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駛過城市邊界的那一刻。
系統提示沒有讓沈舟多等一秒。
【檢測到宿主首次抵達新城市：張家界。】
【城市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城市簽到獎勵：1000000元。】
手機緊跟著震動。
沈舟根本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
又一個七位數。
到帳。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
第一次長沙簽到的時候，他更多是震驚。
現在第二次再來。
震驚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具體的踏實爽感。
這系統真能重複。
不是新手福利結束就開始畫餅。
也不是簽到一次，後面給他發什麼「謝謝參與」。
一座城。
一百萬。
童叟無欺。
當前系統現金獎勵。
兩百萬。
如果算上三百八十八萬房車。
高考結束沒幾天。
他的資產量級已經被硬生生抬到了過去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最關鍵的是。
這還只是2/5。
沈舟嘴角壓不住。
程小滿坐在後面，立刻發現。
「你又笑什麼？」
沈舟頭也沒回。
「到張家界了，開心。」
「這就開心了？」
「容易滿足是一種優點。」
寧晚星側頭看他一眼。
「你這人有時候特別容易開心。」
「所以我活得輕鬆。」
沈舟順手點開手機。
除了銀行到帳提醒以外，還有一條家庭群訊息。
母親剛發了張家裡晚飯照片。
沈舟看了一會兒。
忽然想到一件事。
以前父親一天在汽修店裡站十幾個小時。
母親便利店生意不好的時候，晚上十一二點還在盤帳。
家裡算不上窮。
但一筆十萬塊的支出，絕對需要認真討論。
現在他一趟長沙。
一趟張家界。
兩百萬已經到帳。
沈舟想了想。
趁停車等紅燈的時候，直接給父親轉了十萬。
備註。
【拍影片最近賺了一筆，給你們用。】
轉完。
沈舟重新開車。
不到一分鐘。
電話來了。
沈父。
沈舟按下車機藍芽。
「爸。」
第一句話。
「小舟。」
第二句話。
「你幹什麼違法的事了？」
車裡安靜了一瞬。
程小滿捂住嘴。
寧晚星也把臉轉向窗外。
沈舟人都麻了。
「爸，我在你心裡就這個形象？」
「你前兩天還跟我要生活費。」
沈父語氣很嚴肅。
「現在突然給我轉十萬。」
「你讓我怎麼想？」
「我不是跟你說做旅行帳號嗎？」
「第一條影片爆了。」
「有商務合作，還有平台補貼。」
這套說辭是沈舟提前想好的。
現在自媒體爆火剛好提供了天然掩護。
以後系統錢越來越多，也不能全部說是短影片收入。
但前期幾十萬級別，用流量收入、商業合作、投資等理由慢慢鋪墊完全足夠。
電話那頭停了一會兒。
顯然沈父也知道兒子最近那個影片確實火了。
因為昨晚沈母已經在家庭群轉了三遍。
第一次說：
「這是不是小舟？」
第二次說：
「旁邊那個女生誰？」
第三次則專門截圖了寧晚星。
問了一句：
「挺漂亮。」
這話沈舟至今沒敢接。
沈父問道：
「十萬真是正常賺的？」
「合法。」
「交稅嗎？」
「該交會交。」
沈父這才稍微放鬆。
「那也不用給我們。」
「你自己在外面花。」
沈舟笑道：「以後還有。」
「你們拿著。」
「我媽那便利店不是準備換冰櫃嗎？」
「直接換。」
沈父沉默兩秒。
語氣終於軟了下來。
「別亂花錢。」
「知道。」
「開大車慢點。」
「尤其山路。」
「別覺得自己會開車就飄。」
「嗯。」
「困了必須休息。」
「嗯。」
「晚上停車找正規營地。」
「知道。」
父親絮叨了半天。
沈舟沒一點不耐煩。
最後還是沈父主動掛了。
「開車吧。」
「別接電話了。」
電話斷開。
程小滿終於忍不住。
「叔叔好真實。」
「第一反應竟然是你犯法了。」
沈舟嘆氣。
「主要這錢來得對他來說太突然。」
寧晚星問：
「你真準備把帳號收入給家裡？」
「以後真賺了當然給。」
沈舟說得很自然。
「我爸自己換個輪胎都能跟批發商砍半天價。」
「給我買東西倒從來不摳。」
「現在有錢了，先讓他們舒服點。」
寧晚星看了他一眼。
沒說什麼。
只是嘴角很輕地彎了一下。
傍晚。
三人抵達提前找好的房車營地。
張家界這邊房車玩家明顯比長沙多。
沈舟剛把曜野R7開進去，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車太顯眼。
尤其停在普通拖掛和B型房車旁邊，體積、底盤、車身高度一對比，完全不是一個氣場。
隔壁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正在收露營椅。
看見沈舟停車，直接走了過來。
「小伙子。」
「曜野的R7？」
沈舟跳下車。
「懂行啊叔。」
大叔繞車看了一圈。
「我去年看過這款。」
「本來想換。」
「最後我老婆沒批預算。」
程小滿從車裡下來。
「多少錢？」
大叔指了指沈舟的車。
「基礎版就不便宜。」
「他這個一看改得還挺滿。」
他看看車頂。
「太陽能、四驅、鋰電、側拓、後面那個無人機平台……」
「沒三百多個下不來。」
程小滿看向沈舟。
「你昨天沒騙我？」
沈舟無語。
「我有必要在這種事上騙你？」
大叔繼續感慨。
「年輕人可以啊。」
「開這種車出來畢業旅行。」
沈舟笑了。
「運氣好。」
大叔顯然也是房車老玩家。
兩個人站在車邊聊了十來分鐘。
水電。
山路。
停車。
張家界附近哪邊大車不好走。
說得全是實用經驗。
寧晚星在旁邊聽得很認真。
甚至拿手機記了兩個點。
等大叔離開。
程小滿一臉感慨。
「我以前看到豪車都沒這麼大感覺。」
「現在為什麼覺得你這車越來越爽？」
沈舟拉開外部儲物艙。
「因為豪車住不了。」
「這台能。」
晚上。
三個人沒有出去。
坐了一天車，都懶得折騰。
直接在房車外擺桌。
熱了一些長沙買來的食物。
吹著山裡的晚風慢慢吃。
程小滿吃到一半，忽然看向寧晚星。
「明天去哪？」
寧晚星開啟攻略。
「先走高空線路。」
程小滿立刻來了興趣。
「玻璃棧道？」
「差不多。」
「觀景台？」
「有。」
「高嗎？」
「挺高。」
程小滿一臉興奮。
「我最喜歡這種！」
說完。
她發現寧晚星沒接話。
程小滿動作一頓。
「晚星。」
「嗯？」
「你怎麼了？」
「沒怎麼。」
寧晚星夾菜。
非常平靜。
沈舟抬頭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寧晚星剛才看到「玻璃棧道」四個字的時候。
臉色似乎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