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8章 兩瓶八十年茅台

第28章 兩瓶八十年茅台

2026-09-22 21:35:42 作者: 加勒比海次皿

  秦決這話一出口,桌上幾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沈海雲越發厭煩,只覺得臉上無光。

  沈清瑤眉毛輕輕蹙了一下。

  就連一向偏袒秦決的許夢娟,臉上也添了幾分失望。

  沒本事倒沒什麼,沈家底子厚,多養個閒人不過是飯桌上多擺一雙筷子,誰也不會多說半個字。

  可偏愛吹牛,就叫人瞧不上了。

  侯文遠一臉戲謔:「哦,照這麼說,兄弟進過帝王包廂?」

  秦決點了下頭:「去過了,前些日子。也就那麼回事。」

  侯文遠裝出好奇的模樣:「那傳聞里的帝王包廂,到底長什麼樣?兄弟給講講,也好讓我開開眼。」

  「一間屋子罷了,有什麼可講的。」秦決直接回絕。

  侯文遠強憋住笑,連連點頭:「是是是,兄弟眼界高,那種屋子自然入不了你的眼。不愧是濱江鼎鼎有名的沈家贅婿,我自愧不如。」

  秦決眉頭一挑。

  又來了。

  陰陽怪氣這一套,他是真聽膩了。

  正要張嘴,一聲厲喝先炸了出來。

  「夠了!你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點數?也好意思在文遠跟前講這種大話?」

  沈海雲雙眼冒火,恨不得當場把這小子攆出沈家。

  沈家的臉,全叫他丟乾淨了。

  秦決無語。

  他講的是實話,怎麼就沒一個人信?

  「爸,我真沒騙你啊。」

  秦決一臉認真,才要往下解釋,沈清瑤忽然開口了。

  「沒進過那道門,直說就是,這有啥好丟臉的。非要跟人比個高低,只會更叫人笑話。」

  聲音平平的,字字卻像針。

  迎上她那冷淡的眼神,秦決心裡有點發涼。

  就這麼不信他?

  他也懶得解釋了。

  眼見氣氛不對,侯文遠忙出來打圓場:「清瑤,這位兄弟多半是頭一回來這種地方,心裡不平衡,一時糊塗,才說了胡話。」

  

  「誰不知道上門女婿心裡都繃著根弦,咱們也該擔待點,話說重了傳出去,倒顯得沈家不會做人。」

  話說得客氣,裡頭的槍夾棒一點沒少,差些就明說秦決是個心裡自卑、上不得台面的窩囊贅婿。

  許夢娟心裡不太痛快,可又找不出話來駁。

  今天這一出,讓她心裡涼了半截。

  「叔叔阿姨,先點菜,點菜。」

  侯文遠把點菜的平板遞到沈海雲手裡,又轉頭問沈清瑤:「清瑤,你喝紅的還是白的?」

  「紅的吧。」

  侯文遠沖服務員一揮手,氣派足得很:「兩瓶羅曼尼康帝。」

  「記上了。」服務員點頭應下。




  沈海雲笑著答:「紅酒我確實喝不慣,給我來瓶茅台。」

  他笑得滿臉褶子。

  那架勢,倒像是侯文遠要當他沈家的女婿。

  「記下了啊,叔叔。」

  他轉頭又沖服務員補了一句:「再加瓶飛天茅台。」

  「阿姨,您呢?」

  「我隨便吧。」

  侯文遠最後才看向秦決,語氣裡帶著幾分傲慢:「想喝什麼儘管報,這樣的機會往後怕是難碰,別跟我見外啊。」

  秦決眼神一亮:「真的?」

  「當然啊。」

  侯文遠點頭,眼裡全是戲謔。

  他就愛看秦決這副沒見識的樣子。

  沈清瑤三人暗皺眉,可也說不出什麼。

  許夢娟悄悄給秦決遞了個眼色,意思是別太丟人。

  秦決裝作沒看見,扭頭問服務員:「你們這兒都有啥名貴的酒?」

  服務員想了想,報出一串:「我們這兒五糧液有五十年的,飛天茅台有三十年的,還有八二年拉菲、羅曼尼康帝,古井貢酒也有。」


  「這酒擱這麼些年,還能喝?不會過期嗎?」

  秦決那模樣,活像頭一回進大飯店。

  服務員給他講:「白酒紅酒,年份越放越醇,從沒聽說過還會壞。」

  旁邊,侯文遠憋笑憋得臉都僵了,眼裡的嘲諷幾乎要淌出來。

  沈海雲兩口子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

  「原來如此。」秦決一臉恍然,又追了一句,「你們這兒有八十年的茅台嗎?」

  服務員愣了一下,才點頭:「有的,只是價格上有點……」

  秦決擺了擺手。

  「你只管拿。這位侯兄可是實打實的富二代,這點錢在他眼裡不算什麼。」

  侯文遠臉色一變,猛地意識到什麼,想攔已經晚了。

  「八十年的茅台我還沒嘗過,給我開兩瓶。」

  服務員應了聲,轉身出去了。

  秦決聽到一陣咬牙的動靜,抬頭一看,侯文遠正死死瞪著他。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吞了。

  「侯兄,你這是怎麼了?不舒服?」秦決一臉關切,「唉,方才不還好好的麼?」

  侯文遠兩眼發紅,心口一陣一陣地疼。

  八十年。

  八十年的茅台啊。

  上回在這兒,他聽人提過,帝王包廂里有位客人開過一瓶。

  開一瓶,一千萬。

  當時聽人報出這個數,他半天沒說出話。

  一瓶酒就一千萬,這價錢簡直離譜。

  眼前這混帳,一開口就要兩瓶。

  兩瓶,就是兩千萬。

  侯家是有錢,可也沒闊到一頓飯吃掉兩千萬的地步。

  兩百萬他都肉疼,何況兩千萬。

  要不是想討沈清瑤的歡心,他何苦上這兒來吃飯。

  沈清瑤三人也有些錯愕,誰也沒料到秦決會來這麼一手。

  眼見氣氛不對,沈海雲忙出來和稀泥。

  「胡鬧!八十年的茅台,你也敢開口?那是你能喝的啊?」他瞪起眼。

  「我自己倒沒多饞,是想讓爸嘗嘗鮮。」秦決一臉孝順,「再說,侯兄方才親口說隨我點,我哪敢多點,兩瓶就到頭了。」

  沈海雲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難道要說,他自己也配不上?

  許夢娟和沈清瑤就更不必說了。

  酒已經點了,侯文遠確實也放了話,還能說什麼?

  侯文遠嘴角不自覺地抽了兩下。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

  還就點了兩瓶。

  怎麼著,還想一人一瓶?

  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

  早知道這樣,那句話打死他也不說。

  秦決瞅著臉色難看的侯文遠,笑呵呵地開口:「侯兄,你不會真請不起吧?沒事,請不起就吱一聲唄,我這就叫人撤了。」

  那點戲謔,他連藏都不藏。

  侯文遠臉色難看得像吞了只死耗子,心裡恨得牙根發癢。

  秦決這一手等於把他架在火上烤,認了請不起,臉面掃地,不認,就得把兩千萬掏出去。

  那可是兩千萬,他真要拿,要麼把信用卡刷爆,要麼回頭找家裡要,兩條路哪條他都不想走。

  忽然,他眼珠一轉,心裡冒出個主意,暗暗冷笑。

  「狗雜碎,坑到老子頭上,你等著。」

  臉上卻堆起笑:「不就兩瓶酒麼,我請得起。」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