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9章 給侯少醒醒酒

第29章 給侯少醒醒酒

2026-09-22 21:35:44 作者: 加勒比海次皿

  「侯兄果然闊氣,佩服,佩服。」

  秦決拱了拱手,一臉笑意。

  只是這話里的調侃,明擺在那。

  「呵呵,小意思。」侯文遠一臉不放在心上,心頭卻冷哼一聲。

  狗東西,待會兒有你哭的。

  沒過多會兒,服務員一盤接一盤地把菜端了上來。

  後頭還端上來兩瓶,包裝做得很舊,正是八十年的茅台。

  秦決擰開瓶蓋,一股酒香霎時漫了滿屋。

  「爸,來,我給你滿上。」

  他先給沈海雲倒了一杯,沈海雲雙手接過去,小心翼翼捧在手裡,像是捧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八十年的茅台,他這輩子還沒嘗過。

  「媽,你也來一點?」

  秦決看向許夢娟。

  許夢娟平日不大喝酒,可這八十年茅台同樣沒喝過,也想嘗嘗味道。

  「給我倒一點點就行。」

  秦決一倒就是滿滿一杯,轉頭又看向沈清瑤。

  見她不出聲,他徑直拿過杯子,也給滿上了。

  一瓶酒,就這麼見了底。

  秦決又擰開另一瓶,抄起手邊的白瓷碗,一口氣倒滿,剩下的才遞給侯文遠。

  「侯兄,還剩個瓶底,你也嘗嘗味兒。」

  侯文遠嘴角抽了一下,心頭罵得厲害。

  可他還是把瓶子接了過去,將剩的倒進自己杯里。

  瞅著杯底那不到一兩的酒,他恨秦決又多了幾分。

  酒是這狗東西點的,帳也由他侯家出,輪到自己就剩這么半點。

  「爸,媽,來,走一個。」

  秦決端起杯子,示意幾人先喝。

  沈海雲早等不及了,捏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酒一入喉,濃香就在嘴裡散開,緩緩咽下去,一條暖線從嗓子一路落到肚裡,整個人都鬆快了。

  

  咽完了,唇齒間那股香氣還在。

  八十年的茅台,果然不一樣。

  沈清瑤和許夢娟也各抿了一口,閉上眼細品。

  侯文遠也沒客氣,八十年茅台,他心裡同樣想嘗一嘗。

  只有秦決面色平平。

  比這好的酒,他喝過。

  他端起杯子悶了一大口,嘴一咂:「嗯,還行。」

  侯文遠眼裡露出鄙夷,只當他是裝腔作勢。

  沈海雲放下酒杯,笑得滿臉通紅:「八十年就是八十年,這味道獨一份,喝完還在嘴裡繞。」

  「這輩子能喝上一回,值了。」

  侯文遠也點頭:「沈叔叔這話在理,能喝上這一回,值了。」

  「文遠,今天全是沾你的光。」沈海雲端起杯子,「來來來,咱倆走一個。」

  兩人推杯換盞,越喝越熱絡,滿桌子的說笑聲里,秦決被晾在一邊,連話都插不上一句,也懶得插。

  吃了一陣,沈海雲忍不住開口:「文遠,你先前說能幫清瑤,可是真的?」

  侯文遠拍了拍胸脯:「當然。我爸前陣子剛升了臨江商會的理事,濱江這邊的事歸他管。」

  「沈叔叔想必也清楚,臨江商會跟上官家常有往來,要是我爸從中說句話,上官家跟清瑤這樁合作就成了。」

  這話里其實摻了不少吹噓。

  一個理事,哪裡左右得了上官家的主意。

  可沈海雲不知道,一聽商會理事四個字,眼神立刻熱了起來。

  「文遠,這事你可一定得上心,事成之後,沈家必有重謝。」

  「沈叔叔言重了。」侯文遠一臉豪爽,「我跟清瑤同過幾年學,她的事我自然上心,叔叔儘管放心,回去我就跟我爸講。」

  說到一半,他還含情脈脈地看向沈清瑤。

  他想看看她會不會因此動容,結果只見她臉色平平,心頭不免失落。

  「那就多謝了。」沈海雲又端起杯子,嘆口氣,「這麼出挑的孩子,要是我女婿該多好。」


  許夢娟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說到這兒,他悶頭灌了一大口,眼裡配著傷心和遺憾。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可在座的誰都聽得明白。

  沈海雲心頭一動,還勸上了:「文遠別灰心,世事難料,往後的事誰說得准呢。」

  話音剛落,就覺出旁邊許夢娟正不善地盯著自己。

  沈海雲只當沒看見,接著喝他的酒。

  沈清瑤的臉色自始至終沒起波瀾。

  眼前這些事,還攪不動她的心境。

  侯文遠眼神定了定:「叔叔說得對,世事難料,往後的事誰說得清。」

  說著,他還挑釁地瞥了秦決一眼。

  秦決直接當沒看見。

  一個小丑,還想撬他的老婆,做他的夢去。

  兩人又喝了一陣,侯文遠開始裝醉,身子晃來晃去,最後一頭栽在桌上。

  「文遠?文遠……」

  沈海雲連喊了幾聲,一點動靜都沒有。

  「年輕人就是酒量淺,才喝了多少,就成這樣了。」

  沈海雲搖著頭失笑。

  秦決一眼就看出了門道。

  這人哪是真醉,分明是不想掏錢。

  沈清瑤心裡也覺出不對,眉毛輕輕蹙起。

  見沈海雲還打算再喝,她蹙眉道:「爸,先別喝了,想想這單怎麼結吧。」

  沈海雲一時沒轉過彎,眼裡露出疑惑。

  倒是許夢娟先回過味來,一臉狐疑地瞅向侯文遠。

  「這小子不會是裝的吧?」

  侯文遠在心裡冷笑。

  老子就是裝醉,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他先前跟沈海雲喝得也不算少,在場又沒人摸得清他的酒量。

  誰分得清他是真醉假醉?

  沈海雲這才回過味,酒意一下醒了大半。

  他盯著侯文遠,大聲喊:「文遠,文遠,你醒醒……」

  喊了半天,還是沒反應。

  沈海雲臉色難看起來:「這可怎麼辦?要不,再叫叫他?」

  沈清瑤淡淡道:「還能怎麼辦,這錢得咱們自己掏。」

  許夢娟一臉不痛快:「合著這頓飯,得咱們自己請?來吃飯的是他,喝倒的也是他,我看他就是成心。」

  哼,都怨那狗東西非點這麼貴的酒,能賴我?

  侯文遠在心裡惡狠狠地想。

  丟面子是丟面子,可總比當這個冤大頭強。

  沈海雲怒目瞪向秦決:「都怪你這個窩囊廢,非要點這麼貴的酒,兩千萬就這麼白白沒了。」

  「爸,方才你喝得不是挺香?」秦決一句話就把他懟得臉紅脖子粗。

  眼看他要炸,秦決趕緊接上一句:「別慌,小事一樁,我有辦法解決。」

  「都到這份上了還吹?」沈海雲怒斥,「窩囊廢,除了嘴上逞能你還會什麼?」

  許夢娟神色一動:「小決,你真有辦法?」

  秦決咧嘴一笑:「我在牢里學過一手醒酒的法子,這就給侯少醒醒酒。」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