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黃金,毅長空的目光立刻亮了幾分。
雖然他平時基本不用黃金關押厲詭,但黃金畢竟是戰略資源,多存一些總歸沒壞處。
這種東西,他怎麼都不會嫌多。
「黃金我自然感興趣。」
李一哲卻還惦記著剛才那隻詭,目光在毅長空身邊掃了一圈。
「對了,毅捕長,那隻詭去哪兒了?」
毅長空答道:「我讓它混進世界議會了。」
李一哲點了點頭,隨即追問:「毅捕長,剛才那也是你的能力嗎?」
毅長空點頭。
「是。」
李一哲看著毅長空,鏡片後的目光里多了幾分驚嘆。
「沒想到毅捕長年紀輕輕,就能成為總部的副捕長。」
「戰力還超越了隊長級,我是真羨慕,也是真佩服。」
「你也不差。」
毅長空說著,轉頭看向周圍的厲詭。
他抬起手,簡短地吐出兩個字。
「壓制!」
話音落下,先前還在活動的厲詭像是突然失去了力量,一個接一個栽倒在地。
那隻稻草人厲詭也沒能例外。
毅長空掃過倒地的厲詭,心裡盤算著這次能換來多少積分。
言詭的力量確實強大。
尤其融合了許願詭和騙人詭之後,他的拼圖又完整了幾分。
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毅長空將這些厲詭賣給系統,兌換成積分。
兌換完成後,他檢視了一下餘額。
積分已經達到七十五萬。
來得實在太快。
毅長空的指尖在系統介面前停了一瞬,隨即開口。
「系統,給我來一個永久版的買命詭。」
【好的,宿主。】
【永久版買命詭購買成功,扣除四十萬積分。】
系統商城裡,厲詭一天的價格是永久價格的千分之一。
永久版本的厲詭,價格正好是一天版本的一千倍。
買命詭到手後,毅長空身上多了一個挎包。
他低頭看了一眼。
看樣子,這挎包就是買命詭的本體。
買命詭製造出來的詭錢,不但可以買命,還能抵禦厲詭力量的攻擊。
同時,這些詭錢也能用來殺人。
這是一隻攻防兼備的厲詭。
毅長空很清楚,自己和世界議會遲早會有一場戰爭。
留給他的時間有限,必須儘可能多地攢下積分,兌換更強的厲詭。
這個世界別的不多,詭倒是不少。
詭越多,他能拿到的積分也就越多。
這筆帳,他心裡算得很清楚。
就在這時,詭公交熄火的狀態結束了。
李一哲看向毅長空,眼裡透著幾分急切。
「毅捕長,求你把我送回去。」
「我答應把兩百斤黃金給你。」
毅長空將李一哲送了回去。
另外四人則打算繼續留在詭公交上,藉助它的力量壓制體內厲詭的復甦。
他們都已經快到厲詭復甦的邊緣。
如果不趕緊壓制,離死也就不遠了。
於是,毅長空和另外四人重新上了車。
然而上車後,電子牌上顯示的數字竟然是「1」。
那四人彼此看了一眼,神色都有些僵硬。
難道毅長空這個總部副捕長,真的是詭?
毅長空卻很清楚,詭公交本身就是一隻詭。
所以電子牌上才會顯示「1」。
再次坐上詭公交後,毅長空望向車窗外那些靈異之地。
他並不急著回去。
與其現在下車,不如繼續坐在車上,尋找並抓捕厲詭,再把它們賣給系統換取積分。
至於言詭除了許願詭和騙人詭之外,還有沒有其他拼圖,毅長空心裡也沒底。
他不想放過可能補全拼圖的機會。
既然有「一招鮮,吃遍天」這句話,那就把自己的長處儘量發揮到極致。
毅長空是這樣打算的。
只是他還不知道,車上的人已經把他當成了一隻厲詭。
在他們眼裡,毅長空顯然是只極其恐怖的詭。
詭公交又行駛了一段時間,最終停在一座破舊的城市前。
毅長空透過車窗看去,城裡的建築風格像是停留在上個世紀。
公交車前門開啟。
一個身穿紅色婚服、頭戴紅蓋頭的女子走了上來。
鮮紅的衣擺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她卻始終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女子進入車廂後,電子牌上的數字立刻從「1」變成了「2」。
顯然,車上又多了一隻厲詭。
新娘厲詭沿著車廂往裡走。
毅長空原以為她會在前面找個位置坐下。
沒想到,她竟徑直朝自己走來。
毅長空看著她走近,心裡掠過一絲疑惑。
她為什麼偏偏朝自己過來?
新娘厲詭在毅長空身邊坐下,紅蓋頭遮住了她的臉,也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毅長空側頭看了她一眼,仍猜不出她的意圖。
難道她是一隻擁有活人意識的厲詭?
若沒有活人意識,又為什麼會特意坐到自己身旁?
不過,毅長空並不擔心她會傷到自己。
他駕馭著言詭,身上還有買命詭護身。
新娘厲詭上車後,詭公交開始緩緩加速。
車子看似開得不快,實際速度卻快得驚人。
毅長空正盤算著等她下車後再動手,將她抓來換成積分。
就在這時,新娘厲詭忽然轉過頭,看了毅長空一眼。
她沒有說話,只默默點了點頭,隨後又將頭轉了回去。
這個反應讓毅長空更加留意她。
她似乎並非只會依照本能行動。
毅長空心裡漸漸有了判斷。
眼前這隻女詭,八成擁有活人的意識。
異類,終究還是出現了。
這種擁有活人意識的厲詭,基本不用擔心厲詭復甦的風險。
同時,它們還能毫無顧忌地使用厲詭的力量。
另外四人看著新娘厲詭坐到毅長空身邊,神色越發緊張。
在他們看來,毅長空就是一隻詭。
如果他不是詭,這隻女詭又為什麼會主動坐到他旁邊?
毅長空同樣不確定她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便打算試探一下。
「張蘭芳。」
三個字從毅長空口中吐出。
新娘厲詭的動作停了一下。
「李在英。」
毅長空又說出一個名字。
「秦百川。」
這一次,新娘厲詭直接轉過頭,面向毅長空。
冰冷的聲音從紅蓋頭下傳來。
「你是誰?」
如果毅長空沒有說出這三個名字,她大概不會搭理他。
在她看來,年輕一代的馭詭者,基本沒有資格和她說話。
毅長空說道:「我見過張蘭芳,也見過李在英,還見過秦百川。」
新娘厲詭的聲音依舊冰冷。
「他們怎麼樣了?」
毅長空看著她,問道:「他們和你是什麼關係?」
「看樣子,你似乎很在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