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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鼎里臥著一條龍

2026-09-22 21:36:23 作者: 加勒比海次皿

  幾分鐘後,小鼎上的綠銅鏽盡數脫落,露出本來面目。

  那是一尊黑色小鼎,鼎身鐫刻著許多玄奧紋路,另有一條青色神龍盤繞在鼎身,古老神秘的氣息撲面而來。

  咻!

  那小鼎化為一道青光,鑽入秦決氣海。

  與之相關的信息,也浮現在腦海。

  真龍虛空鼎,乃虛空玄金所鑄,並取一條真龍之魂煉入其中,堪稱真正的瑰寶。

  秦決能輕易滴血認主,是因為身具真龍血脈,這才激活了鼎中龍魂。

  若是換作尋常人,根本不可能成功。

  秦決內視氣海,仔細打量起那尊小鼎。

  小鼎古樸神秘,那條青色神龍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會活過來一般。

  在鼎的內部,還有幾個玄奧字體。

  秦決凝神細看,那字體異常玄奧,且有一股神秘古老的氣息直襲靈魂。

  只因不認得這種文字,也看不出上頭寫了些什麼。

  吼!

  沉寂多時的怨龍氣陡然發出嘶吼,龍尾一甩,朝那尊小鼎飛去。

  整條龍身盤在小鼎之上,與青色龍紋剛好重疊。

  那模樣,倒像是在吞納龍魂里的真龍氣息。

  秦決先是詫異,接著想到了什麼。

  他立馬試著修煉,果然覺出怨龍氣不再似往日那般暴動。

  可還沒等他高興,鼎上的青色龍紋驟然爆出熾盛青光,其間隱約似有一道龍吟傳出。

  嗡!

  小鼎微微一顫,那股怨龍氣被震飛了出去,頓時在氣海之中橫衝直撞。

  

  秦決面露痛苦,連忙調動真氣去壓制安撫。

  過了好半晌,那股暴躁的怨龍氣才重新平復下來。

  這之後它再不敢挨近小鼎,只縮在角落裡,活像個被娘丟下的可憐孩子。

  秦決面露失望,本以為有了這尊鼎,往後就不必再受怨龍氣之苦。

  結果這鼎卻不願意。

  不過很快,他便把那份失落拋開了。

  總體而言,此番收穫還是極大的。

  這鼎不但神秘古老,且因是虛空玄金所鑄,還自帶儲物之能。

  秦決把餘下的丹藥取出來,心念一動,那些丹藥便落入鼎中。

  「嗯,真好用。」

  他臉上浮出喜色,遙想當初瞧見師尊動用儲物戒,心裡既羨慕又驚奇。

  誰想有朝一日,自己竟也得了這麼一件寶貝。

  壓下心中激盪,他開始修煉。

  一夜無話。

  第二日,秦決吃過上官詩月親手做的早餐,便準備離開。

  臨出門,上官詩月笑吟吟道:「弟弟,下回再叫人攆出來,隨時來姐姐這兒。」

  秦決臉就沉了。這女人逗他逗上癮了。

  他一聲不吭,轉身就走,步子快得很,看得上官詩月直樂。

  半路上,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他接起來一聽,那頭竟是宋輕婉。

  「秦神醫,冒昧打攪,還望別見怪。」

  秦決心裡納悶,面上半點沒露:「宋姑娘找我,是有事?」

  宋輕婉也沒繞彎子:「聽靜宜說,你醫術通神。我一位朋友的母親近來身子不好,想請你過去瞧瞧,你有沒有空?」

  秦決想了想:「成啊。你人在哪兒?」

  「我在宋家。你在哪兒呢?我這就過去接你。」

  秦決報了位置。

  宋家那邊,宋輕婉掛了電話,輕輕念了一句:「就讓我瞧瞧,你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

  不多時,她開車出了宋家,在約定的地方接上了秦決。

  上了車,秦決眼神一亮。

  今日的宋輕婉一身紫色旗袍,把豐潤的身段襯得恰到好處。

  旗袍開叉處,露出一雙白生生的腿。


  這樣一身打扮,再配上那頭披肩紫發,整個人既顯尊貴,又透著媚。

  秦決向來穩得住,這回也忍不住多瞟了兩眼。

  宋輕婉自是察覺到了,卻沒惱,反倒唇角微微一翹。

  「秦神醫,我還當你不會答應。」

  秦決反問:「哦?宋姑娘何出此言?」

  宋輕婉嘆了口氣,語氣里全是歉意:「說起來,當年若不是我宋家咬著不放,你也不會白白蹲那幾年牢。」

  「換個人,多半早把宋家恨上了。似你這般心胸,當真少見,我宋輕婉實在佩服。」

  秦決一怔,沒料到她會提這一茬。

  細想還真是這麼回事。若非宋家追究,他或許就不會入獄。

  不過以秦家的薄情,就算沒進牢里,往後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宋姑娘這話差了。」他笑著開口,語氣輕快,「當年秦逸做了那種畜生不如的事,宋家追究,本就情理之中。」

  他這話說得輕鬆,半點沒有記恨宋家的意思。

  宋輕婉聽罷,心裡悄悄鬆了口氣,笑盈盈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接下來兩人一路閒談,宋輕婉活像個鄰家大姐姐。

  她一會兒問他牢里的日子,一會兒又問沈家待他如何,關懷得格外周到。

  秦決心裡犯起狐疑。

  他跟這女人並不熟,她問得是不是太多了些?

  難不成另有所圖?

  他警覺起來,腦子裡轉了一圈,又覺得沒道理。

  堂堂宋家大小姐,要啥有啥,還能圖他啥?

  圖他這個人?那更不可能,他畢竟已經娶了妻。

  他哪裡知道,宋輕婉打的還真就是這個主意。

  「秦神醫,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以你的本事,怎麼會甘心入贅沈家?」

  秦決回過神,見宋輕婉正盯著他,臉上不由浮起苦笑。

  「呵呵,形勢所逼罷了。」

  他入贅沈家,為的正是打探自己的身世。只是這種事,不便對外人講。

  宋輕婉看出他不想說,也就沒再追問,笑著換了話頭。

  「秦神醫往後要是覺得日子過得不痛快,儘管跟我說。我認得些好姑娘,可以給你引見。」

  秦決一愣,還有這等好事?

  他笑呵呵道:「不用往後,眼下就能引見。」

  宋輕婉微微詫異,隨即抿嘴笑了:「好啊。不知秦神醫中意哪樣的?」

  秦決的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笑眯眯道:「宋姑娘這樣的就挺好,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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