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兒問:「我們怎麼成神?」
「當然是找神的傳承。」
說到這,舞長空皺起眉認真思索起來。
斗羅史記上明確記載過的神,有天使神、羅剎神、修羅神和海神。
天使神和羅剎神完全可以排除。
天使神在武魂殿手裡,羅剎神是比比東走的路,他不可能去搶,也搶不過。
修羅神根據記載在殺戮之都,那地方九死一生,以他現在的實力進去獲取修羅神位,跟送死沒什麼區別,目前只有海神這一種可能。
「冰兒,等幫冰帝找到萬載冰髓,我們再去海神島吧。」
「海神島?」
「我聽海柔和若水說過,聽說那裡沒有得到海神的允許是不能進入的。」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
他在想,既然唐三可以,為什麼自己不行?
「好,我陪你一起,不管是什麼我們都一起面對,不要不跟我說。」
「冰兒……」
舞長空看著她,這些事情,壓在心裡很久,現在終於可以訴說出去,還得到了支援。
他無法壓制內心的感動,隨即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了下去。
水冰兒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稍稍失神後便主動摟住他的脖子,仰起臉回應。
兩人吻得很投入,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親吻聲。
可還沒吻多久,走廊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人迅速分開,水冰兒理了理領口,直到腳步聲從門口過去,兩人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水冰兒壓低聲音問:「要不要我們叫一叫冰帝,看她會不會醒?」
「好。」
兩人走到床邊。水冰兒彎下腰喊了兩聲「冰帝」,又喊了兩聲「妹妹」。
舞長空伸手推了推冰帝的肩膀,但始終沒有睜眼。
舞長空又推了一下,還是沒反應。
「看來是真的沉睡了。」
他收回手,臉上多了些許失望。
這時,房門被突然推開。
就見水月兒走了進來,並且喊道:「姐,我就知道你在這。」
「怎麼了?」
「老爸來學校了,說要見你。」
「見我做什麼?」
「不知道,他臉色不太好看,你趕緊去一趟吧。」
水月兒說著,往床邊瞟了一眼,這才注意到床上的冰帝。
「冰……冰帝睡著了?」
舞長空看著她那一副膽戰心驚的表情,問:「你很怕?」
「我……我怕什麼?」水月兒把下巴一抬,嘴硬得很。
水冰兒看著妹妹,轉頭問:「爸爸在哪?」
「在姑姑辦公室。」
「好。」
「長空,一會兒見。」
「嗯。」
水冰兒走出宿舍,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前。
她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水冰兒推開門走進去。
辦公室里,水鈺和水清寒面對面坐著。
水鈺的臉色不太好,似乎遇到了麻煩事。
水清寒倒還算平靜,像是在琢磨什麼。
「爸,找我有什麼事嗎?」水冰兒在對面坐下。
水鈺放下茶杯,開門見山道:「因為你們把教皇殿給平了的事,現在大陸各界已經傳瘋了,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人也要過來了解情況。」
「今天在水家,族老們天天找我,問東問西,我頭都大了。」
水冰兒問:「難道武魂殿要報復我們家了嗎?」
「武魂殿倒是沒有說要報復的話。」水鈺搖了搖頭,「可我和族老們是擔驚受怕,教皇殿都讓人平了,武魂殿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怎麼可能當沒發生過?」
「他們不動手,不代表以後也不動手,所以我來學院找你們了解情況,起碼心裡有個底。」
水冰兒想了想,把那天的事說了一遍:「就是武魂殿要帶走長空,所以我們去救他。」
「然後冰帝帶著我和姑姑去武魂城,跟比比東打了一場,教皇殿被打塌了,我們就把長空帶回來了。」
水鈺聽到「冰帝」兩個字,立刻追問:「那個叫冰帝的,是不是很強?」
「對,她實力完全不輸教皇,兩人正面交手,比比東吐了血,教皇殿被她一招凍成了廢墟。」
水鈺沉默了,手指在桌面上叩著。
「冰兒,那幫我問問她,能不能保一下水家?武魂殿要是事後算帳,水家肯定首當其衝,她開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可以給報酬。」
水冰兒看著父親那張寫滿了擔憂的臉。
她沒有直接答應,而是靈機一動,故意苦著一張臉:「哎……這件事可能不太行。」
「為什麼?」
水冰兒解釋道:「冰帝因為消耗過大,陷入了沉睡。」
「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能找到神位繼承,用神力助她甦醒。」
「爸爸和姑姑有沒有辦法?」
眼見看到的希望落空,水鈺再次變成了苦瓜臉。
冰帝活著,水家才有保險。
可現在冰帝沉睡,唯一喚醒她的辦法是神。
神這東西,說得輕巧,上哪去找?
突然,水鈺想起什麼似的,抬頭道:「我記得水家先祖,是冰神祭祀。」
水清寒一愣:「冰神祭祀?我怎麼沒聽說過?」
水冰兒也搖頭:「我也不知道。」
「我也是翻族譜看到的,記不太清了,祖籍上記載,萬年前極北之地發生了一次大動盪,先祖就是從那時候離開極北之地,遷到天水城來的。」
「據說先祖曾經是冰神的祭祀,侍奉冰神。」
「後來因為浩劫導致冰神傳承斷了,先祖才帶著族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