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的教室里，蘇清月坐在靠窗的位置，低頭做著習題。
陽光越過窗台，落在她白淨的側臉上。
每當上課鈴響起，她都會抬手將碎發別到耳後，再轉頭看向講台。
那個時候，顧年總會藉著看黑板的機會，多看她一眼。
蘇清月被看得臉頰發熱。
「怎麼了？」
「這套不好看嗎？」
顧年回過神。
「不。」
「很好看。」
顧年抬起相機。
「先站到窗邊，身體朝左轉一點。」
蘇清月依言走過去，雙手卻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手放在身後，別看鏡頭。」
「那我看哪裡？」
「看窗外。」
蘇清月偏過臉，清澈眼眸落向窗外。
高馬尾垂在肩後，側臉精緻，鼻樑秀氣，纖長睫毛在眼下留下影子。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
畫面定格。
「現在回頭看我。」
「這樣嗎？」
「下巴稍微收一點。」
蘇清月照做。
又是幾次快門聲響起。
顧年換了兩個角度，拍完幾張最簡單的試拍，便停下動作。
「先過來看看。」
蘇清月走到相機旁邊。
兩人的距離很近，一縷清淡香氣隨之飄來。
顧年調出剛才的照片，將螢幕遞到她面前。
「這是原片，還沒後期。」
蘇清月剛看第一張，目光便停住了。
穿著校服的她安靜站在那裡，烏黑馬尾垂落，白皙肌膚透著柔和光澤。
那雙長腿被百褶裙襯得纖細勻稱，整幅畫面乾淨又明亮。
第二張是回眸。
清澈眼眸恰好望向鏡頭，臉上的羞意沒有破壞美感，反而讓照片多了幾分真實。
蘇清月繼續往後翻。
每一張都比她想像中更好。
沒有誇張濾鏡，也沒有過度修飾。
照片裡的自己清純得像從校園畫冊里走出來的人，漂亮、乾淨，帶著記憶里最讓人心動的模樣。
「這真的是我？」
「相機不會認錯人。」
「可是……」
蘇清月放大照片，認真看了許久。
「我平時照鏡子，根本沒有這麼好看。」
「你本來就好看，只是不知道怎麼展現。」
顧年指向其中一張。
「這張最好。」
畫面里，蘇清月站在窗前，陽光落滿側臉，髮絲邊緣泛著淺光澤。
像所有人青春里，最捨不得忘掉的白月光。
蘇清月抿住紅唇，眼中帶著震驚。
這幾張照片要是發到朋友圈，以前追過她的那些人，恐怕真的要瘋。
「顧年，你現在這麼厲害了？」
「剛才是誰一直想取消訂單？」
「現在還退錢嗎？」
蘇清月搖了搖頭。
「效果很好。」
遲疑兩秒，她又認真補充了一句。
「比我想像中還要好很多，我很滿意。」
顧年收回相機。
「既然滿意，那就繼續吧。」
蘇清月這次沒有推辭。
「我去換下一套。」
屏風後傳來衣料摩擦的動靜。
幾分鐘後，她重新走了出來。
純白連衣裙收束腰身，裙擺落在膝蓋上方，下面搭配一雙細膩白絲襪。
半透明的絲襪包裹著修長雙腿，讓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更顯瑩潤。
裙擺隨著腳步輕擺動，白襪盡頭是一雙精緻小巧的玉足。
她沒有穿鞋，只踩著柔軟的淺色地毯。
純白衣裙配上清純面容，乾淨里又多了一絲撩人的意味。
顧年看了兩秒。
「這一套也很適合你。」
「真的？」
「站到床邊試。」
蘇清月走過去，卻又開始手足無措。
「我該怎麼擺？」
「左腿往前，腳尖輕點地。」
她試了兩次，動作依舊僵硬。
顧年只好走上前，扶住她的手腕。
「這隻手放在裙邊。」
手掌相觸，細膩溫熱的觸感隨之傳來。
蘇清月睫毛輕動，臉頰又紅了幾分。
顧年鬆開手，轉到她身側。
「肩膀放鬆。」
「我已經很放鬆了。」
「你現在像在參加軍訓。」
「哪有這麼誇張？」
顧年抬手調整她的肩膀，又扶住纖細腰側，讓她將身體轉向鏡頭。
隔著薄裙料，掌心能清楚感受到柔軟腰線。
淡香氣縈繞在近處。
蘇清月身體微僵。
「顧年，你平時都這樣教客人？」
「不會擺姿勢，只能手把手教。」
「那你接觸過很多漂亮女生？」
「蘇同學，你的問題超出拍攝範圍了。」
「我只是隨便問。」
顧年退回相機後面。
「保持這個動作，看鏡頭。」
快門連續響起。
有了前面的經驗，蘇清月漸放鬆下來。
她時而坐在床邊，時而扶著白色紗簾，修長雙腿在光影下顯得格外漂亮。
拍完最後一組，顧年低頭檢查照片。
「素一點的差不多了。」
蘇清月敏銳地聽出了言外之意。
「還有別的？」
「還有幾套尺度稍大的。」
「會露很多嗎？」
「不會，只是比剛才更欲一點。」
顧年指了指床邊剩下的衣服。
「是否拍攝由你決定。」
蘇清月想到剛才的成片效果，咬了咬紅唇。
「拍都拍了，繼續吧。」
這一次，她在屏風後待了將近十分鐘。
顧年剛準備詢問，屏風邊緣便露出一張通紅的俏臉。
「這套真的要拍？」
「清單是你自己選的。」
「我當時看模特穿著還好。」
「現在反悔也來得及。」
屏風後安靜了片刻。
蘇清月終於走了出來。
短款白襯衫勾勒出纖細腰身，領口比校服略低，外面搭著深色制服外套。
百褶裙比先前短了一截。
白絲襪包裹住筆直長腿，腳上依舊沒有穿鞋。
整套衣服沒有露出太多，卻將她清純漂亮的優勢徹底展現出來。
尤其那張羞紅的臉，與略帶誘惑的制服形成強烈反差。
蘇清月雙手擋在胸前，站在原地不肯往前走。
「在老同學面前穿成這樣，太羞恥了。」
「你可以把我當成攝影師。」
「可你剛才還叫我蘇同學。」
顧年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這麼害羞，是怕男朋友知道？」
「我沒有男朋友。」
蘇清月立即否認。
「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
她放下擋在胸前的手。
「我高中是好學生，不會早戀。」
「後來考到東都大學，我一直忙著學習，又保研本校，哪裡有時間談戀愛？」
「追你的人應該不少。」
「是很多。」
提起這件事，蘇清月反而平靜下來。
「他們願意追是他們的事，我又沒有答應。」
顧年舉起相機。
「難怪那群人一直被你吊著。」
蘇清月看向鏡頭後的顧年。
「那你以前是不是也喜歡過我？」
「抬起右手，放到領口。」
「你還沒回答。」
「左腿往前半步。」
見顧年故意轉移話題，她輕哼一聲，還是按照要求擺好了姿勢。
拍攝繼續進行。
蘇清月坐在床沿，雙腿微交疊，白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
顧年調整完角度，又讓她側身伏在床邊。
清純面容看向鏡頭，纖細腰肢自然舒展，制服短裙貼合身形。
不需要故意賣弄，畫面已經足夠吸引目光。
拍到站姿時，蘇清月後退半步，腳下正好踩到裙擺。
纖細身體頓時失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