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鄉的故事?」
林飛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摩挲著溫潤的茶杯邊緣,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追憶,「好吧,既然青靈姑娘感興趣,那我就好好跟你說一下吧。」
「說起來,恐怕青靈姑娘都不會相信,我的家鄉,其實是一個靈氣非常匱乏的地方。」
「在那裡,基本上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能夠踏上修行之路的修煉者,堪稱億萬中無一……」
「什麼?」青靈聞言,美眸微微睜大,紅潤的櫻唇微張,滿臉的不可思議,「林公子不是在開玩笑吧?」
在她的認知里,能夠培養出林飛這等同階無敵、戰力逆天的妖孽,其故鄉必然是某處靈氣濃郁到化不開的無上神土,或者是底蘊深厚的古老聖地。
怎麼可能是一個靈氣枯竭的凡人地界?
「我知道青靈姑娘嚴重懷疑我在說謊,覺得在這種靈氣匱乏的地方,我又怎麼可能修煉到這種境界,呵呵。」
林飛笑了笑,看著青靈那震驚的模樣,半真半假地說道,「其實,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接受了老人皇的傳承之後,修為才勉強達到了可以離開我家鄉的門檻。」
「而後,我意外前往了別的廣袤世界,經歷了無數生死磨礪,這才導致我的修為飛速增長,勉強不落後於你們這些絕世天驕們。」
「林公子真是太謙虛了。」
青靈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林飛的目光中不知不覺多了一抹異彩,「在林公子面前,如果我們這些人也配稱作是天驕的話,那麼林公子恐怕就是遍尋整個宇宙星空,也難以找到的頂尖風雲人物了。」
透過林飛這簡短的話語,她的腦海中已經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幅畫面:一個從靈氣貧瘠之地走出的少年,揹負著古老的傳承,孤身一人踏入浩瀚無垠的星空,面對無數強敵,一路披荊斬棘,浴血奮戰,最終打遍天下無敵手,卻又毅然決然的踏上了前往宇宙邊荒地帶的險路!
實話說,她此刻心中不僅沒有了之前的反感,反而生出了幾分深深的敬佩。
她敬佩林飛的勇氣,也驚嘆於他的氣運。
要知道,星空這麼浩瀚,強者遍地都是,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能從一個凡人地界活著成長到現在,並且擁有這般碾壓同代的恐怖實力,能與林飛比肩的絕對舉世難尋!
「哈哈,青靈姑娘謬讚,倒是讓我完全擔當不起了。」林飛擺了擺手,隨即話鋒一轉,溫和地說道,「我已經說了我家鄉的事情,不如,青靈姑娘也說一說你的故事如何?」
青靈聞言,清澈的眸子中頓時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傷感。
她微微低垂下眼帘,猶豫了片刻,這才輕聲說道:「好……其實倒也沒什麼,完全比不上林公子的經歷那樣波瀾壯闊、讓人驚嘆。」
「不過,既然林公子想聽,那青靈說一說倒也無妨。」
說話間,她伸出纖纖玉手,重新為林飛空了的茶杯倒滿了熱氣騰騰的靈茶,聲音輕柔而飄渺:「青靈的故鄉,就在林公子最先遇到我們飛舟艦隊的那片浩瀚星域。」
「其實,我剛出生的時候,便已經是在這飛舟之上了。我倒是聽我父母說過,我們曾經生活的故土,乃是一個名叫『昊天』的龐大星辰。只是,青靈卻從來沒有機會去親眼看過……」
「因為那個時候,這片浩瀚的星域之中,其實並不只有青木聯盟這一支艦隊。大大小小,有著數十個強大的聯盟,都在為了搶奪星域霸主、龍頭老大的位置而互相征伐。所有人都想要征服其它的艦隊,各自之間摩擦不斷,經常爆發慘烈的流血衝突……」
說到這裡,青靈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微顫抖:「最終,在一次最為猛烈的星空戰役之中,我的父母,以及我的爺爺,全部為了聯盟戰鬥至死……那一戰太慘烈了,親人們都離我而去,只剩下我和太爺爺相依為命。」
「而那個時候,我也在戰亂中身受重傷,本源瀕臨破碎。為了保住我的性命,太爺爺耗盡心血,不得不使用秘法將我封印起來。」
「也就是經歷了漫長的三十萬年過去,我才在封印中一點點恢復如初,直到前不久,才解開封印重新走出。而如此漫長的歲月過去,青木聯盟也早已經橫掃了其餘的艦隊,成為了這片星域唯一的霸主。」
「只是……我卻再也見不到我的父母與爺爺了……」
說到最後,青靈眼眶泛紅,晶瑩的淚滴順著白皙的臉頰悄然滑落,宛如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青靈姑娘,你沒事吧?」林飛看著她落淚,心中倒也有些觸動。
他不清楚這丫頭究竟是真情流露,亦或者是青木老頭教她演戲給自己看,以此來博取同情,但終究還是覺得她遭遇的確有些悽慘。
「我沒事,倒是讓林公子見笑了。」
青靈連忙伸出衣袖,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太爺爺本是讓我來陪林公子喝茶,消消火氣的,怎麼反倒說起這些傷心事了。」
「咱們還是說些別的事情吧。」
「也好。」
林飛點了點頭,也沒有在這個沉重的話題上多做糾纏,而是話鋒一轉,認真地詢問起了之前那些俊傑們所施展的合擊之術的妙處。
青靈見林飛對這個感興趣,心中暗想林飛既然已經憑藉一己之力破解了此法,而且太爺爺也特意交代過要盡全力拉攏林飛,自然沒有隱瞞的必要。
當下,她便簡明扼要地向林飛道出了其中的關鍵:「其實這合擊之術並不算多麼困難,其核心主要在於多人之間的默契配合,這需要長時間的陣型磨鍊。而其中最為主要的,其實就是不同修士的法則之力之間的相互交融。必須找到一個契合點,不可使各自的法則之力產生排斥。等到彼此的法則交融熟練了之後,再按照固有的陣眼位置排列站位,將力量匯聚於一點,自然就能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甚至產生質變的恐怖效果……」
「原來如此,法則交融,陣眼排列……」
林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推演的光芒。
……………………
與此同時。
畫面回到林飛被青木帶著,前往大殿的那一刻。
就在林飛和青木的背影剛剛消失在甲板盡頭,隱匿在暗處的老怪物們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嗖嗖嗖——」
伴隨著一陣陣破空之聲,數百名臉色鐵青、殺意凜然的老者們,紛紛猶如餓虎撲食一般,直接飛到了那被虛空禁術陣紋死死困住的上百名俊傑面前。
不過,他們之中,其中一大部分人,此時的注意力,完全沒有放在那些被困得像粽子一樣、滿臉屈辱的孫輩身上,而是死死地盯著困住他們的那一層層玄妙無比的陣紋!
「天哪!這……這當真是傳說中的那種陣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時隔將近百萬年後,此等神紋竟然終於重現人間!」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激動得渾身發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太美了!你們看,這每一個符文的勾勒,每一個曲線的轉折,都充滿了巧奪天工、契合天道的美感!這陣法,絕對是老夫此生所見識過的,最玄妙、最深奧的陣法,沒有之一!」
另一名乾瘦老者幾乎要把臉貼到陣紋上去了,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若是老夫能夠將其破解,哪怕只是掌握其中的皮毛,也必定能橫掃同境界之中無敵手!若能如此,老夫此生也算是沒有任何遺憾了!」
「哈哈!正是如此!這簡直是天賜的機緣啊!」
他們自然便是青木聯盟之中,那些精通陣法之道的老者們。
此刻,無一例外,目光之中全部露出了近乎瘋狂的痴迷神色。
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色中餓鬼見到了不穿衣服的絕世美女一般,死死盯著那陣法上精妙絕倫的紋路,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哼!你們這些老東西,別只顧著在那大呼小叫地驚嘆了!倒是趕緊動手將這破陣法破解掉啊!」
「我的寶貝孫兒還在裡面被困著呢!」
人群之中,一名脾氣火爆的魁梧老者見狀,頓時極其不悅地怒吼道。
「不錯!一百多號人一直被困在這裡面,像什麼話!丟的可是我們整個青木聯盟的臉面!」
另一名老者也大聲附和道,「你們要是再磨磨蹭蹭浪費時間,那我等就強行出手,直接用蠻力摧毀這古怪的陣法,將他們放出來了!」
「不行!絕對不行!!!」
聽到這話,當即便有幾名精通陣法的老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直接跳腳大罵道:「你們這群只知道動用蠻力的莽夫!你們知不知道,這可是太古神紋陣法!這是百萬年才重新出現世間的無價之寶!它出現在我等的眼前,價值無窮!別說是一百個小輩,就算賣了整個青木聯盟都買不到這等絕世陣圖!」
「絕對、絕對、絕對不能有任何損傷!」
「不錯!這陣法必須讓我等一點一滴地慢慢研究,誰要是敢強行出手破壞了一絲一毫,休怪我等翻臉不認人,跟你們拼命!」
緊跟著,那一眾精通陣法的老者們紛紛爆發出了強悍的氣息,一個個吹鬍子瞪眼,劍拔弩張,完全擺出了一副要為了保護陣法而拼老命的架勢。
「你……你們簡直不可理喻!」
那魁梧老者氣得七竅生煙,但看著這群陣法瘋子那通紅的眼睛,也不敢真的動手。
雖說心裡很想強行出手救人,但這些老者們心裡也清楚,精通陣法之人說的都是真的。
這等太古神紋的價值確實難以估量,若是強行打破,恐怕盟主青木也會怪罪下來。
當即,他也只好強忍著滿腔怒火,冷哼一聲:「哼!你們慢慢研究吧!要是這陣法傷到了我的寶貝孫子,老夫可絕對不會輕饒你們!」
說罷,不少人都跟著紛紛拂袖離去,眼不見心不煩。
「諸位放心,我等也有不少孫輩被困在裡面呢。不過,他們修為不俗,底子深厚,就算在這陣法里被困上一百年,也絕對不會出什麼性命之憂的。」
一名精通陣法的老者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滿心歡喜、如痴如醉地繼續盯著虛空禁術陣紋,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
「啊?!」
「前輩,您……您不是在說笑吧?難不成,我們要被困在這鬼陣法之中整整一百年才能脫困嗎?!」
聽到精通陣法老者的這番話,那群原本還指望著自家老祖趕緊救人的頂尖俊傑們,當即心態徹底崩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欲哭無淚的絕望模樣。
「呵呵,老夫自然不是在說笑。」
那精通陣法的老者撫了撫鬍鬚,理所當然地說道,「你們要知道,這可是我等生平第一次接觸傳說中的太古神紋!能夠用一百年的時間將其破解,那都已經算是老夫等人悟性極高、時間比較快的情況下了!」
「要是運氣不好,遇到幾個解不開的死結,恐怕困你們個兩百年、三百年,也是說不準的事情呢。」
「噗通!」
話音剛落,陣法內頓時傳來一陣倒地聲。
有幾名心理承受能力稍差的俊傑,當場兩眼一翻,直接一頭栽倒在地,險些暈死過去。
「要不……要不我們還是服個軟,給那小子磕一百個響頭算了!要是真被這破陣法困個幾百年,耽誤了修行黃金期,那倒還不如死了算了!」
在幾百年的幽禁恐懼面前,不少俊傑的道心已經開始嚴重動搖,咬著牙提議道。
「不行!絕對不能對那小賊低頭!我們可是青木聯盟的頂尖天驕,就算我們被困死在這裡,也絕不可能給他下跪磕頭!」
「哼!不就是幾百年的時間麼?我等壽元悠長,等得起!只要等到了那小子口中所說的邊荒地帶,一旦發現他在說謊,根本不是什麼人皇弟子,我們可是能親眼目睹他被老祖們抽筋扒皮的死期!」
「為了看他死,我忍了!」
也有一部分怨氣極重、心高氣傲的俊傑,紅著眼睛嘶吼道。
「唉……被困在這裡我認了,現在我唯一擔心的就是,那小子孤男寡女的,可千萬別趁著這個機會,把我們的青靈姑娘給吃干抹淨了啊!那可是我的女神啊!」
一名仰慕青靈的青年捶胸頓足,悲憤交加地哀嚎起來。
這句話落下後,就如同鋒利無匹的尖刀一般,狠狠戳向了這些被困住的俊傑們的肺管子。
毫無疑問,他們之所以落得現在這般田地,本就是因為心中仰慕青靈,想要在女神面前表現一番,才強行出頭要教訓林飛的。
結果呢?他們現在像粽子一樣被死死捆縛在這見鬼的太古神紋陣法中,甚至可能要被困上整整幾百年!
而林飛那可惡的小賊,不僅完好無損,此刻卻還有青靈姑娘親自在大殿內陪著。
天知道,在那幽靜的大殿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情況下,那無恥的小子會不會忽然獸性大發,對青靈姑娘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一眾俊傑們的眼睛頓時就紅了。
要真是如此的話,他們被困在這陣法之中,除了眼睜睜看著、無能狂怒之外,卻什麼也做不了!
「啊——不!青靈姑娘,你一定要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軀啊!」
有俊傑腦海中已經不由自主地想像到了那種令人髮指的畫面,頓時雙目充血,發出宛如野獸般痛苦的低吼。
「哼,你們慌什麼!可別忘了,先前青靈姑娘可是被那小子氣得拔劍都快要殺人了!」
旁邊也有俊傑強裝鎮定,咬牙切齒地開口寬慰道,「以青靈姑娘那冰清玉潔、心高氣傲的性子,她是絕對不可能順從那小子的!」
「不錯,青靈姑娘何等人物,豈會屈服於那等無恥之徒的淫威?我們倒也沒有必要太過擔心。」
聽到這話,一部分俊傑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紛紛點頭附和,心裡多少安穩了一些。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
不遠處的大殿厚重殿門,忽然被人從裡面緩緩推開。
大殿之中,林飛與青靈已然交談完畢。
林飛覺得一直待在殿內頗為無聊,便提議出來透透氣,青靈自然欣然應允,便與他一同走出來在飛舟的甲板上逛一逛。
當兩人並肩從大殿陰影中走出的那一刻,那群原本還在互相寬慰的俊傑們,聲音戛然而止,紛紛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凸出來了。
什麼情況?!
只見微風拂過,青靈一襲青衣飄飄,絕美的容顏上不僅沒有半點被強迫的委屈與憤怒,反而眼波流轉,嘴角噙著一抹明媚動人的笑意。
兩人並肩走在一起,有說有笑,氣氛融洽得宛如相識多年的知己一般。
這短短片刻的時間,大殿裡到底經歷了什麼?!青靈姑娘怎麼會對著那個剛才還把她氣得半死的無恥小賊,笑得如此燦爛?!
「難不成,是那小子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給青靈姑娘下了什麼迷魂湯嗎?!」有俊傑忍不住失聲驚呼,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看著兩人越走越近,終於有一名俊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妒火與憋屈,雙目噴火,不忿地大聲質問道:「青靈姑娘!我們為了你才被這小子給困住,受盡屈辱!可你現在卻跟他眉來眼去的,你這樣做,對得起我等對你的付出嗎?!」
聽到這番質問,青靈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柳眉微蹙,轉過頭冷冷地瞥了那名俊傑一眼,聲音清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們怎樣,跟我有關係嗎?是我讓你們主動出頭的嗎?」
「況且,林公子如今是我飛舟上的客人。你們這麼多人聯手,都沒打過他,這已經足夠丟人了!此刻你們不反思自己,卻還反過來質問我?你們當真是一點臉面都不要了嗎?!」
「青靈姑娘,你……你……」
面對青靈這毫不留情的冰冷斥責,一眾俊傑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比吃了死蒼蠅還要難看,只覺得心臟彷佛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心裡更像是被捅了無數把刀子一般,痛徹心扉。
而在他們心情沉重、備受打擊之時,青靈卻是深吸了一口氣,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堅決,語出驚人地道出了一條重磅訊息:
「從現在起,我鄭重地告訴你們,我已經答應做林公子的道侶了!請你們自重!」
「我與林公子之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是你們能夠過問的。若是不聽勸告,那就休怪我青靈不留情面了!」
此言一出,整個甲板上瞬間死寂了一秒。
緊接著,陣法內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哀嚎聲。
「啊……怎麼會這樣?!青靈姑娘,你糊塗啊!你怎麼可以答應做這小子的道侶!」
「難道你真的要穿那種不堪入目的衣物,去給那無恥小賊欣賞嗎?!難道你忘了他之前是怎樣欺辱你的麼?!」
「啊啊啊!我的夢中女神啊!現在居然要被這小子給得手了!為什麼!蒼天不公啊!我好恨!!!」
一眾俊傑們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個個披頭散髮,在陣紋的束縛下瘋狂掙扎,發出絕望而不甘的悽厲大喊。那悲慘的模樣,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別說是這些俊傑了,就連站在一旁的林飛,此刻也是滿臉吃驚地看著身邊的青靈。
要知道,他透過先前的一番強勢表演,成功鎮住了青木老頭等一群老怪物,進了大殿之後,他可是規規矩矩,再也沒主動對青靈說過什麼輕薄的話,做過什麼過分的事了。
這青靈怎麼反倒自己主動在眾人面前,提出要做自己的道侶?這丫頭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面對眾人的崩潰與哀嚎,青靈卻根本不屑去辯解什麼,只是冷哼一聲:「哼,那是我的事情,與你們無關!」
說罷,她竟是在無數道快要殺人的目光注視下,主動伸出白皙如玉的縴手,一把牽住了林飛的大手,柔聲道:「林公子,我們走。」
隨後,便拉著林飛,徑直走向了飛舟另一側相對僻靜的地方。
到了人少僻靜之地,遠離了那些喧囂與目光,林飛看著兩人還緊緊牽在一起的手,終於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開口問道:「青靈姑娘,你剛才當著他們的面說的那些話……不會是真的吧?」
聽到林飛的詢問,青靈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牽著對方的手,連忙如同觸電般鬆開。
她那原本清冷絕美的臉頰上,瞬間飛起兩抹誘人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晶瑩的耳根。
她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忽閃著,不敢去直視林飛的眼睛,聲若蚊蠅卻又帶著幾分羞嗔地反問道:
「是真的……怎麼,我當了你的道侶,林公子你不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