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決賽結算完成】
【宿敵陣營已擊潰】
【火神大我模板契合度固定，當前百分之百】
【領域狀態控制完成】
【常態領域負荷下降】
【深層領域仍需消耗精神，持續時間受身體與意志限制】
【同調能力完成固定】
【同調僅可在高度專注與隊友默契達到臨界時開啟】
【當前隊友繫結目標，史蒂芬·庫里】
系統提示一條條浮現。
楊森站在美航球館中央，眼底那點深紅慢慢消退。
百分之百。
火神大我模板終於完成融合。
這不代表他從此不需要休息。
領域狀態依舊有代價。
深層爆發依舊會壓榨精神。
區別在於，以後開啟常態領域時，楊森不需要再等情緒徹底逼到邊緣。
他能主動控制進入節奏。
也能更清楚分配體力。
同調也終於被固定下來。
那種無需言語的配合，不是隨時都能拿出來。
庫里的跑位，楊森的視野，雙方多年訓練形成的默契，缺一項都不行。
越關鍵的時刻，越容易觸及那條線。
楊森抬起手。
系統光幕消散。
庫里從身後跑過來，抬手摟住他脖子。
「總決賽！」
楊森被勒得皺眉。
「輕點。」
「你現在還嫌我重。」
庫里鬆開手，笑得停不下來。
「我們真打進總決賽了。」
楊森看著空蕩蕩的美航球館。
「嗯。」
「下一輪想打誰。」
「有零食就行。」
庫里愣了一下。
隨後大笑。
附近騎士球員聽見，也跟著笑出來。
大戰剛結束，更衣室卻因這句話鬆快不少。
另一邊。
伊蓮娜的手機已經快被打爆。
她站在球員通道外，耳邊夾著電話，另一隻手翻看平板上的資料。
暴君系列東決G6期間銷售增長。
北美庫存告急。
亞洲數個地區提前售罄。
「未加冕」特別版的二級市場價格持續上漲。
耐克總部希望追加總決賽GG預算。
原本提出延後簽約的品牌方，也在熱火出局後重新發來郵件。
措辭比前幾天更客氣。
甚至帶著一點急迫。
伊蓮娜結束通話電話，嘴角終於露出笑。
G1輸給熱火時，這些人縮得很快。
等楊森四比二淘汰熱火，他們又排著隊回來。
商業世界就是這樣。
看重實力，也看重趨勢。
誰掌握勝利，誰就有議價權。
回到克利夫蘭的第二天。
伊蓮娜帶著幾份檔案，走進楊森公寓。
客廳里，楊森躺在沙發上。
電視放著動畫片。
全明星最有價值球員獎盃還擺在電視柜上。
旁邊多了一個東部冠軍獎盃。
楊森手裡拿著薯片。
一邊吃，一邊盯著螢幕。
伊蓮娜站在門口，沉默了兩秒。
昨天剛淘汰熱火。
今天又能躺在這裡吃零食看電視。
換成別的球星，估計已經在慶功宴被媒體圍住。
這傢伙連門都懶得出。
楊森發現她進來。
「來了。」
「你就不能站起來迎一下。」
「不想動。」
伊蓮娜把檔案放到茶几上。
「這是你東部決賽後的商業資料。」
楊森瞥了一眼。
「多少。」
「暴君系列總銷售額又上漲一大截，北美和亞洲的主要庫存都清空了。」
「哦。」
「耐克要求再開兩條生產線。」
「那就開。」
「他們還要拍總決賽宣傳片。」
「什麼時候。」
「明天。」
楊森沉默兩秒。
「能不拍嗎。」
伊蓮娜看著他。
「不能。」
楊森嘆了口氣，繼續吃薯片。
伊蓮娜忍住笑意，把另一份檔案推到他面前。
「還有兩家品牌，想簽總決賽合作。」
楊森沒伸手。
「什麼牌子。」
「一家豪華汽車品牌。」
「一家運動飲料公司。」
「他們之前都跟詹姆斯談過。」
楊森這才抬起頭。
伊蓮娜繼續解釋。
「只是意向洽談，還沒落筆簽正式合同。」
「熱火出局後，他們啟動了合同里的評估條款，決定暫停原本方向。」
「我讓團隊提前聯絡，把你的總決賽價值和亞洲市場資料擺給他們。」
「現在，他們想跟你談。」
這才算真正截胡。
不是誰撕毀已簽協議。
而是在正式落筆前，用楊森的成績，影響力和市場潛力，把原本傾向詹姆斯的資源搶到自己手裡。
伊蓮娜做得很乾淨。
也很狠。
她知道楊森擊敗熱火後，詹姆斯商業價值不會消失。
可短時間內，資本會更願意追逐站在總決賽門口的人。
這就是最好的視窗。
楊森看著檔案。
「有零食送嗎。」
伊蓮娜額角跳了一下。
「豪車和飲料，你先問零食。」
「飲料有新口味嗎。」
「有。」
「那可以。」
伊蓮娜坐到對面。
「楊森，這兩份合同價值很高。」
「你要是簽下來，暴君系列會從球鞋品牌變成真正的獨立商業版圖。」
楊森往嘴裡塞了一片薯片。
「你看著辦。」
「都交給我。」
「嗯。」
伊蓮娜看著他，心裡又生出那種說不清的情緒。
楊森對錢和名氣的反應，永遠淡得讓人想發火。
可每次關鍵選擇，他都把最重要的信任交給她。
這種信任，比一份合同更難得。
她低頭整理檔案。
腦子裡卻忍不住開始想。
這個男人不去慶功宴，不參加媒體酒會，連東部冠軍獎盃都隨手擺在電視櫃旁邊。
他是不是在用這種安靜方式消化比賽。
是不是在回想熱火五外陣容，回想最後時刻的同調，回想總決賽可能遇到的對手。
伊蓮娜越想，心裡越發緊。
楊森太可怕。
明明剛打完一輪慘烈東決，已經開始準備下一輪。
她抬頭時，楊森正把薯片碎屑倒進嘴裡。
電視裡，動畫角色摔了一跤。
楊森看得很專注。
伊蓮娜沉默片刻。
自己好像又想多了。
不過這種念頭，她沒說出口。
晚上。
體育頻道切到西部決賽。
湖人和小牛的比賽已經進行到最後時刻。
比分咬得很緊。
科比在右側四十五度接球。
防守人貼得很近。
他背身運一步，轉身，後仰。
籃球越過指尖。
紅燈亮起。
唰。
球進。
斯台普斯中心瞬間沸騰。
湖人淘汰小牛，拿到西部冠軍。
總決賽對陣正式確定。
克利夫蘭騎士，對洛杉磯湖人。
電視畫面里，科比胸口起伏很快。
記者把話筒遞過去。
「科比，你們將在總決賽面對楊森和庫里，想對他們說什麼。」
科比接過毛巾，擦掉額頭汗水。
他看向鏡頭。
「告訴克利夫蘭那個吃零食的小子。」
「來洛杉磯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