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要愛》？這歌名也太狂野了吧！」
「牧白老師最近取名的風格越來越放飛了，但每一首都真香。」
「死了都要愛，這名字聽起來就很費嗓子的樣子。」
「已經開始期待了，牧白這種歌是什麼樣的？」
「從歌名來看，這應該是一首很炸的歌。」
「牧白的情歌一直都是溫柔的，這次要來一首猛的了？」
「老大，這首歌到底什麼樣啊？看你預告發得這麼幹脆，肯定很有底氣。」
牧白正在除錯裝置，頭也沒回，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這首歌可能有點費嗓子。」
林曉曉睜大了眼睛：「這麼厲害？那我更期待了。」
接下來的幾天，牧白一頭扎進錄音棚里。
李衡瑞全程陪同，幫他調整每一個音軌的細節。
正式錄製的那天，林曉曉找了個藉口路過錄音棚好幾次。
最後一次她終於忍不住站在門口聽完了整首歌。
牧白的聲音從監聽音箱裡炸出來，高音部分帶著一種近乎撕裂的力量感，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情緒在一瞬間全部傾倒出來。
那種爆發力和穿透力讓林曉曉站在門口愣了好一會兒，直到整首歌結束才回過神來。
她推開錄音棚的門，看著正在摘下耳機的牧白，發自內心地感嘆了一句：
「太炸了，太牛了，太好聽了。這嗓子確實費得不虧。」
牧白把耳機掛在架子上，端起旁邊已經涼透的水喝了一口，笑著說了一句：「那就行，沒白費勁。」
周五上午十點整，《死了都要愛》在各大平台同步上線。
無數聽眾早已守在手機和電腦前，一遍遍地重新整理著頁面。
時間跳到十點的那一刻，播放鍵從灰色變成藍色，所有人幾乎同時點了下去。
前奏是一段層層遞進的弦樂，像是潮水一樣慢慢湧上來，帶著一種壓迫感。
緊接著鼓點切入，節奏猛烈而急促，像是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
然後牧白的聲音炸了出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爆發力，高亢、鋒利、不留餘地：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這樣才足夠表白。
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毀滅心還在。」
副歌的第一句出來的瞬間，無數聽眾的雞皮疙瘩跟著炸了起來。
那種近乎嘶吼的唱法，把一種不顧一切的情緒狠狠地砸在每個人耳朵里。
那不是溫柔的傾訴，不是克制的告白，而是一種不計後果的宣告。
像是站在懸崖邊上對著深淵喊出來的聲音。
主歌部分，牧白的聲音稍微收斂了一些，但仍然帶著一股緊繃的力量感：
「把每天當成是末日來相愛，
一分一秒都美到淚水掉下來。
不理會別人是看好或看壞，
只要你勇敢跟我來。
愛不用刻意安排，憑感覺去親吻相擁就會很愉快。
享受現在，別一開懷就怕受傷害，
許多奇蹟！我們相信！才會存在！」
第二次副歌，牧白的聲音比第一次更加用力，高音部分幾乎是在撕裂的邊緣徘徊，但始終沒有破音。
那種在極限邊緣遊走的感覺，讓聽眾的心跟著一起懸了起來：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這樣才足夠表白！
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毀滅心還在！！！」
橋段部分，節奏稍微放緩了一些，但情緒沒有絲毫鬆懈。
牧白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堅定：
「窮途末路都要愛，不極度浪漫不痛快。
發會雪白，土會掩埋，思念不腐壞。
到絕路都要愛，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熱愛變火海，愛到沸騰才精彩。」
最後一遍副歌，所有樂器一起湧進來，牧白的聲音在最高處徹底放開，像是把所有力氣都用在了最後那幾句上。
唱完之後，音樂戛然而止，留下一片短暫的空白，只有心跳聲還在耳邊迴響。
評論區在幾秒鐘之內湧入了幾千條留言，數字還在飛速跳動。
「我靠！這也太炸了！頭皮發麻！」
「牧白以前唱情歌都是溫柔掛的，這次直接換了一個人。」
「這首歌的高音部分聽得我手心冒汗，太猛了。」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這句歌詞我要刻在腦子裡。」
「牧白到底還有多少種風格沒有拿出來？」
「聽完這首歌我覺得自己可以去跑個五公里。」
「這才是真正的搖滾情歌，愛到極致就是這種不計後果的感覺。」
張野坐在家裡的電腦前，戴著監聽耳機，把《死了都要愛》從頭到尾聽了三遍。
第一遍的時候，他靠在椅背上，表情專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節奏。
第二遍的時候，他坐直了身體，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仔細分辨每一個音的處理。
第三遍聽完，他摘下耳機，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然後自言自語了一句：「這傢伙真是個怪物。」
他開啟文件，開始寫樂評。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幾乎沒有停頓：
「牧白又一次讓人意外了。當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繼續在情歌的舒適區里深耕的時候，他拿出一首《死了都要愛》，用一種近乎嘶吼的方式重新定義了情歌的表達邊界。」
「這首歌的力量感來自於它的不克制。無論是旋律的走向還是vocals的處理，都在刻意挑戰極限。」
「高音部分幾乎是在破音的邊緣遊走，但每一次都穩穩地收了回來。這種在懸崖邊上跳舞的感覺，讓整首歌充滿了緊張感和衝擊力。」
「歌詞也很有意思。『宇宙毀滅心還在』『窮途末路都要愛』，這種極致的表達方式，配上牧白極具穿透力的嗓音，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它不是一首讓人安靜的歌，而是一首讓人想要吶喊的歌。牧白的可塑性在這個行業里是罕見的。」
「他能唱《心太軟》那樣的溫柔，也能唱《好漢歌》那樣的豪邁，現在又能唱《死了都要愛》這樣的搖滾風。」
「每一次你以為你已經了解他的時候，他就會拿出一首全新的作品告訴你，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五星推薦。」
他檢查了一遍錯別字，點選了釋出。
然後他重新戴上耳機，把《死了都要愛》又放了一遍。
副歌響起的時候，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手指在桌面上用力地敲著節奏。
「好聽！太好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