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曉收回手機,靠在門框上:
「確實。對了老大,說正事。央視元旦晚會的邀請又來了,今年去不去?」
牧白放下手柄,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去。今年可以去。」
林曉曉眼睛亮了一下:「那老大你有新歌嗎?元旦晚會總不能唱舊歌吧。」
「有。」牧白的語氣很篤定,「叫《拜新年》,喜慶的,適合晚會的氛圍。」
林曉曉忍不住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老大你效率也太高了。那十一月要不要先發一首新歌預熱一下?」
牧白重新拿起手柄,目光回到螢幕上:「發。沒問題,手上歌不少,隨便挑一首都能發。」
林曉曉笑得合不攏嘴:「我就知道老大最厲害了。那我回復央視那邊了,他們說十一月前發demo給他們就行,不著急。」
牧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手指熟練地操作著,螢幕上的角色正在快速地穿越一片廢墟。
蘇暖在旁邊喊了一句「左邊有人」
梅子欣跟著喊「我來支援」。
遊戲室里的氣氛重新回到了激烈的戰鬥中。
林曉曉搖了搖頭說:「任誰也想不到,會有帶著員工一起打遊戲的老闆吧?」
又悠閒地打了幾天遊戲,牧白終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走進了錄音棚。
李衡瑞看到他的那一刻,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把裝置電源全部開啟,把麥克風架好,把監聽耳機的音量調到標準位置。
他已經習慣了牧白的節奏。
平時看著懶懶散散的,但只要走進這扇門,就會立刻切換到工作狀態。
牧白站在麥克風前面,戴上耳機,翻了一下面前的歌詞架。
這首歌叫《有何不可》,是他前世很喜歡的一首歌,來自那個被稱為「QQ音樂三巨頭」之一的歌手。
在那個年代,這首歌陪伴了無數人的青春期。
雖然現在回頭看,有人會覺得它土,但牧白從來不這麼認為。
不過系統認為是土的,所以就有了。
好的歌就是好的歌,不管放在哪個時代,旋律和真誠都不會過時。
他給李衡瑞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前奏響起來,是一段輕快的鋼琴旋律,帶著夏日末尾那種懶洋洋的溫熱感。
牧白開口唱第一句的時候,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跟什麼人輕聲說話:
「天空好想下雨,我好想住你隔壁。
傻站在你家樓下,抬起頭,數烏雲。」
李衡瑞在控制台後面微微點了點頭。
這首歌的調子不高,不需要嘶吼,不需要炫技,只需要把那種少年人特有的笨拙和真誠唱出來就夠了。
牧白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青澀感,像是在模擬一個情竇初開的男生,站在喜歡的女孩家樓下,心裡排練了一百遍要說的話,最後只憋出來一句「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
「如果場景里出現一架鋼琴,
我會唱歌給你聽,哪怕好多盆水往下淋。」
第二遍錄製的時候,牧白的狀態更加放鬆了。
唱到副歌部分,他的聲音微微揚起,帶著一種坦率的快樂:
「為你唱這首歌,沒有什麼風格,
它僅僅代表著,我想給你快樂。
為你解凍冰河,為你做一隻撲火的飛蛾,
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值得。」
兩遍錄完,牧白摘下耳機,走出錄音間,對李衡瑞說了一句:「可以了,就用第二版。」
李衡瑞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廢話,開始做後期的精細調整。
當天下午,牧白工作室釋出了新歌預告:「新歌《有何不可》,下周五上午十點,全平台上線。」
評論區里立刻熱鬧起來。
「《有何不可》?這歌名聽起來就很溫柔。」
「牧白剛炸完一首,又要開始溫柔了?這反差感我愛了。」
「從《死了都要愛》到《有何不可》,歌名的跨度也太大了吧。」
「感覺是一首甜甜的情歌,期待!」
「牧白的風格真的太多了,每次發歌都像開盲盒。」
劉琪琪看到預告的時候,正在宿舍里刷手機。
她立刻把那條預告截圖發到了宿舍群里,配了一句:
「下周五牧白髮新歌,我定了鬧鐘,誰也別攔我第一時間聽。」
室友們紛紛表示震驚,因為她平時是那種鬧鐘響了都能按掉繼續睡的人,從來不會主動定鬧鐘。
室友回了一句:「你是真的愛他。」
劉琪琪回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一周的時間過得很快。
周五上午十點,劉琪琪準時戴上耳機,點開了《有何不可》的播放鍵。
前奏的鋼琴聲輕快地流淌出來,像是夏天傍晚的風吹過窗簾。
牧白的聲音響起來,溫柔、清澈,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羞澀和坦誠:
「天空好想下雨,我好想住你隔壁。
傻站在你家樓下,抬起頭,數烏雲。
如果場景里出現一架鋼琴,
我會唱歌給你聽,
哪怕好多盆水往下淋。」
劉琪琪靠在椅背上,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她聽到「夏天快要過去,請你少買冰淇淋,天涼就別穿短裙,別再那麼淘氣」的時候,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首歌的歌詞太生動了,像是有人在耳邊絮絮叨叨地叮囑一些瑣碎的小事,那種笨拙的關心讓人心裡暖暖的。
副歌部分,牧白的聲音微微揚起,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真誠:
「為你唱這首歌,沒有什麼風格,
它僅僅代表著,我想給你快樂。
為你解凍冰河,為你做一隻撲火的飛蛾,
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值得。」
第二遍副歌重複的時候,牧白的聲音里多了一層更堅定的情緒:
「為你唱這首歌,沒有什麼風格,
它僅僅代表著,我希望你快樂。
為你輾轉反側,為你放棄世界有何不可。
夏末秋涼裡帶一點溫熱,有換季的顏色。」
整首歌聽完,劉琪琪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笑容。
她開啟評論區,發現留言已經湧入了好幾千條。
「這也太好聽了吧!聽完心情都變好了!」
「牧白真的是全能,炸裂的能唱,溫柔的也能唱。」
「這首歌讓我想起了高中時候暗戀的那個人,那時候我也是這樣,傻乎乎地站在她家樓下。」
「歌詞太有畫面感了,『傻站在你家樓下抬起頭數烏雲』,這不就是青春期的我們嗎?」
「從《死了都要愛》到《有何不可》,牧白用兩首歌證明了他可以在兩個極端之間自由切換。」
「這首歌適合秋天聽,適合夏天聽,適合任何季節聽。」
「聽完之後我想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