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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周王朱橚:他娘的,就逮著老實人欺負唄!

2026-09-20 14:16:59 作者: 肉夾包子

  「爹!兒子冤枉啊!爹!」

  周王朱橚當場嚇得臉色慘白。

  怎麼專挑老實人先動手啊?我好歹是您老人家的同胞親弟弟啊!

  黃子澄是吧?

  你最好祈禱自己今天之後還能安然無恙——

  不然,一定讓你知道,閒王再閒他也是王,這大明天下終究姓什麼。

  還有朱允炆,你個小王八蛋是不是有病?

  老二、老三、老四,哪個不是權勢滔天?一個個都通曉武事?

  九大塞王愣是一個沒動!

  秦地、晉地、燕地的部隊都受他們節制,每年掃邊或北征,戍邊的幾位王爺都要領兵出戰。

  誰不比我更有威懾力?

  我一個封地在中原的藩王,手裡既沒兵,又不愛爭寵結黨——

  你他娘的看我老實,就拿我開刀?

  你削藩,你去削老二老三老四啊!

  欸,不對——「唯二剩下的嫡子」,二哥三哥怎麼也……該不會死在爹前面了吧?

  朱橚腦子一團漿糊,連天幕剛才講了什麼都記不清了,滿腦子只剩一句話:「我被削藩了。我怎麼又雙叒叕被趕到雲南去了?」

  一想到自己先被老爹攆到鳳陽蹲了幾年,又被趕到雲南讓沐大哥調教了幾年,最後還被削了幾年——

  他苦著臉道:「爹,兒子平時就是個閒王,喜歡讀讀書、鑽研詞賦和醫術,兒子的心對大明一片赤誠啊!」

  

  另一旁的秦王安靜跪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心裡卻早已亂作一團——

  「高皇后唯二剩下的兒子」。

  我和老三沒了?!

  怪不得削藩沒動秦藩和晉藩,原來是燕王頭上最有分量的兩個早就沒了。

  秦王爺暗自琢磨:莫不是孤平時太貪戀縱慾了?嗯……回西安後,孤要戒……戒酒!

  晉王朱棡同樣滿腹疑惑。

  老四和老五確實走得近,所以先削周王。

  若老爹真是駕崩得有問題,諸皇子中最懂醫術的肯定第一個被盯上。

  可他朱棡十六歲就領兵戍邊,論本事在諸王中勇猛第一,燕王憑什麼就是「諸王之首」?

  他打心底不服,論年齡和在弟弟們心中的威望,他自認是老大之下第一人。

  再說,他身體一向強健。

  大哥處理國事勞累過度,二哥向來縱慾無度,早死也有可能——

  可他常年帶兵打仗,除了偶爾抽人解氣,也沒不良嗜好,怎麼也死那麼早?

  朱標抿著嘴唇,牙齒狠狠咬著內側,藏在袖子裡的手臂止不住地顫抖。

  所有弟弟里,自然是幾個親弟弟他待得最好。

  「朱允炆這個畜生,他哪來的膽子這樣對待親叔叔!」一向溫和的太子爺罕見暴怒,他現在恨不得衝到後宮給這小王八蛋一頓揍。

  他大口吸著涼氣,胸口像壓了一塊巨石,「都是孤的親弟弟啊!」

  太子爺因為朱允炆乾的蠢事心裡不好受,老朱這邊也是如此。

  從天幕上,他已經知道三個兒子死在了自己前頭。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楚,從來都是悲劇。

  「唉——」朱元璋回頭狠狠瞪了一眼老二。

  秦王猛一哆嗦,爹您凶我幹什麼。

  「老二,別以為你在西安乾的那些混帳事咱不知道。」

  朱元璋斜睨一眼。

  錦衣衛的耳目遍及全國,很多事他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老二在封地上的荒唐事,目前還在他能忍的範圍。

  真到他出面申飭那天,老二就慘了。

  ……

  清朝,

  雍正作為過來人,再次看到建文舊事,仍是搖頭嗤笑:「前朝朱允炆當真是天底下頭號蠢人,削藩都削不明白。」

  又想起自己那群讓他頭疼的弟弟——

  嗯,已經不是弟弟了,尤其是被他改名阿其那、賽斯黑的那兩個。


  雍正忍不住嘆道:「要是都能學學前明的周王和二爺就好了,做個賢王,讀讀書聽聽曲,不好嗎?」

  (朱橚:「???朱允炆他也沒放過我啊!!!」)

  【建文初年四月,齊王朱榑、代王朱桂被貶為庶人。】

  【六月,岷王朱楩被流放漳州。朱元璋十四子朱柏被以私造寶鈔、私藏甲冑等罪名貶為庶人,詔令進京受審。】

  【與此同時,朝廷秘密派軍偽裝成商隊,突然發難包圍湘王府,試圖逮捕朱柏。】

  【湘王朱柏無以自明,不堪受辱,便舉家自焚,以死明志。】

  天幕上,一個又一個朱家王爺被兵士逮捕、舉家貶為庶人、隨軍流放。

  曾經高高在上的他們,被削藩那一刻便成了罪人。

  湘王府中,烈焰吞噬了昔日繁華的府邸。

  朱柏的妻女抱作一團,滿臉淚痕卻目光堅毅,等待著大火燃盡她們的生命。

  朱柏舉著長劍,仰天長嘯:「本王乃高皇帝血胤,豈能受辱於傖徒!」

  【朱柏,非嫡非長非幼非愛,十四歲就藩。既非軍權在握的九大塞王,也非封地富裕的中原江南王爺。沒有兒子,平日素愛與王妃遊山玩水、與文人吟詩作對,酷愛修仙訪道。自焚後,建文朝上諡號曰『戾』。】

  漢朝,

  漢武帝劉徹是真看樂了——

  頭一回見人削藩能削到這種地步。

  「縱使強如朕這樣的千古一帝,削藩時都得小心翼翼啊!」

  他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天幕,很懷疑朱元璋這樣的皇帝怎麼會選出這麼個繼承人。

  「周王這種嫡系王爺也敢削這麼慘,其他宗室誰還敢支援你?」

  ……

  大唐,

  李世民眯起了眼睛,忽然釋懷地笑了。

  他想起當初自己想削減名爵和封地時,難度之大幾乎讓他和大臣們不眠不休地議論了很久,才好不容易說服了老爹。

  「自古以來,削藩都是小心翼翼的事,生怕動一下就出大亂子,怎麼到了明朝建文皇帝這兒,削藩跟喝水一樣輕鬆了?」

  北宋初年,趙匡胤看得眼睛發紅——

  怎麼人家明朝的皇子皇孫一個個這麼有骨氣?

  「好一個有血性的孩子啊!要是能是我大宋的子孫就好了。」

  明朝,

  朱元璋喘著粗氣,竭力平復心底的怒火——

  咱怎麼選了這麼個白眼狼當皇帝!

  馬皇后拍著老朱的背,幫他順氣。

  作為一國之母、淮西集團真正的主人,她自然也不是表面那種只會母儀天下的模樣。

  她鳳眼微瞥,淡淡道:「標兒,你自己的兒子,你想怎麼處理?」

  朱元璋沒有開口,但心底其實已經淡了。

  初時的憤怒和種種負面情緒是人之常情,可作為皇帝,若連這點養氣功夫都沒有,一直為尚未發生的事生氣,不值得。

  既然朱標因意外去世才導致朱允炆登基,他絕不允許這個意外再次發生。

  同時,朱標是他培養了幾十年的太子,不可能因為這種事說廢就廢——

  當了這麼多年太子,手段和權謀都線上。

  所以老朱預設了妻子把問題拋給朱標:

  「標兒,你自己的兒子,自己處理。」

  爹娘都發了話,諸王和群臣都傾耳聽著。

  朱標眼裡布滿血絲。

  朱允炆做出這種事,既辜負了朱元璋的託付,也敗壞了他在洪武朝積攢的人望。

  「父皇,呂氏向來有不敬太子妃的心思,兒臣想休掉側妃。」

  他只能直接斷了朱允炆登基的可能——

  虎毒尚且不食子,忠孝是大明治國的根本。

  他身為太子、天下表率,更不能做那樣的事。

  況且,沒有母親庇護的孩子在深宮中的處境,大家都明白。

  朱元璋微微點頭,接受了朱標的話。

  這樣既能安撫淮西勛貴的心,給他們心底加一把鎖——


  太子朱標的信賴依舊。

  太孫朱雄英的位置也很穩固,依然是常氏嫡出的孩子。

  而朱允炆這種昏君,這一次絕不會有上位的機會。

  【可以說,朱允炆這一手直接暴露了他真實的政治才能,蠢到了極致。】

  【朱柏是一個正常的王爺,也是絕大多數王爺的底線。他被逼自盡,宗室就徹底與建文決裂了。】

  【要知道老十二和朱允炆年紀差不多,倆人名義上是叔侄,沒就藩前就是一塊玩大的髮小啊。】

  【世人皆知十二爺最沒野心,長相俊秀卻潔身自好、與妻子關係極好,手上有護衛軍卻不結黨營私——偏偏就逼死了最老實的一個王爺,其他人怎能不人人自危?】

  【我覺得老五也沒啥毛病啊,就喜歡擺弄草藥鑽研醫術,為啥先搞他?】

  追評:「因為周王是嫡子,還跟九大塞王里實力最強的朱棣關係極好。」

  追評:「因為最先被貶為庶人的幾個王爺,都是國喪期間上書質疑——為什麼老子死了當兒子的不能回去奔喪。」

  追評:「都知道周王爺醫術天下一流,野史記載朱元璋病重期間他還回去診過脈。」

  「朱元璋真的是為了朱允炆上位把能做的都做了。一手好牌打得稀爛,也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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