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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臨危鎮朝

2026-10-16 11:11:06 作者: 雨淚之鑫

  嗯?

  又有新的提示音響起了?

  周臨淵心頭一驚,腳下的步伐卻未停歇,依舊穩步踏上文華殿的台階,衣袍下擺掃過冰冷的漢白玉,帶起一絲細微的風聲。

  說實話,當前的情形對他來說極為不利。

  尤其是鳳凰涅槃這一特殊能力使用過之後,短時間內無法再次催動,這才導致他不得不依賴林清源的金針秘藥,以燃燒生命為代價,強撐著清醒與體面,來應對這場關乎天玄存亡的朝會。

  鳳凰涅槃體,固然能在重傷瀕死之際,以涅槃之火重塑身軀、修復傷勢,甚至戰力短時暴漲,可那恐怖的冷卻時間,此刻卻成了致命的桎梏。

  自上次隱龍谷重傷動用後,這具身體便如同被抽走了根基,稍有不慎便會徹底崩塌。

  至於系統商城,他早已在昨夜間隙匆匆瀏覽過。

  這幾次平定內亂、挫敗星殞陰謀,雖攢下了不少積分,可想要兌換能徹底根治魂魄傷勢、解除當前危局的秘藥,那些積分不過是杯水車薪,連零頭都不夠。

  所以此刻,周臨淵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系統的提示與獎勵,那或許是他絕境之中,唯一的破局之機。

  【踏入大殿,迎接你的,將是接連不斷的詢問和質疑。各國趁虛入侵,朝臣人心惶惶,此時的干元帝早已衰老、沉睡,不復曾經的雄才大略與強大戰力,已然震懾不住周圍十國虎狼之心……】

  周臨淵的眼前,緩緩浮現出一行行冰冷的系統文字,廢太子逆襲系統,正以推演的形式,將二十年後可能發生的慘狀,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那文字里的絕望與破敗,彷佛穿透了時空,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

  【兵部尚書嚴裳衣按照你的口諭,以「北境遭遇漠北小股精銳襲擾,戰事膠著」的奏報暫時穩住了場面,但流言如同瘟疫,已隨著北境潰兵的零星逃回,以及某些有心人的刻意推動,悄然在京城街巷蔓延。】

  【流言之中,有人說鎮北王已然戰死,北境防線徹底崩塌;有人說漠北鐵騎不日便會兵臨城下,京城即將淪為焦土;更有甚者,暗中散播「太子失德,觸怒天威,才引來了黑星蝕月、外敵入侵的雙重天罰」,字字句句,都在動搖民心,詆毀你的儲君之位。】

  【此時的天玄,早已不是二十年前那個能震懾四方、萬邦來朝的強盛王朝。大皇子周啟暘與漠北大巫師神魂融合,成為了全新的個體,將你打壓成叛逆後,進行了一系列的破壞。】

  【毀壞地脈、損耗國庫,屠戮忠良、培植奸佞,縱容漠北各部常年南下劫掠,邊境百姓流離失所,良田荒蕪,國庫空虛,天玄早已元氣大傷,國力日漸衰微。】

  【現如今,各國同時來襲,對風雨飄搖的天玄來說,無疑是一場滅頂之災,一場生死考驗。】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人心浮動,所有人都對你這個重新上位的廢太子,心中抱有深深的懷疑與不安。】

  【畢竟你曾是失敗者,雖憑一己之力推翻了大皇子的陰謀,重新奪回儲君之位,可你的根基,早已被大皇子周啟暘徹底清算。】

  【昔日忠於你的臣子,或被屠戮,或被流放,或被脅迫背叛;如今朝堂之上,要麼是國師玄誠子的親信,要麼是各皇子安插的眼線,要麼是趨炎附勢、明哲保身之徒,根本沒有多少真正能為你所用、死心塌地追隨你的助力。】

  

  【更可怕的是,你終究沒能撐過這場危機……】

  「什麼?」

  「二十年的我沒撐住這次危機?」

  周臨淵心頭一沉,這可不是一個好結果。

  【北境拒北城破,漠北鐵騎長驅直入,直逼京畿;西境大月國趁機出兵,攻占三城;南詔、扶桑同時發難,四面圍攻之下,天玄疆域日漸縮減。】

  【朝堂之上,國師玄誠子聯合部分朝臣,以「太子無能,禍·國殃民」為由,發動宮變,廢除你的儲君之位,擁立年幼的七皇子登基,實則架空皇權,獨攬大權。】

  【而你,重傷之下無力反抗,被囚禁於冷宮,最終在無盡的悔恨與絕望中,被玄誠子暗中賜毒,含恨而終。】

  【你死後不久,天玄都城破,皇室被屠戮殆盡,千年王朝,就此覆滅,百姓深陷水深火熱之中……】

  系統推演的文字,字字誅心,畫面感極強,彷佛那些戰火紛飛、國破家亡的慘狀,就在周臨淵眼前上演。他的指尖微微顫抖,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冰冷,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戾氣與不甘。


  周臨淵看著浮現出來的一行行文字,思緒飛速轉動,喉間的腥甜再次翻湧,卻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若是二十年後的話,倒也有這可能。」他在心中默默低語,腳步已經踏上了文華殿的最後一級台階,殿內的嘈雜議論聲,愈發清晰地傳入耳中,「不過今時不如往日,此刻的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擺布、根基薄弱的廢太子。」

  「先前平定覆滅魔教秘境,為京城百姓,毅然斷龍脈,保萬民,如此壯舉,震懾朝野,更令天下百姓歸心;隱龍谷一戰,我以身涉險,挫敗星殞的陰謀,護住了地脈;即便重傷,我依舊連夜布局,調動兵部、戶部、內行廠,穩住京畿,聯絡四方將領。數次行動,早已彰顯了我的能力,也漸漸挽回了民心,提高了自身的威望。」

  「更何況,當初,鎮國劍的加持,人我以儲君之身,引劍護民,劍氣縱橫之間,震懾了所有宵小,天下百姓,皆對我極為認可;墨老、孔老忠心耿耿,嚴裳衣、杜粟、劉行雖各有心思,卻已與我綁在一條船上,奉命行事;暗玄衛、東廠、西廠、內行廠、天煞殿,皆是我一手掌控的力量,足以應對暗中的詭譎算計。」

  「此刻,朝堂之上,對我的反對聲,應該不會太多。」周臨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眼底的迷茫與不甘,盡數被冷靜與決絕取代,「系統推演的,不過是最壞的結局。我今日踏入這文華殿,便是要打破這宿命,守住父皇的江山,守住天玄的百姓,絕不讓那國破家亡的慘狀,真正上演!」

  他默默想著,目光微微一抬,望向殿內。

  此刻的文華殿,燈火通明,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神色各異,有的驚慌失措,低聲交頭接耳;有的面色凝重,沉默不語;有的則眼神閃爍,目光時不時地掃向殿門口,帶著一絲試探與算計。

  國師玄誠子站在文官之首,一身道袍,面色平靜,彷佛早已知曉北境之事,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陰狠;

  大皇子周啟暘站在角落,低頭不語,不知在思考著什麼,其他幾位皇子,或站或立,神色晦暗不明,顯然都在暗中盤算著什麼。

  就在周臨淵踏入殿門的那一刻,殿內所有的議論聲,瞬間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匯聚在他的身上,有敬畏,有懷疑,有敵視,有好奇,複雜至極。

  曹琮緊隨其後,低聲唱喏:「太子殿下到——!」

  文武百官齊齊躬身行禮,聲音參差不齊,卻也帶著幾分表面的恭敬:「臣等,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周臨淵沒有立刻開口,只是緩緩走到主位之上,目光平靜地掃過殿內的每一個人,那眼神,冰冷而銳利,如同寒潭深水,彷佛能洞穿人心,看清每個人心底的算計與心思。

  片刻的沉默,卻比千言萬語更令人窒息。殿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再次在周臨淵的腦海中響起,打破了這份死寂,也給了他一份破局的希望。

  【此結果為推演結果,並未發生。】

  【檢測到宿主意志堅定,不願屈服於宿命,觸發任務修正:廢除覆滅的推演結局,開啟實時任務模式。】

  【特殊主線任務:臨危鎮朝,力挽狂瀾。】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權謀洞察」,可短暫看穿他人心中的真實圖謀(每日限用三次)。】

  【任務目標:1、穩住朝堂人心,壓制所有質疑與反對之聲,凝聚朝臣共識,共同應對四境危機;2、查明北境狼嚎口防線失守的真相,揪出內奸,平息流言;3、挫敗國師玄誠子及各皇子的暗中圖謀,穩固自身儲君之位;4、守住拒北城,擊退漠北鐵騎的先鋒部隊,為後續援軍爭取時間。】

  【任務獎勵:1、積分10000點;2、解鎖系統商城「療傷專區」,可兌換低階魂魄修復丹(無需消耗積分,限領一枚);3、臨時解鎖鳳凰涅槃體部分力量,削弱傷勢反噬,維持清醒狀態四個時辰;4、天衍道經】

  【系統提示:完成對應目標,就能解鎖對應獎勵。】

  【任務失敗懲罰:宿主傷勢徹底爆發,油盡燈枯而亡,天玄朝堂徹底動盪,四境危機加劇,提前步入覆滅結局。】

  腦海中的提示音落下,周臨淵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

  低階魂魄修復丹、削弱傷勢反噬、權謀洞察技能,天衍道經,每一項獎勵,都精準地戳中了他當前的困境,無疑是雪中送炭。

  他緩緩握緊了拳頭,指尖傳來的力量感,讓他更加堅定了信念。目光再次掃過殿內的文武百官,尤其是國師玄誠子和大皇子周啟暘,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諸位卿家,平身吧。」周臨淵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響徹整個文華殿,打破了那份令人窒息的死寂,「今日召集諸位前來,召開緊急朝會,只為一件事——北境戰事!」

  話音落下,殿內再次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匯聚在周臨淵的身上,等著他繼續開口,心中的疑慮與不安,愈發濃烈。

  周臨淵看著眾人的神色,心中瞭然,卻並未直接透露北境潰敗的真相,而是按照與嚴裳衣約定的說法,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字字清晰:「昨日深夜,北境傳來急報,漠北出動小股精銳,突襲我狼嚎口防線,與我鎮北王麾下大軍展開激戰,目前戰事膠著,勝負未分。」

  「鎮北王已傳信回京,請求朝廷派遣援軍,補充糧草軍械,助其徹底擊潰漠北來犯之敵,守住我天玄北境防線!」

  他的話音剛落,殿內便立刻有人站了出來,高聲質疑:「殿下!臣有異議!狼嚎口防線地勢險要,駐軍充足,乃是我北境第一道重要屏障,漠北小股精銳,怎可能突破防線,與鎮北王大軍陷入膠著?此事,恐怕並非殿下所言那般簡單吧!」

  周臨淵抬眼望去,說話之人,乃是吏部侍郎張懷安,此人素來與國師玄誠子交好,顯然是受人指使,故意發難。

  他眼底寒光一閃,並未動怒,只是緩緩開口,語氣冰冷:「張侍郎此言,莫非是在質疑鎮北王的能力,質疑兵部傳來的急報?還是說,張侍郎早已得知北境之事,甚至……知曉些什麼隱秘?」

  一句話,反問得張懷安臉色一白,瞬間語塞,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周臨淵見狀,心中冷笑,繼續開口,聲音愈發威嚴:「當前北境戰事緊急,國難當頭……孤只知,當同心協力,共渡時艱,守住我天玄的江山社稷,護住我天玄的億萬子民!」

  「至於那些流言蜚語,那些無端質疑,那些心懷叵測、趁機作亂之人,孤在此警告一句——今日誰敢動搖軍心、擾亂朝綱、通敵叛國,孤定斬不饒!」

  最後一句話,周臨淵動用了系統臨時解鎖的部分力量,聲音之中,帶著一股淡淡的威壓,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個文華殿。

  殿內的文武百官,皆是心頭一震,紛紛低下頭,無人再敢輕易開口質疑。

  國師玄誠子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能感覺到,此刻的周臨淵,雖然依舊面色蒼白,氣息卻比昨日強盛了不少,那份威嚴與氣勢,也絕非往日可比。

  但他並未就此罷休,緩緩向前一步,躬身道:「殿下息怒。張尚書並非有意質疑,只是心繫北境安危,憂心忡忡罷了。」

  「只是,老臣有一事不明,還請殿下解惑。」玄誠子抬起頭,目光望向周臨淵,眼底帶著一絲試探與陰狠,「近日黑星蝕月,天象異變,早已預示著災劫將至。」

  「如今漠北突然來犯,莫非真的是天罰降臨,警示我天玄?殿下重傷未愈,卻強撐著主持朝會,莫非……真的是殿下失德,觸怒了天威?」

  此言一出,殿內再次譁然!

  玄誠子此言,無疑是直接將北境戰事與黑星蝕月繫結,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了周臨淵的身上,直指他「失德觸怒天威」,這是要徹底否定他的儲君之位,甚至要置他於死地!

  周臨淵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死死盯著玄誠子,心中默念:「權謀洞察!」

  下一刻,一行淡淡的文字,浮現在他的眼前,正是玄誠子心中的真實圖謀:【周臨淵重傷未愈,正是扳倒他的最佳時機!以北境戰事和黑星蝕月為藉口,指責他失德,煽動朝臣反對他,再暗中聯絡漠北,待漠北鐵騎逼近京城,便發動宮變,廢除儲君之位,擁立傀儡皇子,獨攬大權,最終取而代之!】

  看清玄誠子的真實圖謀,周臨淵的心中,殺意暴漲。

  但他並未表露出來,只是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目光掃過玄誠子,一字一句道:「國師此言,好大的膽子!」

  「黑星蝕月,乃是天象異動,與孤無關,與天玄子民無關!漠北來犯,乃是外敵窺伺我天玄疆土,狼子野心,絕非什麼天罰!」

  「國師身為朝廷國師,不思為國分憂,不思如何擊退外敵,反而在這裡妖言惑眾,散播謠言,將外敵入侵歸咎於孤,歸咎於天玄子民,其心可誅!」

  話音落下,周臨淵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案上的茶杯險些傾倒。殿內死寂無聲,所有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出,目光在周臨淵與玄誠子之間來回掃視,心中清楚,一場關乎儲君之位、關乎天玄命運的激烈交鋒,已然正式拉開序幕。


  玄誠子臉色一變,沒想到周臨淵竟然如此強硬,還敢當眾指責他「妖言惑眾、其心可誅」,但他畢竟老謀深算,很快便穩住了神色,躬身道:「老臣不敢!老臣只是憂心天玄安危,有感而發罷了。殿下若是覺得老臣所言不妥,老臣知錯。」

  他表面服軟,眼底深處,卻依舊藏著陰狠與不甘,暗中給身邊的親信使了個眼色,顯然是準備繼續發難。

  周臨淵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冷笑不已。

  他知道,玄誠子絕不會輕易罷手,這場朝堂博弈,才剛剛開始。

  但他不再畏懼。

  有系統的助力,有嚴裳衣、劉行等人的配合,有墨千樞、孔昭的暗中支援,還有他自身的決絕與智謀,他堅信,自己一定能打破宿命,穩住朝堂,擊退外敵,力挽狂瀾,守住這風雨飄搖的天玄江山!

  「既然國師知錯,那便暫且記下這一次。」周臨淵緩緩開口,語氣冰冷,「今日朝會,重點商議北境援軍、糧草軍械調配之事。嚴尚書!」

  「臣在!」兵部尚書嚴裳衣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應道,神色肅穆。

  「孤命你,即刻調動京畿附近五萬精銳,由你親自統領,星夜兼程趕赴北境,支援鎮北王,務必守住拒北城,擊退漠北來犯之敵!所需糧草軍械,由杜尚書全力配合,內庫即刻調撥,不得有絲毫延誤!」周臨淵沉聲下令,語氣不容置疑。

  「臣遵旨!」嚴裳衣躬身領命,聲音鏗鏘有力。

  「杜尚書!」

  「臣在!」戶部尚書杜粟連忙上前,躬身應道。

  「孤命你,三日之內,籌備足夠五萬大軍三月所用的糧草、軍械、藥品,交由嚴尚書統領,一同運往北境。若有短缺,唯你是問!」

  「臣遵旨!」

  「劉行!」

  「奴婢在!」內行廠廠公劉行立刻上前,躬身應道,聲音尖細,卻帶著一絲陰冷的殺意。

  「孤命你,立刻加大京城巡查力度,嚴厲打擊散播流言、擾亂民心之人,嚴查京中與漠北、大月等外敵勾結的內奸,尤其是朝堂之上,若有證據,可先斬後奏!」

  「奴婢遵旨!定不辱殿下重託!」劉行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躬身領命。

  周臨淵一道道指令,有條不紊地頒布下去,語氣堅定,神色肅穆,那份臨危不亂、運籌帷幄的氣度,漸漸感染了殿內的文武百官。

  原本驚慌失措、人心浮動的朝臣,此刻也漸漸平靜下來,看向周臨淵的目光,多了幾分敬畏與認可。

  國師玄誠子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臉色愈發陰沉。他沒想到,周臨淵重傷之下,竟然還能如此從容不迫地布局,還能穩住朝堂人心,這與他預想的,截然不同。

  他知道,今日想要輕易扳倒周臨淵,已經不可能了。但他並未放棄,心中暗暗盤算著,等著周臨淵指令頒布完畢,便再次發難,尋找他的破綻,一舉將他拖入萬劫不復之地。

  周臨淵將玄誠子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裡,心中瞭然。他知道,這場博弈,遠未結束。但他此刻,已然占據了先機。

  他抬起頭,目光望向殿外,天色已然蒙蒙亮,一縷晨曦,透過殿門的縫隙,照射·進來,落在他的身上,彷佛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宿命的枷鎖,已然被他打破;

  絕境的困局,已然被他撕開一道缺口。

  今日,他將在這文華殿,力挽狂瀾,穩住天玄的朝堂;他日,他將親率大軍,擊退外敵,守住天玄的江山,開創一個屬於他的盛世!

  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那些圖謀不軌、通敵叛國之徒,終將在他的刀下,付出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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