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葉寒早早就結束了冥想來到武魂學院。
找到蘇茂院長說明了菊斗羅同意他單獨訓練,蘇茂得知後親自帶著葉寒往後山的冰屬性擬態修煉場。
由於冰屬性魂師數量稀少加之要修心的緣故。
冰屬性擬態修煉場內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大多都在自己熟悉的冰洞府內獨自修煉。
蘇茂貼心的為葉寒找到一處冰屬性最濃郁的冰洞府。
說是洞府,其實裡面除了一張冰床外,也沒有其他東西了,連桌子板凳都沒有。
不過葉寒對此卻很滿意,因為周圍足夠安靜,冰屬性也很濃郁,非常適合他看書和冥想。
送走蘇茂後,葉寒將厚重的冰門推上,從儲物魂導戒指中取出上百本菊斗羅交給他的花草書籍,以及大量的食材和做飯工具。
短時間內他不打算回菊府了,閉關死磕草藥知識。
為此,葉寒甚至連維持了近七年的弓法和體魄訓練都打算暫停。
學習花草方面的進度順利得不像話,比他計劃要快上太多。
可日常中的意外也著實不少,靈鳶的暗中監視,比比東的入學安排,學院的每月測試。
這些突發狀況無一不在影響著他的計劃。
在菊府,有月關和鬼魅看著,他無法全身心的投入學習,必須分心進行日常訓練。
但學校就不同了,現在沒人管他,更沒人監督他。
再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就要13歲了。
以他超年限魂環的配置,12歲34級很驚艷,可13歲的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先天滿魂力的胡列娜,吸收正常年限魂環,13歲都突破魂尊了。
他一個三魂環越級吸收的魂師,比胡列娜少修煉多少級,稍微深究一下不難發現其中端倪。
沉迷草藥耽誤修煉或許是個不錯的藉口,但修煉速度做不了假。
就算他全身心投入修煉,距離下次突破也至少需要半年時間,一年能不能突破兩級都還是個未知數。
胡列娜如今剛滿14歲不久就已經36級了,他要是14歲連36級都沒有,換個傻子來怕是都能發現其中問題。
來武魂殿之前他計劃的最長一年半時間,也就是到這個時候。
如今花草知識進入尾聲,葉寒當然不會冒風險待這麼久。
兩個月。
兩次學院測試。
在拋棄其他修煉的情況下,葉寒有把握在兩個月時間將剩下的內容看完並將全部書籍鞏固一遍徹底掌握。
屆時,只需要找月關拿到仙草圖錄,也就不必在武魂城逗留了。
唯一的難點就是...暗中監視的靈鳶。
這件事葉寒一直都沒忘記,當初靈鳶奉比比東的命令一直在暗中監視他。
若非靈鳶立功心切打暈了他一次,他可能一直都不會察覺,直到他想要逃離武魂殿被靈鳶抓包。
上次靈鳶出手被月關和鬼魅抓住。
至今雖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了,但葉寒也不敢大意。
事關小命。
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他只能當做靈鳶還在繼續監視。
在一位封號斗羅的監視下偷偷溜走,這難度...不亞於當著比比東的面殺了玉小剛還逃之夭夭。
同一時刻,另一邊。
武魂殿學院核心班的訓練場上。
二十二名核心班學員早已列隊站好。
周厲負手站在隊伍前方,目光掃過全場,見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便準備開口宣布今日的訓練內容。
「周老師!」
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從隊伍里冒出來。
焱往前半步,提醒道:「凌寒還沒到呢!」
旁邊的邪月和胡列娜也將目光投向周厲,這同樣也是他們想問的。
周厲聞言,臉上沒什麼意外的表情,只是淡淡擺了擺手:
「不用等他,他不跟你們一起訓練。」
「什麼?!」
話音剛落,隊伍里瞬間炸開了鍋。
學員們面面相覷,原本整齊的佇列頓時起了一陣騷動,壓低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不跟我們一起訓練?什麼意思啊?」
「他昨天才來,第一天就搞特殊?」
「搞特殊怎麼了,你有他那實力和背景,你不搞特殊?」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沒錯,可我好羨慕啊,我也不想訓練啊~」
「所以你是這麼理解的?你以為他不來是不想訓練?」
「行了,別費勁了,跟傻子講不通的。」
「我求你動動腦子吧,人家那分明是先有的實力,才有的背景和特殊待遇好不好。」
「就是,人凌寒是嫌咱們訓練沒難度,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愛偷懶啊。」
議論聲里,有疑惑,有羨慕,也有幾分藏不住的酸意。
核心班本就是武魂殿同輩中的天之驕子,個個心高氣傲,平日裡誰也不服誰。
如今突然冒出來一個超強新人,剛來第一天就不用參加集體訓練,享受特殊待遇,心裡難免會有點不平衡。
焱聞言臉上露出幾分失望,昨天他和葉寒聊的很開心,都是同齡人,實力又強說話又好聽。
作為黃金一代的他們,從覺醒武魂開始就一直在進行嚴格的訓練,同齡人要麼天賦不夠,要麼對他們敬而遠之,根本就交不到什麼真心朋友。
好不容易又來了一個能跟上他們腳步,甚至還強過他們的同齡人,結果居然不來了,焱如何能不失望。
反觀邪月則與焱的失望不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隱隱猜到了原因,經過昨天的測試,不難看出葉寒不僅僅是戰鬥天賦出色,其他方面也都很優秀。
這樣的成績絕不只是單靠修煉魂力能獲得的,可見其平日的修煉強度絕對比他們核心班只高不低。
既如此,與其在核心班集體訓練里浪費時間,倒不如繼續按照之前的修煉計劃獨自進行,這樣才是最合理的選擇。
而胡列娜,從聽到周厲說凌寒不來了,整個人就有些傻了,愣在原地彷佛丟了魂一樣,心情無比複雜。
不,不來了?
為什麼?
他為什麼不來了?
為什麼我不知道?
這件事老師知道嗎?
他為什麼不來?
是討厭我嗎?
無數個問題從胡列娜腦海中不斷冒出。
別人不知道內情,她是知道的啊。
凌寒來這裡上學是老師親自下的命令,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有機會接觸凌寒,將其收服,當做未來的親信培養。
現在凌寒不來了,她連線觸都接觸不到,還怎麼收服他?
各種疑惑和自我懷疑使得胡列娜心中那點莫名的煩躁更重了幾分。
昨晚她熬了一夜想出來的循序漸進計劃,如今還沒來得及執行就胎死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