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盤膝坐回床上,然後閉上眼,開始運轉玄天功。
兩天後……
舞長冰醒得比他還早,正躺在被子裡「咿咿呀呀」地啃自己的手指。
他把她抱起來,給她換上乾淨衣服,又去熱了碗獸奶。
小長冰現在喝奶已經不用勺子了,兩隻小手抱著碗沿,咕咚咕咚喝得歡。
舞長空在旁邊看著,越看越覺得這丫頭長得快。
才兩三天,眉眼已經長開了不少,胳膊腿也結實了,嘴裡還冒出了兩粒小米牙。
他估摸著舞長冰這生長速度,大概是普通孩子的三到五倍,再這麼下去,怕是不用一年就能滿地跑了。
一小碗奶很快見底,舞長冰打了個奶嗝,然後仰起臉看他。
舞長空拿布給她擦了擦嘴:「吃飽了?」
「嗯~」小長冰哼出一聲,像在應他。
舞長空愣了愣,隨即失笑:「還會答應了。」
他抱起她下樓。
廚房裡,舞大錘已經熬好了一鍋肉粥,灶上蒸著幾個粗面饅頭。
見他們下來,舞大錘說道:「吃飯了,你幾點走?」
「吃完就走。」
舞長空坐下,一手抱孩子,一手拿勺子喝粥。
舞大錘給他夾了個饅頭:「孩子的東西都帶齊了沒?奶、衣裳,別落了。」
「都帶了,放在儲物器里,衣服也備了好幾套。」
飯後,舞長空抱著舞長冰,背好行囊,跟舞大錘打了聲招呼,便出了院門。
舞大錘站在門口,又囑咐幾句「路上小心」才轉身回屋。
小長冰被他抱在懷裡,眼睛還望著舞大錘的背影,「啊啊」叫了兩聲,像在道別。
舞長空把她往上託了托:「走了,去見那些姐姐。」
水家大門前,馬車已經備好。
水冰兒站在車旁,手裡提著個食盒。
雪舞、沈流玉、顧清波、水月兒也陸續出來。
水鈺帶著幾位長老出來送行,叮囑了幾句。
水月兒一邊應是,一邊偷偷朝水冰兒做鬼臉。
幾人上了馬車。
車簾放下,馬車駛出水家的巷子,朝天水學院方向去。
水月兒看向水冰兒的飯盒,酸溜溜地開口道:「姐,我可從沒見你擔心我餓過肚子,倒是班長,人還沒到呢,你就把飯盒都備好了,這差別待遇也太大了。」
水冰兒瞥她一眼:「你什麼時候餓著過?哪次不是吃得比誰都快。」
沈流玉在旁邊笑:「冰兒姐以後肯定是賢妻良母,班長有福了。」
「我……我就是隨便裝了點吃的,而且菜也不是我做的,都是廚房準備的。」
「以後可以學嘛。」雪舞沖她擠眼,「要是你們進展快,沒準不出三年就結婚生孩子了,到時候我們可都等著喝喜酒。」
「哪有那麼快。」水冰兒臉一紅,「怎麼也得五六年以後,等我們都從學院畢業了再說。」
雪舞「哦」了一聲,又壞笑說道:「誰知道呢,小情侶乾柴烈火,萬一哪天擦槍走火,那孩子還不是說來就來?」
「到時候你挺著肚子去參加魂師大賽,咱們班可就真出名了。」
水冰兒又羞又惱,伸手去擰她胳膊:「你胡說什麼!誰、誰擦槍走火了!」
雪舞笑著往顧清波身後躲:「我這是合理假設,班長那麼疼你,你又這麼好看,真發生點什麼也不奇怪嘛。」
水月兒拍著車板起鬨:「就是就是,姐,你老實交代,你們晚上睡一起,就真的只是抱一抱?」
「我騙你做什麼?」
「那班長能忍住,我可真佩服他。」
「水月兒!」水冰兒瞪過去,「你再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把你從馬車上扔下去?」
水月兒吐了吐舌頭:「好嘛好嘛,我不說了。」
說完,水月兒不經意的看向窗戶,突然,她吃驚的啊了一聲。
這一驚呼可把旁邊的幾人嚇了一跳。
水冰兒責怪道,「啊什麼?一驚一乍的。」
「你……你們看那邊,我似乎看到班長的抱著孩子。」
「什麼?」
「真的假的?班長怎麼可能抱個娃。」雪舞湊過去,臉擠在水月兒旁邊。
顧清波也探過頭來。
沈流玉半信半疑地拉開另一側車簾:「哪兒呢?」
水月兒指著窗外:「剛剛過去的,好快,看身形和頭髮,真挺像班長的,懷裡確實抱著個孩子。」
水冰兒皺了皺眉:「你是不是沒睡醒?長空哪來的孩子,他有弟妹我還能不知道。」
「就是啊,班長抱個娃,聽著怎麼這麼不靠譜。」
雪舞調侃道,「月兒,你該不會是想當小姨想魔怔了吧?」
「才不是呢!我真看到了!」
水月兒一手指著車窗外,「那頭髮,那身衣服,我還能認錯?」
「說不定是看錯了。」沈流玉道,「這大早上的,一晃神看岔了也正常。」
「班長告訴過你他沒有弟妹嗎?」雪舞問水冰兒。
「反正他家裡就他一個獨生子,而且他的母親生他的時候去世了,怎麼可能會有弟弟妹妹。」
「那就是月兒看錯了。」雪舞下了結論。
水月兒被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也有點不自信起來。
「難道真是我眼花了?」
幾人在嬉鬧間,馬車在這時慢慢停了下來。
外頭傳來車伕的聲音:「小姐,到學院門口了。」
「到了,我們下去吧。」
幾人下了馬車,站在學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