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賽里木湖以後。
四個人重新進入長途旅行節奏。
昨晚直播的資料還在平台上持續發酵。
程小滿坐在副駕駛刷了半小時評論，最後自己都看累了。
她把手機鎖上說道：「我現在發現直播後遺症挺明顯。」
沈舟問道：「什麼後遺症？」
「走到哪都有人問昨晚的問題。」
程小滿說道：「我個人評論區已經被『一天到底吃幾頓』刷屏了。」
寧晚星坐在後排說道：「群眾關心重點很明確。」
程小滿嘆氣。
「我好歹也是百萬粉預備役，大家能不能問點職業問題？」
溫竹透過車隊語音說道：「你的影片大部分都在吃。」
程小滿按下語音說道：「溫隊，請不要從職業本質攻擊我。」
溫竹笑了一聲。
車內氣氛重新恢復平常。
五百萬粉。
六十三萬峰值直播。
一百八十萬合同。
這些東西昨天還堆在一起。
真正車開出去以後，又只剩下公路、導航、天氣和下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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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很喜歡這種感覺。
帳號再大。
生活依舊簡單。
往前開。
到地方。
玩。
拍。
吃。
霍爾果斯距離並不算誇張。
中途休息一次。
再吃頓午飯。
下午就已經逐漸進入城市範圍。
程小滿今天一直在看路邊。
這裡跟他們前面經過的XJ城市又有明顯區別。
邊境城市這個身份本身就給她很強新鮮感。
「我以前對霍爾果斯最大的印象就是電影片頭。」
程小滿忽然說道。
沈舟笑了。
「這印象挺全國統一。」
寧晚星也輕輕點頭。
溫竹的語音傳來。
「前面進城以後先按導航去停車，晚上再慢慢走。」
程小滿回答：「收到。」
就在車輛距離城市範圍越來越近時。
沈舟眼前的系統介面自然亮起。
【當前系統等級：LV3。】
【累計簽到城市：20。】
【下一全新城市基礎簽到獎勵：3000000元。】
二十一。
沈舟看見以後，嘴角已經開始揚。
程小滿餘光一掃。
「來了。」
沈舟問道：「什麼？」
程小滿懶洋洋地說道：「第二十一次城市幸福感。」
後排寧晚星已經開啟素材目錄。
「確實二十一。」
沈舟笑道：「你們兩個以後適合做審計。」
程小滿說道：「主要你的規律太明顯。」
十幾分鐘後。
曜野R7正式進入霍爾果斯城市範圍。
系統聲音隨即響起。
【檢測到宿主首次抵達新城市：霍爾果斯。】
【城市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LV3城市簽到獎勵：3000000元。】
【當前累計簽到城市：21。】
手機輕震。
三百萬到帳。
沈舟掃了一眼提醒。
心情再次舒服一截。
二十一城。
每往前一步。
現金繼續加。
更遠的地圖依舊長得看不到盡頭。
這套系統最讓人上頭的地方就是完全不會打斷他的生活。
他想旅行。
系統就給錢。
他拍出高質量內容。
系統偶爾再發技能和資產。
整個成長過程跟他自己的興趣完全重合。
程小滿還在旁邊研究城市。
完全不知道沈舟剛剛又多了三百萬。
進入停車區域以後。
四個人下車。
第一件事依舊是正常安頓。
曜野R7停穩。
溫竹越野車停旁邊。
程小滿看著兩輛車並排，突然發現不遠處有人在看他們。
最開始只是兩個年輕女生。
後來其中一個拿手機確認半天。
終於走過來。
「請問……你們是沈舟去旅行嗎？」
程小滿笑著點頭。
「對。」
女生眼睛一下亮了。
「我昨天剛看直播！」
她身邊朋友也明顯興奮。
「我就是看直播以後關注的。」
這句話讓程小滿感覺很新鮮。
以前線下遇到的粉絲，大多都是長期看影片。
現在已經開始出現「昨天直播剛關注，今天現實里遇見」的人。
兩個人先找沈舟合影。
隨後又主動問寧晚星。
「可以跟你也拍一張嗎？我特別喜歡你拍的照片。」
寧晚星愣了一下。
隨後點頭。
「可以。」
拍完。
另一個女生又問溫竹。
「溫隊，我最近準備第一次去高原，你那個影片我收藏了。」
溫竹笑道：「按自己身體狀態來，別趕。」
最後輪到程小滿。
女生直接說道：「小滿姐，我準備去長沙，能不能推薦幾家你以前拍過的店？」
程小滿瞬間精神。
「可以啊。」
她直接開啟個人帳號收藏夾。
給對方找了幾家自己覺得穩定的店。
幾分鐘後。
兩個女生滿意離開。
程小滿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突然笑了。
溫竹問道：「怎麼？」
「感覺有點不一樣。」
「哪裡？」
程小滿說道：「她們剛才每個人都找了。」
沈舟聽明白了。
寧晚星也聽懂。
主帳號最開始的核心一直是沈舟。
大家看房車。
看旅行。
看他。
後來程小滿加入。
寧晚星從鏡頭後面慢慢被認識。
溫竹再進來。
現在四個人都開始有自己明確的受眾。
這種感覺確實很舒服。
沈舟說道：「以後會更多。」
程小滿笑道：「那我以後出門真得洗頭。」
寧晚星低頭笑了一聲。
當天傍晚。
四個人慢慢走了走。
沒安排特別滿。
程小滿拍吃的。
寧晚星拍城市。
溫竹順便做自己的內容。
沈舟則越來越習慣在人群里被認出來。
這一下午又遇到三波。
最多一次七八個人圍過來。
沒有失控。
都只是合影、打招呼。
可現實影響力已經很明顯。
晚上回房車。
程小滿看了一眼自己的個人帳號。
九十七萬多。
她盯著數字半天。
「昭蘇。」
沈舟問道：「怎麼？」
程小滿說道：「我覺得昭蘇能破百萬。」
溫竹正在看天氣。
「你靠什麼判斷？」
程小滿非常認真。
「直覺。」
寧晚星說道：「還有馬。」
程小滿轉頭。
「你怎麼知道我準備拍馬？」
「你昨天已經搜過了。」
程小滿沉默。
手機搜尋記錄確實毫無秘密。
溫竹把地圖放到桌上。
「天氣可以。」
她手指沿著下一段路線往前。
昭蘇。
那條公路附近的草場、雪山、馬群照片已經讓程小滿眼睛開始發亮。
沈舟看了一眼路線。
「明早走。」
程小滿馬上點頭。
「行。」
她又低頭看個人後台。
97.6萬。
距離一百萬。
只剩最後一點。
第二天一早。
雙車隊離開霍爾果斯。
公路繼續往伊犁更深處延伸。
程小滿坐在副駕駛。
剛開始還在刷資料。
等遠處大片草場和越來越多馬匹進入視野以後，她的手機很快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