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放下相機，快步上前，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手臂。
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柔軟腰身落入掌中，烏黑長髮掃過顧年的肩膀。
蘇清月抬起臉，彼此間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離。
她白淨的臉迅速染紅。
「你先放開我。」
「站穩。」
「我已經站穩了。」
顧年鬆開手。
蘇清月退開兩步，低頭整理裙擺。
「剛才不算動作。」
「你拍下來了？」
顧年走回相機旁，翻出剛才那張照片。
畫面中。
蘇清月身體後仰，顧年正好伸手扶住她。
長發散落，四目相對，姿態親密得像情侶寫真。
她看了一眼，臉頰更紅了。
「這張不許留。」
顧年按下刪除。
接下來的拍攝順利了許多。
蘇清月按照要求換了幾個姿勢，偶爾仍會害羞，卻不再像開始那般僵硬。
每拍完一組，她都會湊過來看照片。
看到後來，那雙清澈眼眸里的震驚幾乎沒有消失過。
清純的臉、誘人的衣服。
再加上顧年對光影和構圖的掌控，每一張都漂亮得足以直接當作桌布。
兩個小時後，拍攝終於結束。
蘇清月換回米白長裙，與顧年一起坐在客廳沙發上挑選照片。
校服組乾淨清純，像落在人間的仙子。
白裙組溫柔漂亮，絲襪包裹的長腿格外吸睛。
制服組則將清純與欲感融合在一起，明明沒有太大尺度，卻比直接展露更有吸引力。
蘇清月越看越滿意。
「這些都要。」
「全部精修？」
「對。」
顧年算了一下數量。
「我現在的全套價格是兩萬。」
蘇清月動作一停。
「我們是老同學，能不能便宜一點？」
「可以。」
顧年回答得很乾脆。
「給我一萬八就行。」
「定金已經付了一萬，還差八千？」
「沒錯。」
蘇清月拿出手機，看著餘額沉默下來。
「我現在拿不出這麼多。」
她抬頭看向顧年。
「能不能先欠著？」
「等我拿到精修照片，很快就能還。」
蘇清月看向相機里的成片。
以她手裡那些追求者的情況，只要放出幾張校服照，再經營一下朋友圈，很容易就能收到一筆錢。
顧年靠在沙發上。
「私人工作室，概不賒帳。」
「我們可是老同學。」
「親兄弟還得明算帳。」
蘇清月糾結許久，忽然看向那張熟悉的臉。
這些年，顧年的變化很大。
五官依舊熟悉，卻比高中時更加俊朗。
系統給予的各項獎勵，不只提升了攝影技術，也讓顧年的身材、氣質與外貌越來越出眾。
坐在面前時，那份從容與自信，確實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蘇清月臉頰微熱。
「要不……」
「什麼？」
「我親你一口，剩下的錢先欠著。」
顧年看了她幾秒。
蘇清月偏過臉。
「那算了。」
「等等。」
顧年指向臥室。
「我要你換上剛才那套校服。」
不一會兒。
臥室門再次開啟。
蘇清月重新換上三中的校服，白色襯衫束進淺灰百褶裙里，深藍蝴蝶結端正地系在領口。
修長美腿筆直勻稱，白得晃眼。
她沒有穿鞋，白淨玉足踩在地毯上，腳趾微蜷起。
「你看夠了嗎？」
顧年望著眼前熟悉的身影，一時沒有回答。
乾淨的校服，烏黑的高馬尾，還有那張清純絕美的臉。
那些埋藏在記憶里的歲月，好像重新回到了眼前。
曾經只能遠看著的白月光，如今就站在自己面前。
「剛才說的話，還算數嗎？」
蘇清月臉頰泛紅，卻沒有躲開。
「算數。」
顧年上前一步，將纖細柔軟的腰身抱進懷裡。
淡香氣撲面而來。
蘇清月輕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扶住顧年的肩膀。
下一刻，兩人的唇貼在一起。
溫軟，細膩。
懷裡的身體微微僵住，很快又放鬆下來。
烏黑長髮垂落在手臂上，白皙臉頰迅速染上一層紅暈。
許久後。
蘇清月退開半步，抿著紅潤的唇。
「剩下的錢，先欠著。」
「行。」
「那你做照片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看著她匆忙離開的背影，顧年笑了笑。
「叮。」
「本次蘇清月私影評價：B。」
「獲得現金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獲得魅力三點。」
手機緊接著傳來到帳提醒。
顧年看著簡訊里的數字，心情相當不錯。
八千塊沒收到，系統卻直接獎勵了八萬多。
下一刻，一股暖意流遍全身。
五官與氣質悄然發生變化，原本俊朗的面容更顯出眾。
魅力獎勵融合完畢。
蘇清月端著水杯回來，腳步忽然停下。
清澈眼眸認真打量了幾秒。
「顧年，我怎麼覺得……」
「你突然變帥了？」
顧年接過她手裡的水杯。
「可能是你剛才親得太投入。」
「才沒有。」
蘇清月紅著臉偏過頭。
顧年喝了一口水，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蘇清月盯著顧年看了片刻。
「真的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眼睛、鼻子，還有氣質。」
她認真比較著，清澈眼眸從他的眉眼落到唇上。
顧年放下水杯。
「你的意思是，我原來不帥？」
「原來也帥。」
蘇清月抿了抿紅唇。
「現在更好看。」
顧年的目光落在那張白淨俏臉上。
校服還沒有換下，烏黑馬尾垂在肩後，臉頰殘留著淺紅意。
顧年看著她紅潤的唇，腦海里再次浮現剛才親吻的觸感。
柔軟，溫熱，還帶著淡淡香甜。
蘇清月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識抿住唇。
「你在看什麼？」
「顧年！」
她羞惱地瞪了過來。
門外，忽然傳來密碼鎖按動的提示。
滴。
滴。
蘇清月動作一停，立即看向房門。
「糟了。」
「怎麼了？」
「我閨蜜過來了。」
她快步來到顧年身邊，拉住他的手腕。
「你先藏起來。」
「我是來拍照的，為什麼要藏？」
「這裡是我家，你一個大男人出現在這裡，我還穿著校服。」
蘇清月看了一眼臥室，又看向即將開啟的房門。
「我怕解釋不清。」
顧年無奈，前往臥室。
密碼鎖傳來解鎖提示。
蘇清月深吸一口氣，整理好微亂的長髮，這才轉身走向門口。
房門隨之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