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在家徹底放鬆了幾天。
每天睡到自然醒,遛狗擼貓,看電影,點外賣,日子過得比神仙還逍遙。
他還抽空去了一趟城南的洗浴中心,搓了個澡,蒸了個桑拿,出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輕了好幾斤。
搓澡的大叔認出了他是春晚上唱歌的小伙子。
大叔激動得搓得更用力了,差點把他後背搓禿嚕皮。
假期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復工的日子。
林曉曉是第一個到工作室的。
她推開門的時候,牧白正蹲在吧檯後面往新買的咖啡機里灌水。
她愣了一下:「老大,你來這麼早?」
「睡不著,乾脆過來了。」牧白頭也沒抬,「假期過得怎麼樣?」
「躺平了七天,胖了三斤。」林曉曉把揹包放下,湊過來看新咖啡機,「喲,換新的了?原來的那台壞了?」
「沒壞,就是出品不太行。這台雙鍋爐的,打奶泡更細膩。」牧白擰好水箱,按了開機鍵,機器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等會兒給你做一杯嘗嘗。」
緊接著,蘇暖和梅子欣一前一後到了。
蘇暖拎著一袋家鄉特產,說是她媽非要她帶的臘腸和糍粑。
梅子欣揹著一個大書包,裡面裝滿了各種零食,往零食櫃裡一倒,把之前空缺的位置全填滿了。
馬阿姨最後一個進門,手裡還拎著一桶自己醃的酸菜,說是給大伙兒開胃用的。
人到齊了,牧白拍了拍手:「走,中午我請客,豪華自助,算是開工飯。」
全員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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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師李衡瑞從錄音棚里探出頭來:「又吃?老大你每次請客都自助,能不能換個花樣?」
「那你別去。」牧白說。
「別別別,我去,我去。」李衡瑞立刻抓起外套。
自助餐廳里,幾個人圍著一張長桌坐定。
牧白端著盤子去拿菜,回來的時候發現桌上已經擺滿了飲料和開胃菜。
他舉起杯子:「來吧,新年第一杯,祝大家今年順順利利,賺大錢。」
「乾杯!」幾隻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聲音混著笑聲,在餐廳里迴蕩。
第二天正式開工。
牧白早早到了工作室,從包里掏出一個隨身碟,走到錄音棚門口,遞給正在除錯裝置的李衡瑞:
「老李,幫我把這首歌調一下。假期錄的,你聽聽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李衡瑞接過來插進電腦,戴上耳機聽了一遍。
聽完之後,他摘下耳機,表情有點複雜:「老大,你這歌假期錄的?你假期不是在放假嗎?」
「閒著也是閒著,就錄了。」
李衡瑞搖了搖頭:「你下次直接叫我過來幫忙就行,一個人錄多費勁啊。」
「沒事,你好好休息。你聽聽看,有沒有需要補錄的地方。」
李衡瑞又聽了一遍,認真地點了點頭:「不用補了,很完美。混音稍微調一下就可以直接發了。」
「那行,過幾天就釋出。」
林曉曉正好端著咖啡路過,聽到這話停了下來:「新歌要發了?叫什麼名字?」
「《心太軟》。」
林曉曉念叨了一遍,眼睛亮了一下:「這歌名有意思。什麼風格的?」
「你到時候聽了就知道了。」牧白賣了個關子,「先在三月一號發預告,正式上線時間再定。這段時間你們先復工,把工作室收拾收拾。」
林曉曉點點頭,掏出手機記了一筆。
接下來幾天,整個工作室進入了年後大掃除模式。
梅子欣踩著梯子把吊燈拆下來洗了一遍,蘇暖蹲在書架前重新整理唱片和雜誌,馬阿姨把地板拖了三遍,連牆角縫裡的灰都摳乾淨了。
李衡瑞把他的調音台擦得鋥亮,線纜重新綑紮了一遍,整整齊齊地碼在機架里。
牧白也沒閒著。
他把吧檯後面的零食櫃全部換新,薯片、餅乾、堅果、巧克力塞得滿滿當當。
冰箱裡補滿了氣泡水和功能飲料。
舊的膠囊咖啡機被搬到角落,新買的全自動意式咖啡機占據了台面正中央的位置,旁邊還配了一台專門的磨豆機。
遊戲房裡的變化最大。
買了最新的ns2,還有各種卡帶。
電視換成了七十五寸的。
梅子欣看到新主機的時候尖叫了一聲,當場拆開包裝,把機器接好,迫不及待地開啟了電源。
健身房那邊,牧白讓人加裝了一台橢圓機,又在牆上釘了一面落地鏡,角落裡鋪上了瑜伽墊。
雖然面積不大,但該有的東西基本都有了。
林曉曉站在健身房門口環顧了一圈,感嘆道:「老大,你這是要把工作室改成休閒會所啊。」
牧白正在除錯橢圓機的阻力,頭也不抬地說:「讓大家工作之餘有個地方放鬆,效率更高。」
「說得對。」林曉曉點了點頭,「那什麼時候再配個按摩椅?」
牧白想了想:「這個可以有。你幫我看看型號,挑個好點的。」
林曉曉笑著掏出手機,開始翻購物網站。
三月一號,牧白工作室的官方帳號準時釋出了一條新歌預告。
文案很簡單:「新歌《心太軟》,本周五中午十二點,全平台上線。敬請期待。」
配圖是一張簡約風格的單曲封面,底色是柔和的暖橙色。
中間畫著一顆卡通風格的心,心上面裂了一道細細的紋路,裂縫裡滲出一點金色的光。
預告發出去之後,評論區瞬間熱鬧起來。
「終於等到了!牧白老師年後第一首新歌!」
「《心太軟》?這歌名聽起來就像是有故事的。」
「我猜是情歌,跟《該死的溫柔》差不多風格。」
「我倒覺得可能偏抒情,畢竟叫《心太軟》。」
「不管是啥風格,牧白出品必屬精品,先蹲為敬。」
「周五中午十二點,我已經定好鬧鐘了。」
「從《好運來》一路追到現在的老粉表示,牧白老師的歌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林曉曉刷著評論,轉頭對牧白說:「老大,你看評論區,都在猜風格。大部分人覺得跟《該死的溫柔》差不多。」
牧白正坐在沙發上擼貓,聞言搖了搖頭:「不完全一樣。到時候聽了就知道了。」
林曉曉又往下翻了一會兒,忽然說:「對了,你有沒有發現,現在評論區裡的畫風和以前不太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