密道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
趙鐵山將耳朵貼在鐵門上,仔細傾聽了一會兒,然後回頭打了個手勢——外面沒人。
他輕輕推開鐵門,一道縫隙露了出來。透過縫隙,可以看到外面是一條走廊,走廊上空蕩蕩的,只有幾盞昏暗的燈光在閃爍。
全員散開,搶占有利站位,分割槽待命。」
趙鐵山以魂力傳音,無聲下達指令。
十四人迅速閃身出密道,藉著昏暗光影快速分散、隱匿身形,各自占據走廊攻防要點、退路卡點,陣型錯落、攻防兼備,靜待突襲時刻。
就在眾人站穩陣型的瞬間,一樓大廳方向,驟然傳來一陣嘈雜混亂的爭吵怒罵聲,穿透樓板清晰傳來。
「老大!總部早就把我們棄了!主力盡數逃竄,把我們扔在這裡送死!」
「閉嘴!慌什麼!老老實實守住塔樓,拖延時間,未必沒有活路!」
「活路?四面八方全是包圍,支援全無、退路盡斷,哪來的活路!」
「再敢擾亂軍心,老子先宰了你祭旗!」
此起彼伏的焦躁怒罵、爭執內訌接連響起,戾氣沖天、人心渙散。
趙鐵山聽著下方混亂的聲響,眼底掠過一抹冷厲:「軍心潰散、內訌不止,正是我們突襲的最佳時機。」
「趁其內亂、一擊破局,速戰速決。」蕭承輕聲傳音回應,眼神銳利如鋒,已然做好戰鬥準備。
「沒錯。」趙鐵山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分配任務,迅速傳音:「執法二隊,負責清理修為較高的邪魂師。七曜戰隊,你們負責後續的收尾工作。記住,速戰速決。」
眾人同時點同表示認同。
「行動!」
趙鐵山一聲令下,十四人同時發動了突襲!
執法二隊七名精銳如同猛虎下山,循著樓道極速俯衝,瞬間沖入一樓混亂大廳!
趙鐵山、李鐵柱兩大魂聖戰力一馬當先、勢不可擋!
金剛虎武魂瞬間附體,鎏金虎影轟然浮現,威嚴虎威席捲全場!二字全套靈鍛斗鎧瞬間覆體,金澤璀璨、鎧甲鏗鏘,整個人化作一尊不敗金剛戰神!他雙手緊握厚重戰刀,魂力灌注、刀勢暴漲,趁著邪魂師內訌混亂、毫無防備的瞬間,一刀劈落!
凌厲金色刀芒撕裂空氣,速度快到極致!一名正在爭執怒罵的五環邪魂王甚至來不及武魂催動、魂技開啟,身軀便被刀芒徑直劈斬,瞬間殞命!
同一時刻,李鐵柱玄鐵重劍武魂徹底爆發!
漆黑厚重的重劍憑空凝現,沉甸甸的威壓鋪滿大廳,二字斗鎧同步加持,戰力暴漲!他側身橫掃、劍勢磅礴,霸道剛猛的重劍勁氣轟然迸發,又一名猝不及防的邪魂王被攔腰斬斷,黑血噴涌、當場倒地!
僅僅瞬息之間,兩大魂聖聯手偷襲,瞬殺兩名核心邪魂王!
執法二隊剩餘五名魂帝精銳緊隨其後,分工明確、精準突襲,各自鎖定一名低階邪魂師,趁著對方心神大亂、陣型潰散之際,出手即是殺招!
五聲短促悶響接連響起,五名邪魂宗瞬間被精準斬殺,毫無反抗之力!
這支邪魂師雖然有三十多人,但也不過僅僅只有魂聖一名,魂帝一名,以及七名魂王和二十多名二環到四環不等的邪魂師。
連蕭承七人一個個也有樣學樣,選擇了偷襲!
按趙鐵山的話說,跟邪魂師這群畜生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大家直接一起併肩子上!
於是他們便直接上了!
僅僅是這一輪偷襲,邪魂師們便死傷了十幾名同伴,戰力折損嚴重!
領頭的那名邪魂聖——武魂亡靈騎士,也是二字斗鎧師——眼見如今的情況,怒吼一聲,主動迎上了趙鐵山和李鐵柱兩名魂聖。如果他不頂住兩名魂聖,他的手下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屆時他也跑不掉。
與此同時,剩餘的邪魂師們丟擲了一堆魂導炸彈。執法二隊的五名魂帝見此情況也是臉色一變,紛紛選擇退讓。但過了一會兒後,發現這竟然是啞彈,意識到自己被邪魂師們戲弄了,然後便各自與反應過來的邪魂師戰作一團。
他們每人都應付著兩到三名邪魂師,這些邪魂師的修為雖然遠低於他們,但邪魂師們的魂技詭異,有些魂技更是防不勝防,對付他們需要小心謹慎。因此短時間內,這五名魂帝也很難拿得下他們。
與此同時,蕭承七人也找上了那唯一一名血刀邪魂帝。
「就是你了!」蕭承空青神槍一指,四圈黑色魂環升起,率先朝著那名血刀邪魂帝衝去!
那血刀邪魂帝是一個身材枯瘦的中年男子,穿著一件染血的紅袍,手中握著一柄通體血紅色的長刀。他看到蕭承衝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黑色的爛牙:「小娃娃,找死!」
他手中血刀一揮,一道血色的刀芒朝著蕭承斬來!
蕭承卻不閃不避,空青神槍一抖,龍罡在槍身上凝聚成一層淡青色的光膜,直接將那道血色刀芒震碎!蕭承的氣血和《化龍經》魂力至剛至陽,對於陰邪煞氣也有著一些克製作用。
「什麼?!」血刀邪魂帝臉色一變,「你的魂力……怎麼可能克制我的血煞之氣?!」
「因為我是正義的夥伴!」蕭承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然後一槍刺出!
這一槍,快如閃電,勢若奔雷!
血刀邪魂帝連忙閃避,但蕭承的槍法實在太快了,他的肩膀上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黑色的血液流淌出來!
「小雜種,我要把你煉成血傀!」血刀邪魂帝暴怒,手中血刀揮舞,一道道血色的刀芒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蕭承傾瀉而來!
但就在這時,千古東風和千古清風從兩側夾擊而來!
「盤龍擊!」
「幽冥斬!」
金色的棍影和紫黑色的光刃同時轟向血刀邪魂帝,逼得他不得不回身防禦!
冷遙茱則懸浮在半空中,天鳳真火在她身體周圍燃燒,鳳凰翎上火焰跳躍。她看準時機,一道赤金色的火焰斬擊從天而降,直劈血刀邪魂帝的頭頂!
血刀邪魂帝連忙閃避,但冷雨萊的暗鳳流火已經如同毒蛇般纏繞而來,封鎖了他的退路!
夏箏冷的琴音響起,一道道音波刃帶著寒意,干擾著他的行動節奏!
張戈洋則隱藏在陰影中,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七人配合默契,攻守有序,將血刀邪魂帝逼得手忙腳亂,身上傷勢也逐漸增加。
「該死的小崽子們!」血刀邪魂帝越打越心驚,他又承受了一記來自千古東風的棍擊,若非他是一字斗鎧師,在連續承受了蕭承七人的圍攻之後,恐怕早已落敗。
其中尤以蕭承、千古東風、冷遙茱對他的傷害最大,蕭承是因為實力最強,千古東風和冷遙茱就是因為都有克制邪魂師的手段。
而且,來自蕭承七人的絕殺也即將到來,冷遙茱蓄力施展的自創魂技天鳳焚日形成一隻火鳳凰向著血刀邪魂帝撲來,其中蘊含的破邪聖火讓血刀邪魂帝感到不寒而慄。
他咬緊牙關,催動了保命魂技——血遁!
他的身體驟然化作一團血霧,消失在原地!但還是有一部分血霧被火鳳凰擦過,直接被焚燒成虛無,並且火鳳凰撞在地面上形成了一股火浪,在冷遙茱在控制下向著遁逃的血霧再度撲去。
血刀邪魂帝不敢解除血遁狀態,因此只能用自己的精血來打消耗戰,「想跑?」蕭承冷哼一聲,然後催動了很少在外使用的魂骨技——星軌·絕對界域!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以蕭承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半徑二十米的圓形界域瞬間張開,將血刀邪魂帝所畫的血霧籠罩在其中!
界域內,空間不再是平坦的,而是被具象化為無數條縱橫交錯的銀色星軌。那些星軌如同蛛網般密布,每一條都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彷佛在訴說著空間的奧秘。
在這一刻,在這個界域內,蕭承就是主宰!
他可以隨意撥動那些星軌,改變空間的重力方向和流速,讓敵人陷入錯亂的空間引力中,失去平衡,甚至被空間本身的重量壓垮!
血霧被迫重新變回了血刀邪魂帝,只不過臉色極為蒼白,顯然是消耗了許多精血。血刀邪魂帝只覺得身體驟然一沉,彷佛有無數座大山壓在了他的身上!他想要移動,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那些銀色星軌牢牢束縛住,動彈不得!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他驚恐地叫道。
蕭承沒有回答他。
他只是輕輕撥動了兩條星軌。
那些銀色星軌驟然收緊,如同無數條繩索般纏繞在血刀邪魂帝身上,然後——擠壓!
「不——!!!」
血刀邪魂帝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然後整個人被那些銀色星軌從物理意義上擠壓成了一團血霧!
血肉橫飛,屍骨無存!
七曜戰隊的其他六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張戈洋咽了口唾沫,「隊長,你這招也太狠了吧?」
「對付邪魂師,不需要仁慈。」蕭承收起星軌·絕對界域,淡淡地說道。
剩餘的邪魂聖眼見自家唯一的魂帝被擊殺,剩餘的手下在與五名執法二隊的魂帝交戰中又已經被擊殺了五六頭,他的手下僅僅是剩下十一頭了。
眼看如今的情況,再看傳靈塔派遣的支援到了,原本被當成棄子被聖靈教拋棄就已經讓他感到極為絕望了,而傳靈塔支援的強大實力更是掐滅了他最後的一絲希望。
他當機立斷,發出了最後的命令:「殺!把人質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哪怕死,他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邪魂聖的手下們大多也跟其的想法一致。這群邪魂師都是貨真價實的瘋子,剩餘的十一名邪魂師中的五名邪魂王和三名邪魂宗直接選擇動用了邪魂師的秘術,燃燒精血暫時擋了一下執法二隊成員的追擊。
剩下的六名邪魂尊,就直接撲向了毫無反抗之力的人質們!
那些人質被捆綁在角落裡,一個個面如土色,眼中滿是絕望。看到邪魂師們撲來,他們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不——!」
「救命!」
「誰來救救我們!」
蕭承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發動了瞬移!
下一秒,他出現在一名要對人質動手且距離人質最近的邪魂師身前,空青神槍一記直刺,直接貫穿了那名邪魂師的眉心!
那名邪魂師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蕭承沒有絲毫停留,再次發動瞬移!
他出現在另一名要對人質動手的邪魂師身前,又是一槍!
又一名邪魂師倒下!
瞬移!
出槍!
瞬移!
出槍!
三秒之內,蕭承連續發動了六次瞬移,出了六槍!
六名邪魂尊,全部斃命!
槍槍斃命,無一活口!
當蕭承最後一次瞬移落地時,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三秒內連續的六次瞬移,足足消耗掉了他三成的魂力,再加上他之前開啟領域強勢抹殺掉血刀邪魂帝和戰鬥,他的魂力已經消耗近六成。但他的眼神依然銳利,手中的空青神槍依然穩定。
人質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少年,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哭泣。
「結束了。」蕭承淡淡地說道。
邪魂聖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他想要拼死一搏,想要自爆,但趙鐵山和李鐵柱根本不給他機會。兩名魂聖聯手圍攻,很快就將他斬殺當場。
剩餘的邪魂師們,也在執法二隊的圍剿下,被一一清除。
戰鬥,結束了。
天羅城傳靈塔,重新回到了傳靈塔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