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鄭仁傑旁邊的許若辛,此刻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雖說在她和鄭仁傑的第一段婚姻里,鄭仁傑就不是什麼乾淨的男人,經常在外面找女人。
可在她和鄭仁傑的第二段婚姻里,鄭仁傑是絕對不可能和女人過夜,還讓對方懷孕的,因為鄭仁傑的命根子已經壞掉了。
她知道鄭仁傑雖然命根子壞了,但畢竟是個男人,對女人還有欲望,所以一有機會和女人親親摸摸抱抱是少不了的,但讓他真的干點什麼,他當然不中用了。
那麼自稱懷孕的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她是什麼身份?她又為什麼要跑來鄭家說了這樣一番話?
許若辛覺得不對勁,鄭仁傑一定是被人給套路了。
一瞬間怒火直衝心頭,她握緊拳頭,仔細思考著會是誰想害鄭仁傑,而鄭仙仙也覺察出不對勁了。
她就坐在南瀟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別管錢西懷沒懷孕,鄭仁傑都沒辦法和女人發生關係,錢西絕對不可能和鄭仁傑上過床。」
「可是她卻跑來鄭家鬧了一番,這個感覺不對勁。」
鄭仙仙摸了摸下巴,疑惑地道:「會不會是有人給鄭仁傑下套呢?」
南瀟又吃了一口菜,她沒有直白地給鄭仙仙講明情況,只是壓低聲音說道:「前些天我和蔡西城的事你應該聽說了。」
鄭仙仙點頭:「是啊,我知道那個……」
「當時她的情緒很不對勁,我和她說我不知道蔡西城去哪了,可她硬是要逼問我蔡西城的下落。」
「然後過了兩天,謝承宇出去參加一個金融峰會,喝了一杯酒後突然暈倒……」
南瀟把那兩天的事情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
包括後來她和謝承宇是怎麼去邱雯家裡,逼問出邱雯和許若辛的關係,也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鄭仙仙。
鄭仙仙本來就是個聰明人,又了解南瀟並不是那種軟弱好欺負的人,被許若辛和邱雯算計了,必然要報復回去。
所以一瞬間,鄭仙仙就想通了。
「所以這個錢西是你和我表哥……」
鄭仙仙沒有說得特別明白,只是用眼神暗示,南瀟嘴角輕輕翹了一下,算作回應。
「許若辛算計我,想讓我的丈夫背叛我,想讓我家攤上事,我自然也要噁心回去。」她緩緩說道。
「南瀟你做得對,要我說你還做輕了。」鄭仙仙惡狠狠地說道。
「許若辛這人算是恨上你了,可是從始至終你都沒有傷害過她,是她干那些不是東西的事,是她單方面的嫉妒你,這人可真是可惡。」
鄭仙仙皺了皺眉,突然想起來,其實以前她也是許若辛那種人。
她喜歡肖澤楷,肖澤楷卻喜歡南瀟,所以她就單方面地傷害南瀟。
現在想起自己以前幹的事,鄭仙仙有些汗顏。
不過她向來是個傲慢自我的人,只要自己爽了就行,所以雖然覺得曾經的自己和許若辛也是同一種人。
但所幸現在她改了,就沒有什麼,她也沒覺得有多羞愧。
南瀟緩緩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不是現在許若辛身上還有其他大雷,我還等著她慢慢覆沒,就憑她乾的這些事,我現在就要給她迎頭一擊了。」
「對,得看她身上那些罪孽一件件暴露出來,讓她被狠狠懲罰才行。」鄭仙仙說道。
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而那邊鄭仁傑還和錢西拉扯。
身為鄭仁傑的妻子,身為一個八面玲瓏的女人,許若辛站起身來,看著錢西十分堅定地說道:「錢西小姐,雖然你口口聲聲說懷了我丈夫的孩子,還拿出一張孕檢單,但是我相信我的丈夫。」
她瞥了鄭仁傑一眼說道:「雖然他偶爾會在外面逢場作戲,但他骨子裡是一個好人,我相信他絕對不會做出背叛我的事情。」
「所以不管你懷沒懷孕,你肚子裡的孩子都定然和我丈夫沒有任何關係。」
她緊緊捏了一下拳頭,十分篤定地道:「你要是堅持和我丈夫發生了關係還懷孕的話,現在咱們就去醫院查查你到底懷沒懷孕,如果懷了就做個親子鑑定。」
「現在技術已經很發達了,懷著孕就能做親子鑑定,只不過這件事普通人辦不了罷了。」
鄭二叔、鄭二嬸看了許若辛一眼,眼裡難得帶了些許淡淡嘆息。
雖然以前他們對許若辛這個兒媳婦千不滿萬不滿,可現在許若辛和自己的兒子有了鄭馨、鄭安這兩個孩子,許若辛踏踏實實的在外能拍戲掙錢,在家裡能妥善地處理各種家務事。
而且許若辛本身長相好看,雙商都很高,這樣看的話,許若辛當自己的兒媳婦,倒是也沒那麼糟糕。
現在兒子出了這種事情,許若辛沒有像旁的女人一樣怨天尤人,甚至去扒著自己的丈夫,在眾人面前質問他是不是出軌了——沒錯,他們說的就是鄭麗茹。
而是堅定無比地站在丈夫身邊選擇相信他,別管這份相信是真是假,至少許若辛做出了維護丈夫的態度。
光是這一點,就讓他們十分滿意。
「如果要去醫院查一查的話,就去醫院查一查,想做親子鑑定也沒關係。」錢西梗著脖子叫道。
鄭仁傑要氣死了,雖然做一下親子鑑定就知道結果,可是他堂堂鄭家二少被人這麼污衊,還要憋屈地和對方去做親子鑑定,他真是想想就受不了。
他目光陰鷙地說道:「你一個人盡可夫的女公關,一天睡過你的男人都不知道有幾個。」
「雖然我沒碰過你,但退一萬步說真是我碰了你,你怎麼知道孩子是我的?」
「你這樣找來我家,未免也太可笑了。」
他對這個女公關極盡侮辱,女公關倒是沒有露出什麼屈辱的表情,只是說道:「二少爺,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
「我是幹這一行的,接待過的男人確實多,可旁的男人一個個都很規矩,該做措施就做措施。」
「只有你一個堅持不願意做措施,時間也對得上,所以這個孩子不是你的是誰的?」
南瀟看到女公關說完這話,鄭老爺子麵皮抖了抖,一張老臉因為憤怒漲得通紅,像是就要拍桌子了一樣。
見狀,鄭大舅連忙安慰了鄭老爺子好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