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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傳承入門,離開秘境〔6K〕

2026-10-15 22:45:43 作者: 向南而棲

  鳳舞說完那番話後,虛影又淡了幾分。整座大殿裡的光跟著暗了暗,像是一盞燒了太久的燈,燈油終於見了底。

  蕭承低頭看著手中那枚暗金色的魂環,環體表面的紋路流轉著溫潤的光澤,但質地依然有些虛浮,邊緣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透明感。

  他能感覺到內部有一股沉甸甸的能量正在緩慢地呼吸著,像一頭沉睡的幼獸,需要時間才能醒來。

  蕭承心裡已經飛快地盤算完了這筆帳。

  以他如今的修煉速度,突破六十級根本等不到神賜魂環成熟——頂多幾個月,他的魂力就能水到渠成地推到六十級的關口。

  蕭承不可能為了等這一枚魂環成熟而去壓制修為,那樣的話就是本末倒置了。更何況,他對這枚神賜魂環的定位本來就不該是第六環。

  他真正屬意的是第七魂環的位置。

  武魂真身,魂師道路上最重要的質變節點之一。這樣的魂環位,配得上這枚特殊的神賜魂環,這枚神賜魂環也足以讓他的武魂真身擁有遠超同級別魂師的底蘊。

  至於第六魂環,虛空星獸瑤光此前只給蕭承賦予了一個魂環,這個種族又還有不少的潛力可挖,再賦予蕭承一個第六魂環也不會浪費。

  除此之外,蕭承還想到了另一層更深的考量。

  這枚魂環凝聚了兩種至強的法則之力的殘渣——龍神神力的殘留、鳳神親傳神技的創生之力,兩種至高存在的力量殘餘交融而成的東西,其中蘊含的奧秘絕對遠超普通的魂環。

  這枚魂環的結構,也一定遠比斗羅大陸上那些魂靈提供的魂環更精細、更複雜,而蕭承一直想知道魂環的本質是什麼。

  畢竟他的本體武魂上,就有一道氣血魂環正在緩緩成型——那是獨屬於他的道路。

  如果他能從這枚神賜魂環中解析出更多的魂環奧秘,哪怕只有幾分之一,對他理解自己體內那道氣血魂環的構造也大有裨益,也會對魂師之道的理解更加深刻,他也就能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斗羅大陸上不是沒有先驅者研究過這個方向。融環秘術和炸環秘術就是前人留下的成果。

  融環之術,講的是將不同魂環的力量融合共振,以爆發出超越單一魂環極限的威力;

  炸環之術則更加霸道,是以炸掉魂環為代價短時間換取力量的爆發。

  以傳靈塔的底蘊,融環秘術應該有備份。蕭承將這個念頭暗暗記下,打算將來有機會去接觸一下。

  至於炸環之術,那是昊天宗的獨門絕技,又向來一脈單傳,哪怕是傳靈塔都不可能有記載,而且昊天宗可能會與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這兩個海神唐三的爪牙有聯絡,蕭承如今羽翼未豐,暫時不想與唐三這個斗羅大陸上的幕後黑手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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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他的魂環與常人不同,未必適合這種暴烈的路子。歸根結底,他自己的路,還是得自己走出來。

  「想什麼呢?」冷遙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蕭承回過神來,才發現冷遙茱和冷雨萊已經結束了各自的感悟,正站在一旁看著他。鳳舞的虛影則飄在大殿中央,似乎在等他們。

  「想魂環的事。」蕭承如實道,「已經打算好了。」

  鳳舞沒有追問他的打算。她掃了蕭承一眼,語氣帶著一絲虛弱卻依然從容的淡然:「想好了就好。你的路是你自己的,我這個外人給不了太多意見。現在——」

  她轉向冷遙茱和冷雨萊,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你們兩個的傳承我已經給了,但傳承是傳承,入門是入門。感悟真意、凝鍊火種,這兩關過不了,傳承就是一堆文字堆在腦子裡,毫無用處。接下來的時間,我來帶你們入門。」

  鳳舞的教學風格乾淨利落,直接開工。

  大殿角落裡選了一塊相對平整的地面,她讓冷遙茱和冷雨萊相對而坐,然後開始了每天的指點。

  「你的天鳳真火是透過武魂召喚出的,引動的時候把意念集中在眉心靈台,想像火焰從那個點向四肢蔓延,不要一上來就想著控制它。你先讓它燃燒,燒起來了再說控制的事。」

  鳳舞給冷遙茱的指導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偶爾還夾雜著恨鐵不成鋼的嫌棄。

  「黑暗鳳凰要走的路子不同,別把自己封閉起來。暗屬性不是讓你把心門關上。相反,你要用更清晰的感知去理解周圍的東西——什麼是罪,什麼是惡,為什麼該截斷。你不理解這些東西,你手裡的劫炎就只是一團普通的黑火,什麼斷罪,斷個寂寞。」


  鳳舞給冷雨萊的指點則帶著一種近乎苛刻的認真。

  但不得不承認,她的引導極為有效。涅槃與斷罪的真意,如果讓冷遙茱和冷雨萊自行參悟,哪怕是以她們的天賦,至少也要花上一年半載才能摸到門徑。但有了鳳舞這個走過整條路的前輩在旁引路,短短十數日之內,兩人就先後有了起色,初步凝練出了火種。

  冷遙茱的火種熾亮如日。她將天鳳真火一遍遍壓縮,凝成一顆跳動的金色火苗,若隱若現地漂浮在掌心。

  「可以了。」鳳舞檢查了她的火種後,難得的誇了一句,「雖然還很稚嫩,但火焰的品質已經初步蛻變了。接下來你需要做的,是找到一種合適的異質火焰來完成你的第一次淬鍊。」

  「異質的火焰……」冷遙茱略微沉吟,想到了自己背後的外附魂骨焚天龍翼中自帶的破邪聖火。

  「我可以用破邪聖火來淬鍊嗎?」

  破邪聖火雖然不是極致之火,但也並不遜色多少,屬性與涅槃之火併無衝突,又帶光明破邪之效。用它做第一次淬鍊,倒是格外合適。

  冷遙茱沒有猶豫。她盤膝坐下,一對赤金色龍翼在背後展開,將破邪聖火引出,與掌心的涅槃火種相融。那兩道火焰交纏的一瞬間,她整個人輕輕一顫,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被撬動了。

  片刻後,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從她身上湧起,整座大殿的溫度都跟著升高了幾分。那團涅槃火種變得更凝實,色澤之中多了一層光明淨澈的質感。

  冷雨萊那邊則安靜得多。

  她盤膝坐在殿中,雙手交疊,周身籠罩著一層幽暗的光芒。她的黑暗鳳炎在掌心緩緩凝聚,一遍遍地被壓縮、提純,最終凝成一簇暗紫色的火苗。

  那火苗看起來安靜得近乎沉默,沒有絲毫跳動,像一隻蹲伏在陰影中的眼睛。

  當她真正凝出那枚火種、真正的領悟到了斷罪真意時,她的感知也在此同時發生了變化,並且會邪惡鬼蜮之輩產生本能的厭惡。

  冷雨萊微微皺眉——她感應到了什麼東西。一種很淡、很隱蔽的負面能量的流動,正在從四面八方往某個方向匯聚。她順著那股流動的方向看去……

  那個方向是蕭承。

  冷雨萊愣了一下。在她剛剛覺醒的斷罪感知中,蕭承的身體像一塊巨大的暗色海綿,無時無刻不在主動吸引著周圍天地間的負面能量——怨氣、殺意、煞氣,像是無數條極細的黑色溪流,源源不斷地流入他體內,又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消解。

  但她認真分辨了一下,卻沒有感知到蕭承身上有邪惡的氣息,也並沒有厭惡的感覺。

  而且那些負面能量雖然被蕭承吸走,但他的魂力依然澄澈乾淨,沒有一絲被污染或侵蝕的痕跡。正因如此,冷雨萊心中的擔憂稍稍放下,變成了困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不知道蕭承體內藏著終焉之子的位格,更不知道還有一件創世神遺留下的超神器幫忙鎮壓。

  她只看到,這個隊友身上似乎藏著一座深不見底的容器,正在日復一日地吞噬著這個世界的負面能量。而他自己渾然不覺,或者說,習以為常。

  冷雨萊沒有聲張。她只是暗暗在心裡記下了這件事,決定以後多留意蕭承的狀態。

  畢竟,一個無時無刻不吸附負面能量的人,如果被有心人設計,未必不會有墮入邪道的可能。她擁有斷罪劫炎,對於罪孽和邪氣極為敏感,若是蕭承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她應該會是第一個察覺到的人。屆時——

  冷雨萊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如果蕭承真的變成邪魂師,自己如何才能將他鎮壓下來」這個問題。

  她的腦子飛快閃過幾個方案,包括「聯合姐姐一起趁他不備偷襲」「通知父親或蕭叔叔」「實在不行拖進密室慢慢……」

  等等,她在想什麼。

  冷雨萊面頰微熱,飛速把這個危險的念頭掐滅在搖籃里,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視線。

  蕭承對這一切渾然不覺。他這段日子比誰都忙。

  傳承空間在鳳舞把最後的力量託付給冷遙茱和冷雨萊之後,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不穩定。空間壁障上蔓延出一道道細如蛛絲的裂縫,從穹頂向四周擴散,像是年久失修的老屋牆面,隨時可能整片垮塌下來。

  鳳舞對此的應對方案異常簡潔,直接對著蕭承喊道:「小子,該你幹活了。」

  蕭承:「?」


  「我之前說了,我最後的力量已經給了她們倆,已經不足以長久穩定地維持這處傳承空間了。」鳳舞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預報。

  「我剩下的時間只能維持七八天。但如果你想讓你那兩個同伴的傳承順利入門的話,最好想個辦法讓我儘量少的把力量花在支撐空間上。」

  蕭承沉默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要上古殘念打工。

  「畢竟,你小子也不想我為了維持傳承空間而導致提前消散,讓兩個小丫頭不能在短時間內傳承入門吧?」

  蕭承:「……」

  鳳舞的這番話直接殺死了比賽。

  最終蕭承什麼都沒說,而是默默走向了大殿邊緣的空間裂縫。他伸手復上那道裂痕,太虛龍罡裹住手掌,嘗試以空間之力填補裂隙。

  幾分鐘後他收手,裂縫四周的蔓延速度減緩了一些,但遠沒有到彌合的程度。鳳舞這座傳承空間的結構本就依託於她的殘魂,隨著她的力量衰減,支撐整個空間的核心也即將崩塌,而這是一道無法修復的根裂。他最多只能延緩它崩解的速度,讓它撐得更久一些。

  於是,蕭承開啟了打工人的生活。

  白天,他盤坐在殿內,雙手源源不斷地釋放著空間之力,像一台大型空氣清淨機一樣堵在大殿的各個裂縫處。到了夜裡,他累得像條狗,還得打坐恢復魂力,然後第二天趕早繼續工作。

  但鳳舞倒也沒有純粹的坑他,在一開始蕭承的業務水平還不夠熟練時,承擔了大部分的壓力,隨著蕭承的手段越發嫻熟,這才逐步的放鬆,如此循序漸進之下,大半個月過去,蕭承對空間之力的運用也有了很大的進步。

  他每天都會跟那些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打交道,要知道那些裂縫本身是空間法則裂開後的痕跡,細看之下,紋路中隱藏著關於「空間」這一法則的幾分奧秘。

  每一道裂縫都是一個視窗,讓他看見空間本質的一角,日積月累之下,他對空間的認知也在不斷加深。

  他開始理解空間的「韌性」,知道什麼樣的力場能讓它在斷裂後繼續穩定存在;他開始理解空間的「流動性」,知道如何引導裂縫的變化走向自己期望的方向;他甚至隱約觸碰到了某種更深層的東西——空間法則的門檻,雖然還不能完全掌握,但他已經能感知到那扇門的存在了。

  直到這一天。

  冷遙茱和冷雨萊幾乎同時完成了最後的入門修行。冷遙茱掌心的涅槃之火沉靜穩定,已經完成了與破邪聖火的融合淬鍊,品質蛻變得圓融自如;冷雨萊的斷罪劫炎也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氣息,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一切的邪祟波動。

  她們睜開眼睛的時候,鳳舞正飄在她們身前。

  即便以殘魂之體維持了這麼久,她的虛影也已經肉眼可見地透明瞭許多,像一層被水浸泡過的紗,隨時可能被風帶走。但她的神色依然是從容的,甚至還帶著一點看穿一切的輕盈。

  「完成了?」鳳舞問。

  「完成了。」冷遙茱站起來,低聲答道。

  「不錯。」鳳舞輕輕笑了一下,目光依次掠過冷遙茱、冷雨萊,最後落在蕭承身上,「比你想像中快。」

  蕭承靠著殿柱站著,沒說話。

  鳳舞看著他:「你這大半個月的工打得不錯。」

  「前輩過獎。」

  「不白干。你往後用得上的。」

  兩人對視了一瞬。鳳舞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緩緩升到鳳凰雕塑上方,虛影張開,金紅色的光芒最後一次從她體內散發出來,像是將剩餘的所有力量都集中於這一瞬。整座大殿中的空氣微微震顫,一道半透明的旗幟虛影從她胸口浮現。

  那是一面殘破的旗幟。

  旗面已經燒得只剩下大半截,邊緣焦黑捲曲,旗杆上布滿了裂紋,看起來隨時可能斷裂。但即便如此,依然能從它殘留的輪廓中看到當年的華美——金紅色的旗面上繡著一道展翅的鳳凰圖紋,羽毛的紋理清晰如昨。

  「這是我生前的本命神器——鳳羽焰光旗。」鳳舞看著那面殘破的旗幟,聲音很輕,「跟了我很多年。我死之後,殘念就一直寄居在這面旗里。」

  她頓了頓,將它托向冷遙茱和冷雨萊的方向:「留著沒什麼用,給你們吧。雖然已經殘破,但以你們的鳳凰血脈,日後應當能修復它。就當我最後的一點私心——留一面旗,替我看看外面的世界。」

  冷遙茱雙手接過那面旗。輕飄飄的,幾乎沒什麼重量。但握在手裡時,能感受到一絲溫熱的脈搏般的跳動。


  鳳舞看著她們,露出了這一生最後一個笑。

  「行了,我該走了。」

  「前輩——」冷雨萊開口。

  「不用難過。」鳳舞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得縹緲,「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能遇到你們,我已經很滿意了。替我好好活著。」

  虛影從邊緣開始碎裂成光點,飄散在空氣中。她的輪廓一點一點消融,像晨霧在日出時分消弭於無形。

  最後剩下的一句話,極輕極輕,幾乎聽不清:「來世……不掉。」

  金紅色的光點徹底散盡,大殿中歸於寂靜。

  冷遙茱握著鳳羽焰光旗,低著頭沒有動。冷雨萊站在她身側,同樣安靜地低垂著視線。整座大殿空了,那種空不是空間上的空曠,而是一個人真正離開之後的空曠。

  蕭承也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站了片刻,然後走上前,拍了拍冷遙茱的肩膀。「她說她等這一天等很久了。」他說,「這不是什麼壞事。」

  冷遙茱吸了一口氣,將鳳羽焰光旗小心地收入懷中,抬起頭,眼睛微微泛紅但情緒穩定:「你說得對。咱們走吧。」

  但她話音未落,蕭承腳下忽然傳來一聲細微的裂響。三人低頭看去,一道巨大的裂紋正從大殿中央飛速蔓延開來——鳳舞消散了,傳承空間失去了最後的錨點,正在急速崩塌。殿頂的碎石開始簌簌而落,空間壁障上的裂縫像蛛網一樣瘋狂擴張。

  「跑!」

  蕭承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抓住冷遙茱的手腕,另一隻手攬住冷雨萊的腰,全身的空間之力毫無保留地釋放,裹住三人,朝著來路的方向猛衝出去。身後宮殿倒塌的巨響轟鳴如雷。他一步踏入光門,世界在腳下扭曲、摺疊、重組——然後重新實化。

  火辣滾燙的空氣撲面而來。

  三人已經重新站在了岩漿湖的岸邊。身後的光門劇烈閃爍了幾下,像氣泡一樣無聲地破碎、消散,露出了原本那面石壁。

  蕭承放下二人,微微喘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石壁。

  鳳舞那座傳承空間,從此以後,不存在了。

  「這就……沒了。」冷遙茱低聲說了一句。

  「但她留下的東西還在。」冷雨萊說。

  「也對。」冷遙茱沉默片刻,輕輕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走吧,先去休息一下。」

  蕭承看了看四周。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循聲望去,不遠處的山洞通道入口方向,一道身影正快步走來,身後還跟著另一道。走的近了,正是冷夏和冷秋。

  冷夏老遠就揚起手來打招呼:「蕭公子!大小姐!二小姐!你們總算出來了——我們還以為你們要一直待在裡面呢。」他走近了,看到三人衣角沾著灰,精神頭也有些疲憊,語氣不由得放低了,「傳承……還順利嗎?」

  「很順利。」冷遙茱的嗓音還有些啞,「你們呢?資源收集得怎麼樣了?」

  冷夏一提到這個,臉上重新帶了笑意:「順得很!這秘境外圍的火屬性材料比想像中豐富不少,我跟小秋摸著地圖把幾個族人標記過的採集點都走了一遍,能采的都采了,回去交差綽綽有餘。對了,你們走後第三天和第七天,我們又遇到了一些魂獸群,順手也解決掉了。」

  「做得不錯。」冷遙茱點了點頭。

  「不過大小姐,你們那邊的傳承空間好像動靜不小。七天前我們在地底都能感覺到那處石壁上頭的震動。」冷夏好奇地問,「是怎麼了?」

  冷遙茱和冷雨萊對視一眼,沒有多解釋:「那位前輩走了。傳承已經拿到手,傳承空間也關閉了。」

  冷夏識趣地沒有追問。雖然他心裡有些好奇,但大小姐既然沒有細說,那就是不需要他知道的事。

  五人匯合後,冷遙茱算了算這次進入秘境的時間,又回想起臨出門前父親交代的事情,感覺也差不多了。與蕭承商議片刻後,眾人一致決定提前幾天退出秘境。

  離開的過程很平淡。順著來路走出地底通道,穿過外層岩漿地帶,看到了秘境出口那道躍動著的火幕。五人依次穿了過去,回到了最初進入秘境時的那座山腹大廳。

  外面正是午後,陽光從洞口斜斜地照射進來。冷遙茱站在洞口,眯著眼適應了一陣天光。蕭承走到她身邊,嗅到了久違的山林氣息,感覺自己渾身的筋骨都舒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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