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400章 他算咱們家的誰?

第400章 他算咱們家的誰?

2026-10-11 06:47:40 作者: 葉陽嵐

  虞珂微微搖頭:「如大姐姐所言,他們動機不明確。」

  「並且那晚在山裡和楚王遭遇,我言語之間隱晦試探過……」

  「最起碼,這不會是楚王安排的後手。」

  「還是那句話,他們父子將秦淵視為威脅,設計殺了秦淵,就能一了百了。」

  「沒有必要,處心積慮,非得將長公主置之死地。」

  虞常河之前能領兵,智謀並不缺。

  他心裡隱隱有個猜測,但一時之間百感交集,並不是很想承認。

  常太醫長嘆一聲:「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楚王父子想殺安郡王,只要處理得當,並不需要承擔罪責。」

  「可若是他們父子連帶著一併害死了長公主,陛下一定會上天入地的徹查真兇。」

  「只要這樁罪名落在楚王父子頭上,他們父子就一併出局了。」

  「楚王父子沾沾自喜,以為他們是執棋者,殊不知他們也是別人棋局上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棋子!」

  虞珂沒有他們那麼多的人情困擾和感慨:「只要看看楚王父子和安郡王都被剷除後,何人得利,這兇手也不難猜。」

  她目光一一掃過常太醫和虞常河,清晰道出結論:「陳王!」

  虞常河與陳王雖然並無私交,但是在朝這些年,對陳王並不陌生。

  「陳王為人向來低調,這些年從未參與黨爭,我一直以為他是個心思清明,心胸開闊的。」他感慨。

  

  虞珂冷笑:「此一時彼一時。」

  她在長輩面前,從來都是乖巧形象。

  這一聲笑,冰冷蔑視之餘,甚至帶上幾分刻薄。

  兩人齊刷刷朝她看去。

  虞珂眨眨眼,一臉無辜:「我說的沒錯啊!」

  「以前楚王和趙王的勢力旗鼓相當,又斗得如火如荼。」

  「陳王若是貿然與那二位相爭,怕是人早沒了。」

  「他那時選擇蟄伏,是因為明知道參與奪嫡他毫無勝算,他選擇置身事外,至少一輩子榮華富貴不成問題。」

  「可是現在,趙王廢了,楚王也苟延殘喘,被陛下厭棄,皇位的最有利競爭者變成他的侄子們。」

  「他的心態會有變化,再正常不過。」

  雖然是無憑無據的惡意揣測,但她這番推論也不無道理。

  常太醫和虞常河都神色凝重的沉默下來。

  虞珂等了好一會兒沒聽他們說話,不得已,再度打破沉默:「我大姐姐應該也是懷疑他了,所以刻意叫人回來提醒。」

  「二叔,明面上的敵人,不可怕,後面我們要嚴防死守,額外注意暗處。」

  「這些香灰,並不能作為揭發陳王的證據呈上去,暫時我們還是先假裝不知道吧。」

  萬一打草驚蛇,那就等於正式宣戰了。

  虞常河沉重點頭。

  常太醫想了想,又將剩餘香灰收進隔層放好。

  隨後,他斟酌再三,還是問虞珂:「長公主昨日下葬,姓秦的小子自請守靈四十九日。」

  「你與他被困山中一夜,消息瞞不住。」

  「等他守靈回來,這事勢必要有個說法。」

  「你是怎麼想的?」

  宣寧侯府一直明哲保身,不想參與皇室內鬥。

  現在虞珂和秦淵出了這樣的事,名聲上已經自動綁定,按照常理來說——

  唯有結親,方能收場。

  可虞珂一旦嫁入皇室,宣寧侯府不想站隊就都不行了。

  要嫁自家的姑娘,老頭子本就不樂意,偏生孫女婿的人選還不盡如人意,老頭子此刻老臉皺巴著,頗有些苦大仇深。

  虞常河也看向虞珂。

  虞珂面不改色心不跳,低頭揪了揪手指頭:「我對楚王說我們家的姑娘只招贅,橫豎安郡王也不在京城,二叔不妨將這話放出去?」

  虞常河蹙眉,思忖片刻,眉心直接擰成了疙瘩:「你是怕陳王對你下黑手?」

  虞珂笑笑,表情輕鬆:「那誰知道呢。」


  如果陳王真的開始謀算皇位,現在他面前最大的對手,就是秦淵,他絕不會看著秦淵找到宣寧侯府這樣的岳家做助力。

  當然,他也有兩種選擇——

  殺虞珂,或是殺秦淵。

  也或者,他沒覺得自己暴露,暫時還是會裝作與世無爭,先按兵不動。

  虞常河也想到這一點,試探詢問:「那要不要叫人去給安郡王提個醒兒?他若毫無防備遭了暗算……」

  虞珂撇嘴:「不用了吧?他算咱們家的誰?而且萬一叫陳王的人察覺,這不是沒事找事?」

  陳王的為人,她雖瞧不上,但暫時也不想和秦淵走近。

  秦淵才剛遭遇一場暗算,若後面還粗心大意,再著了旁人的道……

  只能證明他不堪大用,救了也白救。

  虞常河與常太醫商量過後,決定按照虞珂說的辦。

  夜色已深,兩人起身要走。

  「二叔!」虞珂叫住他,「大姐姐派回來的信使,您已經打發他回去了嗎?」

  虞常河:「你的情況不好,我暫未想好要不要告知阿瑾實情,他現在還在府上。」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虞珂莞爾:「二叔明天就打發他回去吧,省得大姐姐懸心,我的事……也總要叫大姐姐心裡有底才行,如實說了就是。」

  虞常河想了想,也覺得不能瞞,遂就點頭。

  之後,虞珂就閉門不出,安心養病。

  而她和秦淵被困山中一夜的事,早就傳開,只是顧忌國喪期間,議論聲都是私底下,隨後又有人放出從虞常河那打探來的口風。

  虞常河的原話是:「我家四丫頭身子弱,嫁去誰家都不能放心,就將她留在家裡,將來招贅入府,由自家人照料她。」

  套話的人雖然覺得秦淵和虞珂之間已經有了不清不楚的傳言,後續再找旁人議親怕是不太現實,但姓虞的這一家子,行事別具一格又不是一兩天。

  如果只是招贅,那肯定不會選門第特別高的,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反正國喪期間,這些事也不能著手去辦,就當個熱鬧,先瞧著了。

  另一邊,虞瑾和宣睦一行坐官船,一路暢通無阻,離京第八日,抵達大澤城渡口。

  宣睦在大澤城從軍,一直住軍營,但趙青在城內是有府邸的。

  先將虞瑾送去帥府安頓,宣睦當即又馬不停蹄趕去軍營。

  也是同一日,南下的使團經過長達兩個多月的跋涉和重重關卡交涉,終於抵達晟國帝京。

  ? ?三更。

  ? 敲敲敲,明天月底最後一天啦,月票在哪裡?快快都到我的碗裡來!!!

  ? 珂珂:愛情是什麼?我們大女人,只專心搞事業!

  ? 穆雲禾:搓手手,路上走了幾個月,終於到我發揮了,好激動!

  ? 郡王爺:媳婦不管我死活,憂桑……

  ? 秦溯,楚王:她倒是掌管我們死活了,你需要嗎?

  ? 郡王爺:呃……那還是算了算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