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2026-10-13 03:36:02
作者: 愛吃包面
江小安臉上露出笑容,自己的股權總算到達1.2,雖說參加不了董事會,但這只是第二步,等忙完這幾天,就用司機得到的他們專案中的事情,少一些高層,中層又怎樣呢。
比如專案中出質量問題,像這種事情可不是一次倆次,作為陳肅臨的司機知道的太多,太多,不光如此,陳肅臨的問題可比那些爆光出來的,中,高層更多,玩耍女人,搞死一屍倆命,並綁架竟爭對手家人等等,只要是法的,他都占了。
江小安一直懷疑陳肅臨讓人開車撞小晚是有其它目的,但從司機和他的女秘書得到的資訊,倆人沒有交際過,一個在軍區醫院上班,一個是紈絝子弟,根本不可能有接觸過,除非透過姜藍認識,但就算這樣也不可能吧。
搖了下頭沒有再多想,開始敲字,上午很多就過去了,中午就在酒店吃的,2點,電視台準時來接,這次倒是沒有出什麼問題。
第三期的第一位選手就給了所有人一個驚喜。那是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瘦高男生,叫陸一鳴,來自蘇江科技大學計算機專業,大二。他選了一首經典的華語老歌,原唱是一位已故的傳奇歌手,那首歌的感情濃度極高,音域跨度也極大,年輕選手幾乎沒有人敢碰。但陸一鳴不僅敢碰,而且唱得讓全場安靜了整整四分鐘——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滄桑感,像是一個在深夜裡獨自走了很遠的路的人,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坐下來訴說的地方。副歌部分的高音,他沒有用任何技巧性的處理,就那麼直白地、毫無保留地推上去,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撕裂感,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隨時可能斷掉,但始終沒有斷。
一曲唱罷,全場起立鼓掌。
老寧罕見了露出了笑容,翻轉打分板,給出了98分——是他到目前為止給出的最高分。
陳芷萱給了99分,只說了一句話:「你讓我想起了我年輕時為什麼要唱歌。」許晴給了100分,理由是「技巧可以練,但天賦和真誠是練不出來的」。
江小安給了97分,並在點評時說了一句讓全場再次安靜的話:「你最後一個音的處理,我注意到你故意留了一個破音。那個破音不是失誤,是你設計好的。這個設計很大膽,也很冒險,但你撐住了。這一分扣掉,是因為你還可以做得更好,而我不想讓你覺得已經到頂了。」陸一鳴站在台上,聽完江小安的話後,沉默了很久,然後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有些發啞:「謝謝江老師,我會記住的。」
陸一鳴最終總分超過了590分,以接近滿分的成績晉級。在主持人問他選擇哪位評委時,他幾乎沒有猶豫,目光投向了陳芷萱,但開口時說的話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想選陳芷萱老師,但我想問一下,陳老師願意收我嗎?」陳芷萱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那張年輕而認真的臉,嘴角浮起一絲少見的、帶著溫度的笑意,點了點頭,只說了一個字:「來。」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起鬨聲,連老寧都笑著搖了搖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說「這小子,有膽量」。
第三期進行到中段時,又出現了一位滿分選手。那是一個短髮女生,叫蘇念,來自蘇江傳媒學院播音主持專業,但她沒有唱歌,而是選擇了一首說唱作品——一首她自己創作的、關於她從小鎮來到大城市的經歷的說唱作品。她的咬字極其清晰,節奏感精準得像是一台節拍器,但真正打動人的是她的歌詞,她用最直白的語言寫下了她在大城市裡經歷的孤獨、迷茫、堅持和一點點微小的希望,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刻意的煽情,就是實實在在的生活。當她唱到「我站在地鐵站里看著人潮湧動,沒有一個人在等我,但我還是不想回家」時,觀眾席上有好幾個觀眾不約而同地紅了眼眶。
老寧第一次在節目裡給出了一個說唱作品的滿分——100分,並且在點評時說了一句分量極重的話:「我做了三十年的音樂,一直覺得說唱不是我的領域,但今天你讓我覺得,好的音樂不分形式,只分真假。」陳芷萱給了100分,許晴給了100分,江小安同樣給了100分,並且在點評時特別指出了一句:「你的歌詞裡有一句『我不是來改變世界的,我只是不想被世界改變』,這句詞寫得很好,但如果你能在第二段重複的時候換一個節奏型來處理,情緒會更炸。」蘇念站在台上,聽完江小安的點評後,眼睛亮了一下,像是被人點中了一個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突破口,用力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謝謝江老師,我回去就改」。
蘇念最終選擇了許晴的小組,理由是「許晴老師是圈內少有的能把說唱和流行結合得這麼好的女歌手,我想跟她學這個」。許晴笑著點了點頭,難得露出了一個有些動容的表情,像是在這檔節目裡找到了一個真正懂她要做什麼的人。
第三期的後半段,選手們的整體水平開始出現明顯的兩極分化。有幾個選手明顯是準備不足,或者選歌失誤,出現了走音、忘詞、節奏跑偏等低階失誤,分數慘不忍睹,最低的一個甚至只拿到了210分,連第一輪的一半都沒到。那個選手是一個戴著厚眼鏡的男生,從舞台上走下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走到通道口時,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舞台,然後低下頭,默默走了出去。江小安注意到了那個背影,但沒有說什麼,只是在他的資料上寫了一行備註,然後翻到了下一頁。
第三期錄製結束時,五十名選手最終只有五人成功晉級,分別加入了不同評委的小組。這個數字創下了前三期的最低紀錄,但也意味著晉級門檻已經被抬高到了一個相當高的水平——在這個舞台上,平庸已經沒有任何容身之地了。
經過前三期的洗禮,所有人的狀態都進入了一個相對穩定的節奏,評委們對選手的期待值也被拉到了一個更高的水平線上。第四期並沒有出現太多意外,選手們的表現整體中規中矩,該晉級的晉級,該淘汰的淘汰,一切都在按照流程平穩推進。但在錄製進行到後半段時,出現了一個小意外。
那是一個穿著亮黃色衛衣的男生,叫周子昂,來自蘇江體育學院,學的是運動訓練專業。他上台時帶著一股體育生特有的自信和鬆弛,選了一首節奏感極強的流行舞曲,準備邊唱邊跳,試圖用舞台表現力來彌補唱功上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