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徐芳剛擦乾的眼淚又撲朔地掉了下來。
「節哀順變。」
嚴軍安慰道:「你放心,我們刑偵隊正在全力追查這個案子,一定會將兇手繩之以法的。」
「謝謝你,嚴隊長。」
徐芳擦了擦眼淚,整個人的眼眶通紅,眼角仍舊滿是悲傷。
獨女遇害,這對於她們的家庭來說是一個不可挽回的巨大傷害,像徐芳這樣的年紀,再生一個是相當困難的事情。
「徐女士,何露露平日裡都是一個人去夜跑嗎?」
江伊忽然開口問道。
「基本都是她一個人,我也就是因為這一點,才一直不放心她天天晚上出去跑步。」
徐芳聲音有幾分哽咽,「如果她能有個伴一起去,我們也不會這麼擔心……或許她也不會遇害了……」
江伊思索了片刻,開口道:「徐女士,能不能帶我們去何露露的房間看一看?」
徐芳點了點頭,帶著江伊以及嚴軍來到了屋裡的一間臥室。
開啟房門,一股粉紅色的少女色調映入眼帘。
屋裡的裝潢基本是以粉色為主,粉絲的窗簾,粉色的牆紙,粉色的桌子電競椅,以及粉色的電腦顯示屏。
屋子裡非常乾淨,床鋪上的被單疊的整整齊齊,看得出何露露生前是一個非常整潔乾淨的女生。
似乎是觸景生情,看到女兒的臥室,徐芳臉色愈發的悲傷起來,「兩位警官你們隨便看,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
嚴軍也是看出了徐芳的臉色,也沒有阻攔她。
叮鈴鈴,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嚴軍接過了電話,蘇妍的聲音從電話傳來。
「嚴隊,我按照常規提取了死者各部位的拭子,在死者的身體、以及口腔等部位都沒有檢測出相應的男性DNA成分,這說明兇手在作案時十分謹慎,並且採取了相應的保護措施,不過我在死者的指甲縫中提取到了男性的DNA成分。」
「應該是死者跟兇手搏鬥時留下的。」
嚴軍神色有幾分振奮,「這是個重要的發現,你把其他的鑑定結果也儘快完成,我這邊需要你的屍檢報告。」
蘇妍應答了一聲,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另一邊,江伊也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對於這樣的兇殺案件來說,能夠提取到兇手的DNA成分,無疑是對案情有著巨大的推動作用。
蘇妍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屍檢工作並獲得重大發現,這也足以證明她的業務水平有多強。
江伊繼續在何露露的房間裡四處掃視了起來,屋子的牆壁上掛著一些相框,上面都是何露露的生活照。
何露露的模樣年輕漂亮,像一朵明媚綻放的花朵,但卻過早的香隕,令人嘆惋。
江伊掏出手機,將牆壁上的照片全部拍攝下來,其中有幾張照片頓時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幾張照片的背景都十分黑暗,顯然是在夜晚拍攝的,照片裡,何露露穿著不同的夜跑服認真地跑著步,額頭的汗水從臉頰划過,栗色的短髮隨風張揚。
看到這裡,江伊頓時眼前一亮。
與此同時,又是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
嚴軍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手機螢幕,隨後立刻掏出手機接過電話。
半分鐘過後,嚴軍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向一旁的江伊,臉色有幾分喜悅地開口道:「剛剛隊裡來電話,抓住兇手了。」
「什麼?」
江伊也是有幾分驚訝。
嚴軍手下的人就把兇手逮住了?
不過越早抓住兇手,無論是對民眾還是對於警方,都是一個值得高興的訊息,江伊驚訝之餘也是輕舒了一口氣。
「先回隊裡。」
嚴軍沖著江伊喊道。
江伊點了點頭,向徐芳招呼了一聲後,便迅速地離開了水岸銀座小區。
……
西城分局。
審訊監控室。
房門開啟,嚴軍跟江伊一同走進了監控室里。
「嚴隊!」
裡面的警員都是恭敬里朝著嚴軍敬了個禮。
嚴軍朝著他們擺擺手,朝著監控顯示屏望了一眼,「裡面什麼情況?」
「報告嚴隊,二組在對梁湖風景區的工作人員以及周邊的流浪人員進行調查時,恰巧碰到這名流浪漢。」
一名警員回應道:「這名流浪漢當時正對著一個陌生的年輕女性做出不雅舉動,並想要接近她,我們便立刻將他制服。」
「流浪漢?」
嚴軍眉頭微皺,「有沒有審訊出他的具體身份?」
「根據他自己交代,他名叫宋鐵光,今年四十二歲,平日裡就睡在公園、風景區的長凳或者是附近的橋洞裡。」
那名警員說道:「目前我們正在對他的身份進行調查核對。」
「為什麼認定他是兇手?」
一旁的江伊開口問道。
「我們制服他以後,從他的身上搜出了匕首、彈簧刀這樣的管制刀具。」
警員的臉上似乎有幾分得意之色,他們親手逮住了疑犯,如果後面審訊查證工作無誤的話,這意味著他們立下了大功,嘉獎顯然是少不了的。
「僅憑這些,也不能斷定他是兇手吧。」
江伊有些疑惑地開口道:「這只能證明他有危害到他人的可能。」
「我們當時制服他的時候,對他進行了盤問,這個宋鐵光智力稍微有些低下,所以我們盤問他的東西他幾乎一股腦地全說出來了。」
警員臉色的得意之色更盛了,「經過我們的仔細盤問,宋鐵光表示自己認識死者何露露,並且何露露遇害的那天晚上,他也見過何露露!」
「目前我們警員正在對宋鐵軍對案發當天的情況進行細緻的審訊,並且我們已經將他的血樣送到了蘇法醫那邊。」
警員說道:「只要等蘇法醫那邊的對比鑑定結果出來,這個案子就算是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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