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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失控強吻,反手被鎖喉

2026-09-26 09:22:53 作者: 雕雕子

  沈明珠的後背重重砸進硬板床的棉被裡。

  陸執安高大的身軀緊跟著壓覆下來,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重壓迫感,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他連呼吸都透著發乾的灼熱,粗糙的指腹用力扣緊她腰側的粗線毛衣,滾燙的嘴唇毫無章法地壓在她的唇瓣上啃咬。

  這根本算不上親吻,更像是一種急於宣示主權卻又無處發泄的撕扯。

  沈明珠連半點驚慌掙扎的舉動都沒有,只是半睜著眼,冷眼注視著眼前這張失控的臉。

  眼看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順著腰線往上游移,她手掌終於抬起,直接卡住男人的咽喉,指尖輕飄飄地搭在凸起的喉結上,神魂反哺的怪力在剎那間爆發。

  陸執安的呼吸立刻被強行截斷,喉骨處傳來的劇痛與窒息感逼得他被迫仰起頭,發紅的雙眼直直撞進沈明珠毫無溫度的視線里。

  如同一盆涼水澆下,他燒斷的理智終於回籠。

  「陸副團長這是把協議當成廢紙了,還是覺得我沈明珠是個可以隨便拿捏的物件,由著你打著責任的幌子在這裡發瘋?」

  沈明珠鬆開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帕子,將嘴唇上沾染的氣息一點點擦拭乾淨。

  這副嫌棄的做派,比直接甩他一巴掌還要傷人。

  陸執安狼狽地撐著床板翻身站起。

  他站在床邊,指骨因為過度用力而勒出慘白的底色,耳根處的紅暈退得乾乾淨淨,整個人被無邊的難堪與懊悔淹沒。

  多可笑,他活了兩輩子,自詡能在槍林彈雨中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能在算計中運籌帷幄。

  今晚卻在這個女人的一個輕吻面前,把分寸和體面丟了個一乾二淨。

  「對不起,是我越界了,不會有下次。」

  他聲音沙啞,如同吞了把沙子,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軍裝外套,連多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轉身大步走出了堂屋。

  沈明珠看著那扇被夜風吹得吱呀作響的木門,伸手理了理被扯亂的衣襟,重新坐回桌前拿起鋼筆,在墨水瓶里蘸了蘸,繼續謄寫剛才未完的醫案。




  陸執安把所有精力都砸進清剿韓氏醫療殘黨的收尾工作中,他每天早出晚歸,偶爾在家裡碰面,也只是沉默地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然後遠遠地避開,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

  沈明珠樂得清靜。

  她每天按時去軍區衛生所坐診,閒暇時間便將自己關在藥房裡,憑藉腦海中龐大繁雜的修真界醫理,試圖整理出一套適合這個時代凡人軀體的戰創急救規範。

  這天中午,沈明珠剛給一個在訓練中摔斷了腿的新兵做完古法正骨,正站在水池邊用肥皂洗手,識海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鳴聲。

  那座古樸滄桑的百草藥櫃在她的腦海中爆發出刺目的金光,無數細碎的光點圍繞著藥櫃旋轉。

  她算了算時間,韓氏的案子大約就在這幾天結案了,這是間接挽救無數戰士生命所匯聚而成的龐大功德。

  沈明珠閉上雙眼,神魂之力順著那些金光不斷攀升,直到那股力量積攢到頂點,藥櫃最上排的第十三格抽屜終於在一陣沉悶的木材摩擦聲中緩緩拉開。

  濃郁的墨香夾雜著歲月的沉澱撲面而來,抽屜里靜靜躺著一套用獸皮裝訂而成的古籍。

  《千金要方》殘卷。

  古籍下方還壓著一卷十分詳盡的外科縫合圖譜。

  沈明珠的神識掃過那捲圖譜,清冷的眼底不由得浮現出些許波瀾。

  她這段時間看過不少這個年代的醫書,結合上輩子醫修的經驗,將這些知識一一融會貫通。

  但即便如此,圖譜上每一針的走向和每一個線結的打法,都跟目前醫書上教的不同,最大程度減少了組織張力,能讓創口在最短的時間內癒合。

  她睜開眼睛,顧不上擦乾手上的水漬,直接走回辦公桌前找出一疊空白的信箋紙,憑藉過目不忘的記憶,將識海中那捲縫合圖譜一筆一划地拓印下來。

  林秋雁端著兩個洗乾淨的搪瓷飯盒走進來,看到沈明珠連飯都不吃正趴在桌子上畫著什麼,便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

  「沈顧問,您畫的這些線條和打結方法,怎麼跟咱們軍醫大教材上教的完全不一樣?這看著跟縫衣服的針法似的,能用在人身上嗎?」


  沈明珠頭都沒抬,鋼筆在紙面上勾勒出一條流暢的腹部切口縫合線。

  「教材上教的那套大針粗線縫合出來的傷口張力太大,不僅容易感染髮炎,還會留下醜陋疤痕,在戰場上甚至會導致傷口二次崩裂。」

  沈明珠將畫好的一頁紙推到旁邊,繼續畫下一張。

  「我畫的這套減張縫合術,是利用人體肌肉自身的紋理走向來分擔縫線的拉力,只要你們能學到哪怕三分火候,以後那些重傷員的截肢率至少能降低一半。」

  林秋雁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她完全聽不懂什麼叫減張縫合,但出於對沈明珠那手古法醫術的盲目崇拜,她還是小心翼翼地把那幾張畫好的圖紙收了起來,準備晚上拿回宿舍好好研究。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衛生所的張所長滿頭大汗地跑進來,手裡還攥著一張蓋著紅章的電報紙。

  「林副主任,快通知所有醫護人員打掃衛生,把那些破舊的床單被罩都換成新的!京城軍醫大派了一支專家調研團下來考察基層醫療水平,專列下午三點就到咱們軍區了。」

  張所長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緊張地指揮著,等他的視線落在角落裡畫圖的沈明珠身上時,臉上的表情明顯不自然起來。

  他知道這位沈顧問醫術了得,連副軍長的老寒腿都是她在治療的,可京城來的那些老教授都是科班出身的泰斗,最看重行醫資格和正規流程,要是讓他們知道軍區破格聘用了一個連初中都沒畢業的鄉下女人當顧問,指不定要鬧出多大的亂子。

  沈明珠將最後一張圖紙畫完,慢條斯理地擰上鋼筆帽,抬起眼皮掃過張所長那張糾結的臉。

  「張所長不用覺得為難,如果那些專家覺得我礙眼,我隨時可以走人。」

  她站起身將白大褂脫下來掛在椅背上。

  「只要你們以後遇到處理不了的急症,別再來敲我家的大門就行。」

  張所長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幹笑著打圓場,心裡暗暗祈禱下午的視察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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