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滿站在旁邊，比她本人還興奮。
「溫顧問。」
溫竹抬頭。
「別叫。」
「溫總？」
「更別叫。」
程小滿忍著笑。
「那還是溫隊。」
溫竹點頭。
「這個正常。」
沈舟坐在旁邊看合同最終版。
「付款什麼時候？」
溫竹點開最後一頁。
「簽約後三個工作日內付第一期。」
程小滿已經算出來。
「二十萬。」
溫竹說道：「嗯。」
寧晚星抬眼。
「請客標準可以提高。」
溫竹笑了。
「你也被程小滿帶壞了？」
寧晚星說道：「合理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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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滿立刻點頭。
「看吧，群眾意見。」
溫竹把電腦合上。
「今晚我請。」
程小滿瞬間開心。
「我就等這句話。」
真正讓溫竹感覺這份合同落地，是第二天下午。
四個人正在昭蘇附近正常拍東西。
她手機震了一下。
銀行到帳提醒。
200000.00元。
第一期顧問費。
二十萬。
溫竹站在草場邊。
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好幾秒。
程小滿正好在她旁邊。
「到帳了？」
溫竹把手機給她看。
「嗯。」
程小滿眼睛一下亮起來。
「二十萬！」
沈舟和寧晚星也走過來。
溫竹看著手機。
突然有一種很清晰的感覺。
自己過去在戶外行業幹了這麼多年。
帶過很多團。
跑過很多路線。
處理過很多突發情況。
那些經驗以前更多隻存在工作里。
現在經過帳號放大。
真的變成了另一份收入。
而她拍影片也沒丟掉原來的專業。
這一點讓她最舒服。
程小滿已經開始幫她規劃。
「每月兩條內容壓力很低。」
「你平時帶團就能拍。」
「跟我們旅行也能拍。」
「新品體驗以後還能順便做專業內容。」
溫竹聽了一會兒。
「程經紀人。」
程小滿停住。
「怎麼？」
「你先管好自己的百萬帳號。」
程小滿馬上笑道：「我這是免費諮詢。」
沈舟說道：「免費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比較少見。」
程小滿轉頭。
「老闆，請尊重團隊感情。」
寧晚星在旁邊笑。
溫竹收起手機。
「晚上想吃什麼？」
程小滿瞬間進入認真狀態。
「我收藏了一家。」
「發群里。」
「好。」
從草場回去的路上。
溫竹開自己的越野車。
心情明顯比平時更好。
她甚至主動開啟運動相機。
等紅燈時，對著鏡頭說了一小段。
「今天剛簽完一個年度戶外內容顧問合作，以後這個帳號會繼續更新我熟悉的東西，路線、安全、裝備、帶團經驗都會有。」
說完。
她停了一下。
「先慢慢做。」
沒有誇張慶祝。
也沒報合同金額。
可整個人狀態很輕鬆。
晚上吃飯。
程小滿果然下手很穩。
點了一桌。
牛羊肉、主食、冷盤、酸奶和當地特色全都有。
溫竹看完選單。
「你今天準備把我第一期顧問費吃掉多少？」
程小滿說道：「放心，我們很有分寸。」
沈舟看著一桌菜。
「這個分寸有點豐富。」
寧晚星說道：「四個人能吃完。」
程小滿馬上點頭。
「看吧。」
溫竹也懶得管。
「吃。」
幾個人真吃起來以後。
話題很快從合同轉到接下來路線。
昭蘇這段已經走得差不多。
繼續往北。
距離開始再次拉長。
溫竹拿出手機。
地圖縮小以後，真正能看出XJ有多大。
程小滿看了幾秒。
「又要進入一天幾百公里模式了？」
沈舟點頭。
「接下來會有長距離。」
寧晚星已經開始看沿途光線和休息點。
程小滿也沒抱怨。
她現在反而挺喜歡長途狀態。
往副駕駛一坐。
困了睡。
餓了吃。
想剪影片就開電腦。
到了地方又是新地圖。
溫竹說道：「後面路程長，明天先做車輛檢查和補給。」
沈舟點頭。
「正有這個打算。」
程小滿一邊吃肉，一邊說道：「那我負責零食補給。」
溫竹看她。
「公共補給。」
程小滿動作停了一下。
「可以。」
寧晚星輕聲說道：「百萬博主格局開啟了。」
程小滿馬上抬起下巴。
「我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
沈舟問道：「什麼身份？」
「百萬美食旅行博主。」
程小滿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
溫竹拿起杯子。
「那我是什麼？」
程小滿幾乎沒猶豫。
「五十萬年薪戶外顧問。」
溫竹舉杯的動作停在半空。
「你今天是非得把這個名字喊順口？」
程小滿點頭。
「新身份需要適應。」
溫竹直接拿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吃你的。」
桌邊幾個人全笑了。
第二天上午。
曜野R7停在服務中心。
沈舟做完整車輛檢查。
輪胎、制動、底盤、油液、燈光全部正常。
溫竹的越野車同樣檢查完畢。
下午。
飲用水、食材、水果、生活用品重新補足。
程小滿的零食櫃也再次塞滿。
寧晚星把攝影裝置全部整理。
溫竹則把新合同的第一份產品體驗資料下載到電腦里。
到了第二天早上。
雙車隊重新駛出昭蘇。
程小滿坐在副駕駛。
看著導航上重新變得很長的公里數。
「這次真要往北了？」
沈舟看著前方說道：「嗯。」
遠處公路一路延伸。
新的長途正式開始。
離開昭蘇以後，導航上的公里數重新變得誇張起來。
程小滿坐進副駕駛時還精神十足，先把頸枕套好，又把充電線、保溫杯、零食全部擺到最順手的位置，最後看了一眼導航，動作明顯慢了半拍。
「這個距離挺有誠意。」
沈舟系好安全帶說道：「XJ長途正常水平。」
程小滿把地圖縮小以後看了幾秒，忍不住感嘆道：「我現在終於理解為什麼在XJ問『下一站遠不遠』，最好先問清楚對方說的遠是什麼單位。」
寧晚星正在後排固定相機，聞言笑了一下。
溫竹的越野車已經開到前方，車隊語音里很快傳來她的聲音。
「今天按三段走，中午、下午各休一次，傍晚到計劃營地。沿途服務區我都標好了，臨時狀態不好隨時停。」
沈舟回應道：「收到。」
程小滿也按了一下語音鍵。
「程百萬已就位。」
溫竹安靜兩秒說道：「你昨天剛破百萬，今天就改稱呼了？」
程小滿笑得很開心。
「內部慶祝期，過幾天恢復。」
沈舟啟動曜野R7。
低沉的發動機聲響起以後，兩輛車重新進入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