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兒說了,這張皮要留著縫東西,毛毯、圍巾……都能用。
而後,舞長空將狼肉切成塊,肥的瘦的分開,肥的熬油,瘦的燉湯。
狼骨扔進鍋里,能燉出濃湯來。
水冰兒在屋裡生火,鍋架上去,雪水倒了進去。
她一邊燒水一邊朝外問:「長空,你找到萬載冰髓了嗎?」
「沒有。」
「這東西十分稀有。」
他上輩子看過萬載冰髓的記載。
這東西生在極寒之地的地下溶洞裡,一百年才長十公分,比大部分天材地寶都長得慢。
這些年,他們找了不少冰洞,鑽了不少地下裂縫,當了不少次鼴鼠,可一塊都沒碰上。
內圈雖然危險,但兩人有斗鎧在身上,大部分冰魂獸都奈何不了他們。
只是晚上不能睡得太沉。
三個月下來,兩人都習慣了。
「你說我們能找到嗎?」
「這東西只能看運氣,而我們要做的只有努力了。」
說著,舞長空提著桶走進來,桶里裝著過濾過的雪水。
他把狼肉倒進桶里,開始清洗,
水冰兒沒再問,低頭撥了撥火堆。
火光映在她臉上,把那張清冷的面容映得柔和了幾分。
……
狼肉在鍋里燉了小半個時辰,湯色從清轉濃,油脂浮在面上。
水冰兒拿勺子撇了撇浮沫,又扔了兩顆冰蘿蔔進去。
舞長空把洗好的肉切了盤,擱在鍋邊,然後坐在毛毯上。
兩人就著鍋吃,肉燉得爛,一咬就脫骨,蘸了點鹽巴和干辣椒麵,吃起來滿口咸香。
吃完,舞長空端著碗站起來,撩開冰屋後頭的獸皮帘子,進了裡間。
裡間很小,只有一張冰床,上面鋪了幾層獸皮當褥子。
舞長冰躺在上面,蓋著一條厚毛毯。
她還在睡,跟三個月前一模一樣。
她的身子又長大了些。
三個月前沉睡後像三歲,現在已經像四五歲的孩子了,只是臉上沒長肉,顯得有些瘦。
舞長空在床邊蹲下,看了她一會兒才放下帘子走了出去。
他回到鍋前,在毛毯上盤腿坐下,又給自己倒了碗熱水。
水冰兒坐在對面,用布擦著刻刀。
「冰兒,我現在到了魂帝瓶頸,你陪我一起去獵魂吧?」
「嗯,好啊,你要多少年的?」
舞長空想了想:「五六萬年的吧。」
「五六萬年的?我們有把握嗎?」
「有斗鎧在,應該沒問題。」
「內圈裡萬年魂獸不少,五六萬年的也有,找個冰屬性的,最好是狼類或者熊類,匹配我的天霜劍。」
「有你在,肯定沒問題。」
「我也不是萬能的。」
「但有你在,我感覺你就是萬能的。」水冰兒說完,又覺得不好意思。
舞長空看著她,「冰兒,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有氣質了。」
「我以前沒有?」
「以前有,但比較稚氣,現在看起來多了點成熟的感覺。」
水冰兒捏著下巴思考,說道,「可能是你把我滋潤了吧?」
「我有把你滋潤嗎?」
舞長空想到,那一種滋潤……
水冰兒噗嗤一笑,站了起來,跨了一步,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她將雙手放在他肩上,低頭看著他,問「你剛剛在想什麼壞事?」
「沒有啊。」
水冰兒捏他的臉,「還沒有,明明就有想,還想騙我。」
「那你說說我怎麼滋潤你了?」
「你天天給我打獵,吃那麼補,所以把我滋潤了啊,你看我都胖了。」
舞長空聞言,身子往後仰來回打量,「沒胖啊。」
「這還要打量嗎,你天天抱著我沒感覺,嗯?」
「怎麼可能沒感覺,你坐著我就已經有了。」
水冰兒聞言,仔細感受了一番,嬌嗔道,「小壞蛋又不老實了。」
「你這怪我也沒辦法……」
「好吧,長空,你親我一口。」
舞長空愣了愣:「怎麼突然要親了?」
「就是想要啊,你不給嗎?」
「我哪敢不給。」
「哼,你要是敢不給,我就不幫你對付你的壞蛋了。」
「那不行。」
舞長空抬手扶住她的腰,仰起臉,吻了上去。
水冰兒的嘴唇帶著一點剛喝過熱水的溫,軟軟的貼著他。
舞長空吻得很慢。
直到水冰兒偷偷掐他的腰,舞長空方才撬開她的櫻桃小嘴。
水冰兒睜開了眼睛,看著他沉迷的樣子,方才露出滿意之色。
次日一早,冰屋裡,水冰兒側躺著,蜷在褥子上。
舞長空從身後抱著她,一條手臂搭在她腰上,睡的正香。
兩人的衣服零零散散地丟在床邊的毛毯上,外衣、內衣、腰帶,扔得到處都是。
半個小時後,水冰兒先醒了。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翻了個身,看見舞長空還閉著眼。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長空,起床了。」
「嗯……」舞長空坐了起來,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水冰兒把被子拉到肩膀,伸出手:「幫我穿衣服。」
「好。」舞長空點了點頭,彎腰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
這段時間以來,除了最後那一步,其他該做的也都做了。
不是水冰兒不願意,是舞長空說,最好的應該留到結婚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