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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沉香救母背後,竟藏著女媧娘娘

2026-10-01 03:45:10 作者: 墨咚咚咚咚

  林道摺扇一轉,直接從劉彥昌這個名字上挪開,臉上的嫌棄還沒散乾淨。

  「好了,廢物咱們罵完了。」

  「再罵下去,本座怕三界的紙都不夠他寫酸詩。」

  凌霄殿裡,有仙官實在沒繃住,肩膀抖了一下。

  趙公明更是拍著大腿,笑得直喘。

  「說得好!這種廢物就該多罵兩句!」

  雲霄看了他一眼。

  趙公明立刻收聲,可嘴角壓不住。

  玉帝端坐龍椅,臉上沒什麼變化,心裡卻很舒坦。

  罵劉彥昌,朕愛聽。

  這人當年確實不行。

  楊嬋若不是被紅線牽了,怎麼可能看上這麼個玩意兒?

  不過說書人忽然把話題挪開,玉帝心裡又提了一下。

  別急。

  他知道這說書人最可怕的地方就在這裡。

  前面罵廢物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大刀,永遠藏在後面。

  天幕上,林道摺扇啪地一合。

  「來說點正經的。」

  「沉香劈山,用的是什麼?」

  華山腳下,沉香猛地抬頭。

  他手裡的開山神斧微微一震。

  斧刃寒光閃過,映出他那張發白的臉。

  剛才劉彥昌被罵,他難受,憋屈,甚至有點無處發泄。

  可現在說到神斧,他眼裡終於亮了一下。

  

  這是他最後的底氣。

  只要斧頭還在,他就還能劈開華山,還能救出母親。

  林道豎起一根手指。

  「開山神斧!」

  「孫悟空拿金箍棒改的,匯了神鐵之力,借了大聖神通,能不能劈開華山?」

  「能!」

  孫悟空聽到這裡,猴臉稍微緩了一點。

  總算說了句人話。

  俺老孫給徒弟的東西,當然不是破爛。

  可下一瞬,林道冷笑了一聲。

  「但諸位洪荒大佬,你們千萬別搞錯了!」

  「沉香劈山真正關鍵的東西,不是斧頭!」

  「是——寶蓮燈!」

  轟!

  這三個字一落,凌霄殿裡不少仙官眼皮齊齊跳了一下。

  太白金星手裡的拂塵停在半空。

  寶蓮燈。

  這個名字可比劉彥昌重太多了。

  劉彥昌是廢物,罵就罵了。

  可寶蓮燈背後站著的那位,誰敢隨便開口?

  女媧宮。

  女媧娘娘倚在寶座上,指尖把玩著一塊五彩石。

  聽見「寶蓮燈」三個字,她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哦?」

  「說到本宮了?」

  侍女頭低得更深。

  這種時候,她連呼吸都不敢重。

  天幕上,林道的聲音已經拔高。

  「寶蓮燈是什麼?」

  「那是女媧娘娘的東西!」

  「補天遺寶,三界至寶!別說大羅金仙,就算準聖見了,也得忌憚三分!」

  「諸位還記得嗎?」

  「當年楊戩劈山救母,用的就是寶蓮燈!」

  「後來寶蓮燈傳給了三聖母楊嬋。」

  「三聖母被壓華山之前,又把寶蓮燈傳給了沉香!」

  林道摺扇往桌案上一點,聲音一字一頓。

  「你們發現沒有?」

  「這盞燈,一直在楊家手裡!」

  凌霄殿內,所有目光一下子落到了灌江口方向。

  昊天鏡里,楊戩站在二郎神廟屋頂,手緩緩伸進懷中。


  那盞燈不在那裡。

  寶蓮燈早已到了沉香手裡。

  可楊戩的手還是停在胸口,像是摸到了某段舊得發疼的記憶。

  他當年從母親手裡接過寶蓮燈時,只覺得那是母親留給他的護身法寶。

  後來他把燈給了楊嬋,是覺得妹妹心善,寶蓮燈更適合她。

  再後來,楊嬋把燈留給沉香,他只當這是楊家的傳承。

  原來不是。

  楊戩抬頭看向天幕,額間豎眼跳了一下。

  原來這盞燈,從來不只是楊家的燈。

  它背後還有女媧娘娘。

  楊戩心裡忽然有點發冷。

  他們楊家一代代劈山,一代代被壓,一代代拿著寶蓮燈掙扎。

  他以為自己在天庭和親情之間求活路。

  現在說書人一句話,把第三隻手也拽了出來。

  女媧在看。

  一直在看。

  林道身體前傾,聲音壓得很低。

  「為什麼寶蓮燈會在楊家手裡?」

  「巧合嗎?」

  「錯!」

  「大錯特錯!」

  「這是女媧娘娘的意思!」

  女媧宮內,女媧娘娘指尖的五彩石輕輕一停。

  她沒惱。

  反而笑了。

  林道摺扇猛地一拍。

  「寶蓮燈不是普通靈寶!」

  「它是女媧娘娘留在人間的眼睛!」

  「誰拿了寶蓮燈,誰就被女媧娘娘看著!」

  「楊戩拿過,楊嬋拿過,沉香也拿過!」

  「所以諸位細品,玉帝讓這盞燈一直留在楊家,真是因為他不知道寶蓮燈的來歷嗎?」

  「笑話!」

  「玉帝是什麼人?」

  「三界共主!」

  「他會不知道寶蓮燈背後站著女媧娘娘?」

  「他當然知道!」

  凌霄殿內,群仙齊刷刷看向玉帝。

  玉帝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

  女媧。

  這個名字出來的時候,他心裡確實咯噔了一下。

  他知道寶蓮燈是女媧的,也知道這東西不能隨便動。

  所以當年楊嬋持寶蓮燈在華山庇護百姓,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沉香拿著寶蓮燈,他也沒有直接派人搶回來。

  可說什麼讓寶蓮燈留在楊家,是為了把女媧娘娘也拉進這盤棋……

  玉帝心裡沉默了半拍。

  朕有這麼大膽嗎?

  把女媧拉進局?

  這玩意兒稍微玩不好,就是聖人掀桌子啊!

  可滿殿目光已經看過來了。

  太白金星眼眶都快紅了,那眼神分明在說:陛下,原來您連女媧娘娘都算進去了!

  玉帝只能把茶盞放回去,臉色穩得不能再穩。

  對。

  朕知道。

  朕什麼都知道。

  只不過這種事不能明說。

  說出來就不叫帝王心術了。

  林道的聲音又砸了下來。

  「你們以為沉香劈山只是天庭家事?」

  「錯!」

  「這盤棋里,女媧娘娘才是最後的底牌!」

  「玉帝為什麼敢布這麼大的局?」

  「為什麼敢讓楊戩、孫悟空、靈山、老君全被卷進去?」

  「因為他知道,女媧娘娘在看!」

  「只要女媧娘娘沒掀桌子,這棋就能繼續下!」

  大雷音寺里,佛光晃了晃。

  如來佛祖手中的佛珠停住。


  女媧娘娘。

  這個名字讓靈山諸佛的臉色都不好看。

  先前說書人把沉香劈山說成玉帝釣魚,靈山已經覺得噁心。

  現在寶蓮燈一出,事情就更麻煩了。

  沉香不是單純的凡人少年。

  他手裡拿著女媧的燈。

  若靈山真對沉香下手,哪怕只是藉機做局,都得先想想女媧宮那位會不會皺眉。

  彌勒佛臉上的笑徹底僵住。

  這局太髒了。

  一邊是天庭家事,一邊是鬥戰勝佛的徒弟,中間還握著女媧娘娘的寶蓮燈。

  靈山伸手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如來垂下眼,佛珠重新撥動了一顆。

  這一顆撥得很慢。

  他現在忽然明白,玉帝最狠的地方不是自己動手。

  是把所有人都擺到一個不能不看的位置上。

  天幕里,林道摺扇往前一指。

  「若靈山敢對沉香下手,女媧娘娘第一個不答應!」

  「為什麼?」

  「因為沉香拿著她的燈!」

  「打沉香,就是打寶蓮燈的臉。」

  「動寶蓮燈,就是動女媧娘娘留在人間的眼睛!」

  「諸位洪荒大佬,誰敢?」

  沒人說話。

  連趙公明都沒立刻接茬。

  他平時嘴快,可女媧娘娘這四個字壓下來,他也知道不能亂噴。

  過了半晌,他才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

  「陛下這招……太陰了。」

  雲霄瞪了他一眼。

  趙公明趕緊改口。

  「不是,太高了!高!貧道說的是高!」

  凌霄殿裡,幾個仙官差點憋出內傷。

  太白金星卻沒笑。

  他看著玉帝,心裡涼颼颼的。

  陛下竟然連這一層都布好了。

  讓寶蓮燈在楊家傳承,看似放任,實則是把女媧娘娘的目光引到華山。

  靈山不敢亂動,老君不能裝死,楊戩必須顧忌,沉香也不能隨便被抹去。

  這哪裡是家務事?

  這簡直是把聖人目光當鎮局之寶!

  玉帝聽著太白那幾乎寫在臉上的崇拜,心裡又爽又麻。

  說書人啊說書人。

  你是真敢替朕拉人。

  女媧娘娘都被你拉進來了。

  不過……

  玉帝眼神微微沉了些。

  若女媧真在看,那這盤棋確實不能走得太絕。

  沉香不能死。

  楊嬋也不能一直壓著不放。

  楊戩那邊,更得留條退路。

  朕可以借勢,但不能把女媧的面子踩進泥里。

  玉帝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對。

  朕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

  只不過現在被說書人提醒了一遍而已。

  女媧宮中,女媧娘娘看著凌霄殿方向,笑意更深。

  「昊天這小師弟,倒是會借勢。」

  侍女低著頭,不敢接話。

  女媧娘娘把五彩石放在掌心,慢慢轉了半圈。

  「寶蓮燈在楊家這麼多年,他不搶,不毀,也不收回。」

  「是真沒膽子,還是早就等著這一日?」

  她輕輕笑了一聲。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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