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長空看了他一眼。
心裡頓時就有了數。
劉三這話。
顯然不是隨口一提。
「我代號木偶劉三。」
「你看到的木偶人就是我。」
「我的特殊能力就是複製，分身。」
「我可以複製其他馭詭者的能力，同時還能製造分身。」
「噢。」
毅長空應了一聲。
神色並沒有太大波動。
可心裡已經轉了起來。
難怪劉三會親自跑這一趟。
原來目的在這兒。
果然。
下一秒。
劉三便把話挑明瞭。
「那個，我能夠感受到你的強大。」
「我想複製一下你的靈異力量。」
「你看可以不？」
他說得很客氣。
甚至稱得上誠懇。
顯然也是知道。
這種請求不算小。
「我會不會承受什麼代價？」
毅長空沒有立刻答應。
而是先把該問的問清楚。
劉三搖了搖頭。
「不會的。」
「但是我使用複製來的靈異力量，會加快厲詭復甦。」
「使用的力量越強。」
「我加快厲詭復甦的程度，也會越嚴重。」
毅長空聽完後。
心裡頓時有了判斷。
也就是說。
風險不在自己身上。
而在劉三那邊。
既然如此。
那這事就不是不能談。
隨後。
兩人又來回拉扯了一番。
誰也沒急著鬆口。
最後。
劉三額外支付三百斤黃金。
毅長空這才答應。
讓他複製自己的靈異力量。
「我的靈異力量用起來很簡單。」
「言出法隨你知道吧？」
劉三一聽這四個字。
眼皮都跟著跳了一下。
這種能力。
光是想想都讓人心裡發熱。
「這個，我知道。」
他點了點頭。
語氣里已經多了幾分壓不住的期待。
「對了，劉隊長。」
「你還知道哪裡有沒有無法解決的靈異事件？」
毅長空像是隨口一問。
可劉三聽完。
卻明顯愣了一下。
「啊，你這是什麼意思？」
毅長空神色平靜。
說出口的話卻一點都不收著。
「我就是突然感覺那些厲詭太拉垮了。」
「根本無法展現出我真正的實力。」
劉三先是一怔。
隨後又很快反應了過來。
年輕人。
剛得到強大的靈異力量。
心氣高一點。
太正常了。
這種感覺。
他當年也有過。
甚至比這還狂。
那時候的自己。
也覺得世上的很多東西不過如此。
直到後來一次次碰壁。
才慢慢明白。
靈異圈子裡的水。
比人想的要深得多。
「這個，自然有不少靈異事件需要處理。」
劉三並沒有直接嘲笑他。
反而是一副很理解的樣子。
「兄弟。」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解決靈異事件，還是得量力而為。」
「如果你想知道。」
「我就告訴你一個。」
說完。
劉三便把一個暫時還沒解決的靈異事件，告訴了毅長空。
交代清楚之後。
他也沒有繼續逗留。
很快就離開了。
臨走前。
還答應過些日子，會把欠下的那三百斤黃金補上。
等人走後。
屋子裡一下安靜下來。
只剩滿屋的黃金，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沉沉的冷色。
毅長空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輕輕搖了搖頭。
或許對其他人來說。
黃金是關押厲詭的關鍵材料。
貴重。
實用。
甚至能在關鍵時刻保命。
可對他來說。
這東西的意義。
好像並沒有那麼大。
他根本不需要繞那麼多彎子。
能直接壓過去的東西。
就沒必要再費心思裝進容器里。
說白了。
就是一力破萬法。
蠻橫歸蠻橫。
但好用。
再看這些黃金。
毅長空心裡甚至冒出了一個有點古怪的念頭。
拿這麼值錢的東西去關押厲詭。
多少有點抬舉它們了。
「這麼值錢的東西，用在詭的身上，純粹就是浪費。」
他低聲說了一句。
語氣里甚至還帶著點嫌貴的意思。
另一邊。
離開別墅後的劉三。
心情卻是相當不錯。
因為他已經複製到了毅長空的力量。
雖然代價是三百斤黃金。
想想還是有點肉疼。
可在他看來。
這筆買賣絕對不虧。
言出法隨。
這種能力，誰不眼熱。
光是想一想。
他心裡都一陣發癢。
「哎，三百斤黃金。」
「還是有點心疼啊。」
劉三嘴上嘆氣。
可臉上的神情卻壓根不像吃虧。
而且。
他也根本不敢賴帳。
毅長空現在不僅是副捕長。
本身實力也強得離譜。
真要賴了這筆帳。
把人惹惱了。
那後果可不是鬧著玩的。
到時候。
夠他喝上一壺。
另一邊。
毅長空已經撥通了秦溫柔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
那邊先傳來一道清亮卻帶著些疲憊的女聲。
「喂，我是總部的接線員秦溫柔。」
「你是哪位？」
她的語速不算快。
但能聽得出來。
應該已經忙了很久。
那份疲憊。
像是壓在字句底下。
連客氣里都帶著一點匆忙。
「我是毅捕長。」
「你這麼快就忘了我了？」
毅長空隨口說了一句。
算不上埋怨。
更像是順手逗她一下。
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一聲略顯窘迫的回應。
「啊，抱歉，毅長空。」
「不久前突發了一個事件。」
「我們總部的接線員幾乎都忙得焦頭爛額。」
「沒注意到是你給我打電話。」
「對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秦溫柔這番解釋說得很快。
但語氣很真。
沒有敷衍。
反而讓人能想像出她坐在工位前。
一邊處理檔案。
一邊接電話的樣子。
額前的髮絲大概都有些亂了。
可人還是撐著精神，把每一句話說清楚。
毅長空也沒繼續在這件事上繞。
直接切入了正題。
「是不是我們江北市的邊緣地帶。」
「有一起代號稻草人的靈異事件？」
電話那邊頓了頓。
隨後。
秦溫柔的語氣明顯凝重了下來。
「啊，是的。」
「稻草人的靈異事件非常恐怖。」
「已經達到了S級程度。」
「也正是因為太危險了。」
「我們才沒有把訊息公開出去。」
她說到這裡時。
聲音都不自覺壓低了幾分。
像是僅僅提到那個代號。
都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不過目前，稻草人還停留在江北市的邊遠郊區那邊。」
毅長空聽完後。
心裡已經有數了。
「好的。」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