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運來》的歌聲下。
阿卓深吸一口氣，點開了第一個卡包。
金光！
螢幕上一道金光炸開，彈幕瞬間沸騰了。
「出了出了出了！」
「命運女神！！！出貨了！」
「臥槽真的出了！」
「《好運來》牛逼！」
「我見證了歷史！」
阿卓盯著螢幕上那張夢寐以求的卡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愣了兩秒，然後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滑撞在牆上，他握著拳頭對著攝像頭喊了一聲：
「出了！！命運女神！啊啊啊啊啊！」
彈幕瘋了。
滿屏的「吸歐氣！」
滿屏的「我也要去放《好運來》！」
滿屏的「這歌開過光了！」
還有人說：
「主播你剛才放了多久的《好運來》？我要去掐秒表！」
阿卓緩過神來，重新坐下，喘著粗氣，看了一眼播放器。
《好運來》才放了一半。
他把進度條拉回去，從頭開始放，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從今天起，這首歌就是我的抽卡戰歌。」
彈幕又開始刷：「無敵了，《好運來》無敵了。」
「我已經換上了。」
「正在迴圈，準備抽卡。」
阿卓把音量調大，跟著節奏哼哼。
他把那二十個還沒開的卡包一個一個點開。
雖然沒有再出命運女神。
但連著出了兩張傳說和四張史詩，歐氣爆棚。
直播間的人氣從十幾萬飆到了三十多萬。
阿卓靠在椅背上。
他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螢幕上那張金光閃閃的命運女神，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我的娘惹！《好運來》的歌手，我去，牧白老師，您就是我親姐。以後您出什麼歌我買什麼歌，我直播間天天放您的歌。」
彈幕哈哈哈哈地笑成一片。
「提示，這首歌歌手是男的！」
阿卓愣住了：「不可能，怎麼可能是男的！？」
彈幕刷屏：「之前很火的《求佛》和《酒醉的蝴蝶》就是他唱的！他還有露臉影片！」
阿卓點進去看，懵了：「還真是男的？」
這一晚，阿卓的直播切片被剪成了短影片，在平台上瘋狂傳播。
標題寫著：「開卡玄學天花板！一首《好運來》直接畢業！抽出命運女神！驚呆直播間！」
播放量一夜之間破了千萬。
評論區里全是來還願的。
「我放了《好運來》去抽卡，結果直接十連三金！我滴媽！太離譜了。」
「我考試前聽了一遍，結果您猜怎麼著？選擇題蒙的全對！」
「好傢夥，我面試之前聽了一下，結果直接當場被錄取！」
評論區的說法真真假假分不清，但《好運來》轉運的說法，就這麼傳開了。
……
牧白工作室。
剛剛裝修完的辦公室里。
牧白正坐在電腦桌前，摸著下巴。
「是時候該招經紀人了！」
寫歌錄歌他行。
但談合同、接活動、處理版權、應付媒體。
這些事情越來越複雜，越來越占時間，他一個人搞不定。
不是他的能力問題。
而是精力問題。
他一天只有二十四個小時，花在談合同上的時間多了，花在寫歌上的時間就少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還想有更多屬於自己的時間。
所以，三天前他就發出了招聘資訊。
現在收到了十幾份簡歷。
他簡單的篩選了一遍。
最後挑出了三份。兩女一男。
他把這三份簡介列印出來放在桌上。
接著，從頭到尾仔細看。
第一份，女，姓林，三十二歲，做過五年藝人經紀，帶過兩個還算知名的歌手，履歷漂亮，沒有斷檔，推薦信也寫得體面。
牧白想了想，在她簡介上打了個勾，保留。
第二份，女，姓陳，二十九歲，做過三年音樂節策劃，兩年藝人經紀，沒有帶過太大的藝人。
但參與過幾個大型專案的執行，經驗不算豐富但也不是白紙。
牧白也在她簡介上打了個勾，留著。
第三份，男，姓周，三十八歲，簡歷上寫著「資深經紀人」，從業十二年，帶過好幾個藝人。
但沒有寫具體的公司名稱，只寫了「某文化傳媒公司」和「某娛樂經紀公司」，年限寫得很籠統，沒有具體的起止時間。
牧白看著這份簡歷，眉頭皺了一下。
不是因為他寫得不好，而是因為他寫得太模糊了。
資深經紀人，十二年經驗，這是很有競爭力的條件，為什麼要寫得遮遮掩掩？
「奇怪？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把簡歷翻到第二頁，上面列出了他帶過的藝人名單。
沒有名字，只有姓氏加先生或女士，比如「李先生」「王女士」。
牧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種寫法，在簡歷里很不尋常，要麼是簽了保密協議不方便透露，要麼是有別的原因不方便透露。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說不上來，就是一種直覺。
他把這份簡歷單獨拿出來，開啟搜尋引擎，輸入了簡歷上那個名字！
周元。
搜尋結果第一條就是新聞，標題赫然寫著：
「知名歌手林曼因感情糾紛與經紀人解約，經紀人已被公司開除。」
牧白點了進去，逐字逐句地看完，然後忍不住張大了嘴了。
新聞的內容大致是：歌手林曼的經紀人周元，被曝與林曼的女朋友存在不正當關係。
林曼發現後當場解約，經紀公司隨後發表宣告稱已開除該員工，並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牧白看了看新聞里的名字，又看了看簡歷上的名字。
一模一樣。
他又翻了幾條相關的新聞，評論區裡的高贊留言是：
「這經紀人真是個人才！」
「給自家藝人戴綠帽，頭一回見！」
「貴圈真亂！」
他把新聞頁面關掉。
接著把那份簡歷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可不敢用這種人。」牧白小聲嘟囔了一句，靠在椅背上，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
他正準備看下一份簡歷，手機響了。
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是彩鈴公司地趙經理。
牧白接起來，還沒開口，那邊已經噼里啪啦地說開了。
「牧白老師！《好運來》你看到了吧？火成那樣你看到了吧？我們老闆讓我立刻馬上聯絡你，這首歌的彩鈴必須簽給我們，條件你開，只要不太離譜我們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