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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百萬黃巾?等兗州死人,我們再出手!

2026-09-20 14:39:09 作者: 牛爺爺他爺

  曹操的手指在膝上輕輕敲了兩下,眼中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莫非,真是自己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好了,言歸正傳,我們先說說自己這邊的問題。」

  陳淵說到這裡,稍稍停頓了一下。

  幾人的目光隨之落在了他的身上。

  「如今兗州已經大亂,青州一帶的黃巾賊也差不多都湧入了兗州。」

  「百萬黃巾進攻兗州,我們眼下缺的,只是一個名目。」

  「只要等到對方堅持不住,我們即刻便能過去。」

  古代戰爭,最講究的便是師出有名。

  對於他們而言,現在最關鍵的事情,就是將一切準備妥當。

  隨後,他們只需要等著兗州出事。

  時機不到,貿然插手只會給旁人留下話柄。

  可一旦兗州主動求援,那便截然不同了。

  「軍師,我們這個時候過去,豈不是能更好地減少兗州的損失?」

  曹操眉峰微動,身體也向前傾了幾分。

  有關兗州黃巾的訊息,他已經聽過不少。

  後黃巾之亂時期,不少黃巾賊都流竄到了兗州。

  這些人到了兗州以後,很快便重新聚集抱團。

  最後,才形成了如今聲勢浩大的百萬黃巾。

  若是能早些出兵,兗州的損失自然會小上許多。

  「我們現在過去師出無名,必須等兗州的人主動向我們求救!」

  陳淵的語氣十分堅定。

  

  沒有那個名目,他們便不能輕舉妄動。

  「可是,軍師如何確定會有人向我們求救?」

  曹操眉頭皺起,目光在陳淵臉上停了片刻。

  這可不是一件能夠隨便斷定的小事。

  兗州周邊還有陶謙和劉備。

  若兗州捨近求遠,轉而去找那兩人求救,他們豈不是只能在旁邊看著?

  真要如此,陳淵之前的打算便全都落了空。

  「可別忘了,兗州還有大哥你的好友鮑信。」

  「我們現在只需要等。」

  「只要鮑信一死,我即刻登門,勸說兗州別駕、治中擁立大哥為兗州牧!」

  陳淵沒有繼續遮掩,直接將自己的計策說了出來。

  他心中十分清楚,現在缺的只是一個機會。

  而兗州刺史劉岱,也會在這場戰爭中被殺。

  等到兗州刺史一死,原本穩固的局面便會出現缺口。

  那個時候,才是他們真正出手的機會。

  早一步沒有名目,晚一步便可能被旁人搶先。

  這其中的分寸,容不得半點猶豫。

  「南星,你這……」

  曹操張了張嘴,後面的話卻遲遲沒有說出來。

  犧牲兗州百姓和兗州刺史,將他們變成自己向上攀登的階梯。

  這個念頭剛從曹操腦中冒出來,便讓他的手指停在了膝上。

  陳淵的計策,實在稱不上溫和。

  從頭到尾,都是拿旁人的損失,換取他們自己的利益。

  可曹操轉念一想,胸口卻又緩緩生出一股熱意。

  因為這場謀劃最終的受益之人,正是他曹操。

  這計策再狠,陳淵也是在為他謀劃前路。

  有人願意將這些事情提前替自己算好,這份情義又豈能輕易忽視?

  「若真如南星所言,我們面對那百萬黃巾,又該如何是好?」

  曹操壓下紛亂的思緒,開口問計。

  即使陳淵所說的一切全都應驗,他們依舊要面對上百萬的黃巾賊。

  以他們目前的兵力和對方相比,差距實在太大。

  這不是靠幾句豪言便能抹平的差距。

  「彈指間灰飛煙滅罷了!」


  陳淵抬手一擺,臉上掠過一絲笑意。

  不就是百萬黃巾賊嗎?

  看上去聲勢駭人,實則遠沒有數字表現出來的那般可怕。

  所謂的百萬黃巾,其中到底有多少人能夠真正上陣廝殺,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陳淵心裡清楚,這百萬之眾裡面,老弱病殘必然占據多數。

  他們拖家帶口,聲勢雖然浩大,卻不可能人人都是披甲持兵的精銳。

  只需要耐心等待,局勢便會逐漸倒向他們這一邊。

  勝利的天平,最終一定會站在他們這裡。

  「南星,你這樣說的話,我還真的……」

  曹操張大嘴巴,目光半晌沒有從陳淵身上移開。

  陳淵這番話說得實在太過輕鬆。

  以至於曹操聽著聽著,胸中那股豪氣也跟著涌了上來。

  談笑間灰飛煙滅。

  這才是真正的霸氣。

  連百萬黃巾都不放在眼裡,他曹某人又有什麼可害怕的?

  若連自己都先怯了,那還談什麼兗州牧?

  「好,好,好!」

  曹操一掌落在案上,仰頭大笑起來。

  「南星說得沒錯,我們根本不必怕他們!」

  「來人,準備宴席,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曹操的聲音傳出屋外,很快便有人領命前去準備。

  他眉眼舒展,方才的那點疑慮早已被拋到了腦後。

  彷佛兗州牧的位置,已經在前方向他招手。

  ……

  長安。

  灰頭土臉趕回來的呂綺玲與張遼,在接受完例行盤點以後,總算鬆了一口氣。

  呂布得知女兒回來的訊息,幾乎沒有片刻耽擱,立刻趕了過來。

  「綺玲,你沒事吧?」

  呂布快步來到呂綺玲面前,目光從她身上迅速掃過。

  呂綺玲的發梢沾著塵土,清麗的臉上還帶著連日奔波留下的疲色。

  可她腰背依舊挺得筆直,眉眼間的英氣也不曾減去半分。

  確認她身上沒有明顯傷勢以後,呂布緊繃的肩膀這才緩緩放鬆。

  還好,人平安回來了。

  看樣子,對方倒也算守信用。

  「沒事呢。」

  呂綺玲回答得十分利落,還若無其事地揚了揚下巴。

  只是垂下目光時,她的睫毛跟著輕輕顫了兩下。

  人確實安全回來了。

  可她在路上遭遇了埋伏。

  原本還想著趁這次機會好好表現一番,結果卻弄得如此狼狽。

  明明是想證明自己,最後卻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呂綺玲抿了抿唇,胸口那口悶氣怎麼也散不乾淨。

  她又不想讓父親擔憂,只能裝出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模樣。

  「綺玲,這個給你。」

  「下次可千萬要注意了!」

  呂布一邊叮囑,一邊從懷中取出了陳淵交給他的玉佩。

  看到女兒這副風塵僕僕的模樣,呂布的目光在她衣甲上的塵土停留了片刻。

  是否真要讓呂綺玲繼續留在軍中,這個念頭再一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畢竟是個女娃兒。

  總讓她跟著一群軍中漢子四處奔波,呂布心裡始終有種說不出的彆扭。

  可若真讓她離開軍中,又該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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