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富麗堂皇的酒店門口,前面的邁巴赫剛剛停下,倒後鏡看見一輛黑色奧迪開了過來,一秒鐘的時間都沒耽誤,立刻麻溜溜開走讓位。
邁巴赫內正準備下車的老總被慣性弄得一個趔趄,怒道:「老張你瘋了,不想幹了是不是?。」
老張立刻道歉,不過語氣卻不慌不忙道:「後面那輛奧迪車牌照不凡,肯定非富即貴,海城這個地方講究規矩,能讓則讓,不可得罪啊,劉總。」
劉總這人並不是海城的原住民,只是來海城開個會,早就聽說海城貴人多,說話做事要多加小心,否則人家動動小手指就能要你的命,所以在到達海城以後,劉總特地花高價請了一個助理兼司機,如今一看,這錢花的值,因為他也從後視鏡看見了那一串零開頭的數字。
門口的禮賓也看見了車牌,立刻恭敬上前開門。
首先下來的是一個漂亮到極致的年輕男子,陽光一照,好看的簡直發光,饒是見多了明星政要的禮賓也不由微微一愣。
陳炳初從另一個方向下來,大手一張將人摟進懷裡,道:「還困嗎?先去酒店睡一會兒,晚宴還早。」
何沛安推開他,又是推不動,不由泄氣道:「我不困,我熱,離我遠點。」
「不行」,說著便攬著何沛安的肩膀往裡走。
何沛安回頭去看後面的車,道:「林昱還沒下來。」
「放心,丟不了」
果不其然,林昱被兩個美男康復師從車裡抱下來,輪椅安頓好,便朝著酒店另一頭走去。
何沛安發現不對勁,扭頭去看,道:「不對,他們怎麼朝另一個方向走。」
「沒什麼不對的,你好朋友的房間在另一棟樓」
何沛安啞然,抬頭看去,高聳富麗的酒店的確是分東西兩棟樓,中間有道玻璃長廊連接,雄偉而壯麗。
何沛安幾乎是被陳炳初硬拖著走進酒店房間,一進門便問:「你為什麼把林昱安排到另一棟樓?那麼遠!」
陳炳初面不紅耳不赤地睜著眼撒謊,道:「因為這棟樓沒房間了。」
何沛安明顯不信,「這棟樓這麼大,怎麼可能沒房間。」
陳炳初悠閒的靠在沙發上,慢悠悠道:「因為有個會議要在這所酒店舉辦,很多房間都是整層被包了,就好比那位姓葉的,他可是包了半棟樓,要不是房間不夠用,他可能想把兩棟樓都給包了,我也是借著陳家的名頭,才好不容易把你好朋友給安排過去,有句話說得好,近水樓台先得月,我可都是為了你,你不該謝謝我嗎?」
何沛安張張嘴,這個謝字實在說不出口,而且他剛剛環顧四周,這是個總統套房,只有一張大床,那他晚上睡哪?難道睡沙發?
想到這,何沛安委婉提出建議,「要不我去林昱那裡睡吧,你畢竟是有頭有臉的高幹子弟,要是讓別人看見我們睡一屋,對你的名聲不好。」
陳炳初翻眼瞅他,道:「你走一個試試。」
赤裸裸的威脅,何沛安倔脾氣上來,回頭就往門口走,他還不信了,陳炳初能殺了他不成。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何沛安算是看出來了,陳炳初這廝跟聞玦一個死樣,少爺病,脾氣大,自己稍微一點反抗,對方就要吃人的節奏,與其日後被欺壓的抬不起頭來,倒不如現在就一拍兩散,擺明自己的立場,堅決不屈服。
然後堅決不屈服的何沛安被抓回來,甩到沙發上,整個人被陳炳初死死壓在身下,脖子上更是捏著一隻鐵手,只要對方稍稍一個用力,何沛安細嫩的脖子就能嘎巴一聲碎掉。
何沛安非常不理解,聞玦那樣軍人世家出來的他打不過就算了,怎麼連陳炳初這樣的花花公子他也打不過,沒道理啊!
於是乎,何沛安反擊,先是膝蓋拱起,被對方按住,又想出拳,又被按住,準確地來說是兩隻手被對方一隻手按在頭頂,然後無計可施的何沛安只能動嘴,兩排小白牙直接咬住對方的側頸。
只聽見陳炳初嘶一聲,沒有憤怒,反而低低笑了一聲,然後一把鉗住何沛安的下顎吻了上去。
陳炳初的吻跟他的人一樣,起初如暴風驟雨,恨不得將身下的人整個拆吃入腹,何沛安反抗的激烈,他也回擊得激烈,直到何沛安沒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陳炳初才慢慢變得溫和下來。
一點點細緻地將剛才因激烈而弄傷的嘴角撫平,然後向下滑行,一路吻過對方的臉頰、耳垂、下顎、細嫩的頸部,直到察覺到對方輕微顫抖的身體,最終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在對方的鎖骨上留下一個牙印。
低沉的嗓音伏在何沛安的耳邊,緩緩道:「何沛安,我有耐心,給你時間,但你可別讓我等太久,你知道的,狼餓久了可是會發瘋的。」
何沛安憋屈,眼角有些紅,嘴角更是裂了兩道口子,有種悽慘的美感。
陳炳初看得目光低沉,心底的小火苗躍躍欲試,腦子也在思考,現在拿下這人的機率有幾成,當然,他是要長長久久的拿下,頓頓飽,而不是一頓飽。
何沛安緩了很久,才想起來去推陳炳初,「起開。」
陳炳初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口,道:「又想跟我對著幹了是不是?」
何沛安磨了磨後槽牙,道:「起開,我有事跟你談。」
陳炳初起來了,卻沒有從何沛安身上離開,而是換了姿勢將對方摟在懷裡,像抱小孩一樣,然後道:「就這樣談。」
何沛安微微別開身子,又被對方霸道的抓了回去,無奈只能道:「陳炳初,咱們立個字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