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違規的情況下,怎麼爽怎麼來。
「謝謝客人!」
總管馬上示意手下抬來一個厚重的金屬箱子。
蓋子掀開,滿滿當當全部都是現鈔。
「嘶。」
旁邊的人傳來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寸頭男人眼底藏不住的欣喜。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著想,倘若換了身份更加尊貴的客人吃到這種餐食,到時候你們付出的可就遠遠不止40萬了吧?」
「放心,我覺得你們酒店的服務很不錯,以後我見到白先生一定會告訴他,這都是你管理有方。」
總管被這番話說動,「多謝客人的體諒,像您這樣的貴客實在不該只屈居於5樓,我們立刻為您升級客房樓層!」
旁邊的小弟們都看呆了。
就這麼一番周旋就拿到了20萬的巨款,還能換房間?
老大不愧是老大。
他們心裡蠢蠢欲動,紛紛低頭扒拉自己的盤子裡,想要找出一丁點不乾淨的東西。
可除了那還在蠕動的肉之外,實在是挑不出半點錯處。
總管巡視一圈,「各位客人為什麼不動餐具?」
服務生們重新回到對應的客人身邊,一遍遍追問:「為什麼不吃?」
「為什麼不用餐?!」
季青棠煩了。
她最討厭別人要求她做什麼。
「你們口口聲聲夸酒店服務一流,我想不想吃東西你們都要強行干涉,這就是你們的好服務?」
總管被堵得啞口無言。
「說得有理,今晚所有賓客都不願意動餐,看來確實是我們的酒店安排不周,為表歉意,我們給予諸位補償。」
它打了個響指。
「我去,這是什麼?!」
無數紙張灑落,有人接住,失聲驚呼。
「這是錢啊,天上掉錢了!」
大把的錢幣如同柳絮一樣漫天飛舞,灑滿整個長桌。
不少玩家瞬間失控,尤其是寸頭男人的小弟,他們原本就是亡命天涯的人,最能給他們安全感的就是錢。
此刻看到這一幕,直接從座位上跳起來,伸手瘋搶飄落的鈔票。
總管露出滿意的笑容,「這些都是白先生的資產,白先生家財萬貫,根本不在意這麼點兒零頭。」
大部分玩家都陷入了瘋狂的爭搶當中。
季青棠、聶繁語、寸頭男人,還有離寸頭男人近的手下都沒有動。
那對情侶十指緊扣,女生看著漫天飛舞的錢,有些好奇地問:
「寶寶,好多錢哎,你不去撿一點嗎?」
男生溫柔地把她摟進懷裡,「我只想陪著你,錢財都是身外之物,而且我養得起你,不需要去搶。」
「好嘟,臭寶寶~」
兩人又旁若無人地膩歪在一起,錢撒到他們身上都懶得丟開。
聶繁語用胳膊碰了碰季青棠。
「你看。」
季青棠抬眼望去,那群人瘋狂抓在手裡的錢哪裡是什麼現實的鈔票?
分明都是冥幣。
可那些玩家對此渾然不覺。
有一個女生忽然清醒了,死死拽住身邊還在彎腰撿錢的同伴。
「喂,別撿了,都是假的,這是冥幣!」
原本靜靜圍觀的服務生們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們的注視極具壓迫感。
「你憑什麼說是假的?你憑什麼詆毀白先生的饋贈?!」
有他發問,越來越多的詭異圍在了那個女生身邊,將她層層疊疊地困在中央。
女生雙腿一軟,抱著頭蜷縮蹲在地面,渾身劇烈地顫抖。
詭異的包圍圈越縮越小,徹底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
「啊!」
慘叫驟然炸開。
那聲音太絕望了,還帶著一股皮肉被撕扯、骨頭被碾碎的聲音。
在詭異縫隙之中,不斷有溫熱的血跡灑出,布料碎片夾雜著碎肉落到了地面。
短短數10秒鐘,慘叫聲徹底消失。
「你們吵到我了。」季青棠淡淡吐出這麼清冷的話語。
全場驟然一靜。
圍攏的詭異有序散開,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他們慘白的臉上沾滿了猩紅,臉部、胸口、袖口全都掛著未乾的鮮血,眼神帶著興奮。
至於被他們圍住的那個女生,此刻早就已經沒了人形,堪比紀錄片裡面野生動物被群獸分食的場景。
密密麻麻的傷痕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但凡在場有個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之後都能直接昏過去。
離得近的還在撿錢的玩家目睹了全部過程,瞬間被嚇清醒了。
有人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冥幣,將錢甩開,連滾帶爬沖回自己的座位,蜷縮在椅子上,如同鵪鶉一般不敢抬頭。
但還有一些人沒能從幻境裡面走出來,他們將滿地的冥幣大把大把地往懷裡塞,甚至往嘴裡吞咽,像是惡鬼撲食。
很快,他們的臉色就變得青紫,最後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錢蓋在了他們的身上,像是棺槨。
總管的聲音響起,「晚餐時間結束,請各位返回自己的房間。」
玩家們早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一秒都不敢多呆。
等詭異們走了之後,紛紛起身逃離。
眾人分批次乘坐電梯返回。
寸頭男人已經拿到了全新更換的房卡,房間從5樓升級到了6樓。
但他還是有些懊惱,其實他可以索要更高樓層的。
最好能像季青棠和聶繁語一樣住進10樓。
雖然季青棠那個死丫頭片子什麼都沒說,但是從聶繁語的口中他得知,10樓的房間非常豪華。
在現實世界他就是人上人,到了這兒,他自然也要住最好的。
「客人,我們已經完全遵照您的要求進行了安排,不知道您是否還有任何的不滿?」對面服務生臉上的笑已經有點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