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牧白。」
牧白對著鏡頭笑了笑：「元旦晚上八點，央視元旦晚會，我會唱一首新歌叫《恭喜發財》，特別喜慶的一首歌，希望大家喜歡。到時候記得看，咱們一起跨年。」
影片很短，也就十幾秒。
他檢查了一遍，覺得沒什麼問題，直接發到了自己的帳號上，配文就一句話：「元旦晚上見。」
發完之後他沒再看手機，把揣回兜里，跟林曉曉一起往路邊走，準備打車回酒店。
他不知道的是，這條影片發出去之後，評論區瞬間就炸了。
「臥槽！牧白老師上元旦晚會了？！」
「恭喜發財？這歌名一聽就很牧白哈哈哈哈！」
「期待期待！元旦晚上哪兒都不去，就蹲央視了！」
「牧白老師最近也太高產了吧，又是《壞女孩》又是《該死的溫柔》，現在又要上元旦晚會，你是鐵打的嗎？」
「已經設定好提醒了，坐等！」
「有沒有人和我一樣，從《酒醉的蝴蝶》開始粉上牧白的？看著他一步步走到央視晚會，真的好感慨。」
「樓上+1，當時還在廣場舞上聽到的，現在人家都上元旦晚會了。」
「牧白老師沖啊！」
林曉曉坐在計程車裡刷到這些評論，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轉頭看了一眼后座的牧白，他正靠著車窗看外面的街燈，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剛才那條影片不是他發的一樣。
「老大，你知道你那條影片發出去才十分鐘，點讚已經破十萬了嗎？」
「這麼快？」牧白也有些驚訝。
林曉曉嘿嘿笑道：「那是，老闆你都不知道現在你有多火！」
「再加上元旦晚會這個關鍵詞，所以關注度拉爆了！」
牧白笑著說：「是麼！那就再接再厲！爭取《恭喜發財》讓所有粉絲都喜歡。」
牧白那條影片發出去之後，評論區熱鬧了一陣子。
但真正的熱度是在官宣之後的第二天才開始全面爆發的。
央視元旦晚會的完整節目單公布了。
牧白的名字和《恭喜發財》赫然在列，排在黃金時段，大約晚上九點半左右出場。
訊息一出，牧白的粉絲們徹底坐不住了。
「九點半！黃金檔出場！牧白老師排面拉滿了！」
「《恭喜發財》這歌名一聽就是跟《好運來》一個路數的，喜慶就完事了！」
「我就喜歡這種歌，過年過節聽著帶勁，比那些矯情的情歌舒服多了。」
「牧白老師這是要把喜慶路線走到底啊，從《好運來》到《恭喜發財》，明年是不是該出《萬事如意》了？」
「樓上別奶，萬一真出了呢？」
「出了我必聽！」
張野是在午休的時候刷到節目單的。
他正端著咖啡準備喝一口，看到牧白的名字出現在央視元旦晚會的陣容里，手頓了一下，咖啡差點灑出來。
他放下杯子，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然後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這傢伙……是真的越來越火了。」
他嘴上這麼說，手上卻很誠實地開啟了音樂軟體。
接著他就把牧白的歌單翻出來，從《好運來》到《該死的溫柔》挨個聽了一遍。
聽完之後，他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說實話，他挺期待那首《恭喜發財》的。
雖然他不會在朋友面前承認這一點。
與此同時，在一個只有三十二個人的微信群里，訊息正一條接一條地往外蹦。
這個群的群名叫「牧白今天發歌了嗎」，是牧白最早的一批粉絲建的。
那時候牧白還沒什麼名氣，群里也就二三十個人，大家天天蹲著等他發新歌。
後來牧白越來越火，群里的人也慢慢多了起來。
但群主堅持不加人，說保持小群氛圍，所以到現在也只有三十二個人。
此刻，群里熱鬧得像過年。
「節目單出來了！牧白老師九點半出場！」
「我看到了！！《恭喜發財》！！這歌名太牧白了哈哈哈！」
「我已經跟家裡人說了，元旦晚上誰都不許跟我搶電視。」
「我媽聽說牧白要上元旦晚會，比我還興奮，說要叫上隔壁阿姨一起看。」
「笑死，我媽也是，她可是從《酒醉的蝴蝶》就開始粉牧白的資深粉絲了。」
「話說，有人搞到現場票了嗎？」
這條訊息一發出來，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有人回了一句：「我搞到了。」
群里瞬間炸了。
「臥槽！真的假的？！」
「兄弟你哪來的渠道？！」
「實名羨慕了！我也想去看現場！」
「到時候你可得拍點照片回來給我們解解饞！」
那個搞到票的群友發了個得意的表情包，然後打字說：
「運氣好，托朋友弄到的。到時候我舉著牧白老師的燈牌去，給你們直播現場盛況。」
「燈牌？你確定能帶進去？」
「管他呢，藏衣服里也要帶進去！」
「兄弟有志氣！牧白老師有你這樣的粉絲是他的福氣！」
「到時候牧白老師在台上唱《恭喜發財》，你在台下舉燈牌，全場最靚的仔就是你。」
「哈哈哈哈畫面感出來了。」
「好了不說了，我去淘寶定製燈牌了，加急三天能到。」
群里又是一陣笑聲和調侃。
這群人雖然不多，但對牧白的喜歡是真的。
從他還是個小眾歌手的時候就開始支援，一路看到他走到央視的舞台。
他們心裡那種感覺，就像看著自家孩子考上了清華一樣。
彩排結束已經是傍晚了。牧白和林曉曉從演播大廳出來，兩個人都累得不輕。
牧白倒是還好，主要是站了一天，腿有點酸。
林曉曉跑前跑後地溝通各種瑣事，嗓子都快啞了。
「走吧，吃點東西去。」牧白說。
兩人在酒店附近找了家自助餐廳。
牧白拿了滿滿一盤，林曉曉也餓壞了，顧不上形象，先幹了一碗麵條墊底。
吃到一半，林曉曉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牧白：
「老大，說真的，你今天彩排那遍唱得太好了。」
「我在台下聽著，就覺得這歌就該在那種大舞台上唱，氛圍感拉滿了。到時候觀眾肯定喜歡。」
牧白夾了塊牛肉放進嘴裡，嚼完才說：「那就好。」
「你就不能多說兩句？」林曉曉無奈地笑了，「比如『謝謝誇獎』或者『我也覺得不錯』之類的。」
「謝謝誇獎。」牧白從善如流地補了一句，然後又夾了一塊牛肉。
林曉曉無奈，繼續埋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