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靜謐,院內無風無擾,唯有屋內暗藏溫情。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易中海便早早醒來。
一夜藥膳滋補、藥酒溫養,讓他整個人精氣神再度蛻變,渾身精力充沛、渾身有勁,狀態好到無以復加。
只可惜家中無處釋放滿溢的精力,他只能早早洗漱完畢,精神抖擻趕往紅星軋鋼廠,把一身充沛的體力,全都投入到車間工作之中。
接下來的數日時間,日日皆是如此。
每晚等候何大清前來熬製藥膳、調理身體,白日便奔赴工廠賣力幹活。
恰逢這段時間,賈東旭一心撲在和徐慧芝的約會身上,隔三差五就請假外出,車間的活兒大多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車間一眾工友看在眼裡,全都暗自佩服。
人人都誇讚易中海為人厚道、師德端正,徒弟偷懶貪玩,師傅默默頂班幹活,任勞任怨、盡心盡責,紛紛感慨賈東旭真是好福氣,能遇上這麼好的師傅。
眾人不知其中內情,只當易中海勤懇敬業,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不過是借著幹活消耗身上過剩的精力罷了。
而另一邊,連日忙著幫易中海、陶慧蘭調理身體的何大清,徹底把遠在秦家灣的秦淮茹拋在了腦後。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整整一周沒有見面、沒有聯繫。
這天正午,豐澤園後廚忙得熱火朝天,何大清正手持鍋勺,熟練顛勺炒菜,廚藝行雲流水。
就在這時,何雨柱匆匆從外面跑進來,湊到他身邊低聲開口:「爹,秦淮茹姐來找你了,就在店門口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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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聞言動作一頓,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是啊,自己最近屬實太忙,一門心思放在隔壁,徹底冷落了自家准媳婦秦淮茹。
細細算來,自從上次秦家灣一別,兩人足足七天未曾相見。
心中帶著幾分愧疚,何大清快速把手頭的工作交接給旁邊的老師傅,簡單收拾一番,快步走出後廚。
店門口的暖陽之下,秦淮茹靜靜佇立。
她身上依舊穿著當初何大清親手給她買的新外套,衣衫整潔乾淨,只是一雙明媚的大眼睛裡,布滿了濃濃的幽怨與委屈。
見到日思夜想的何大清,積攢多日的委屈瞬間繃不住,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淚珠在眼底不停打轉,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大清……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短短一句話,軟糯又委屈,聽得人心頭一軟。
自從上次從四九城回到秦家灣,秦淮茹的日子,一直被村里人的羨慕包圍著。
所有人都誇讚她眼光好,挑中了何大清這般英雄身份、高薪工作、城裡兩套房的頂尖好男人。
父母更是日日叮囑,讓她好好把握這段姻緣,坐等何大清上門提親、風風光光嫁入城裡。
秦淮茹自己心裡,也滿心歡喜、滿懷期待。
她篤定何大清真心待自己,滿心歡喜地等著他抽空來秦家灣登門拜訪、敲定婚事。
可她左等右等、朝思暮想,一天、兩天、三天……整整一周過去,始終不見何大清的身影。
這個年代沒有電話、沒有手機,通訊極其不便。
秦淮茹本想寫信詢問,又怕自己信件寄出,何大清恰好上門,白白錯過。
她只能日日翹首以盼,守著村口小路,盼著心上人前來。
日復一日的等待落空,少女的心思開始忍不住胡思亂想。
何大清如今是為國立功的英雄,名聲響亮、條件頂尖,身邊定然不缺主動示好的女人。
都說男人容易喜新厭舊,上次何大清得到自己、擁有過自己之後,是不是就膩了、不稀罕了?
是不是打算始亂終棄,把自己拋之腦後?
越想越慌,越想越委屈,一顆心七上八下、亂作一團。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獨自坐車從鄉下趕來四九城,直奔豐澤園,只為問一句答案。
看著眼前淚眼婆娑、滿心不安的秦淮茹,何大清心頭滿是愧疚,連忙上前一步,伸手將她溫柔攬入懷中,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頂,柔聲安撫。
「傻丫頭,胡思亂想什麼?我怎麼可能不要你。」
「這些天店裡工作實在太忙,瑣事纏身,壓根抽不出空閒時間,所以才一直沒來得及去看你。」
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息、溫柔的安撫,瞬間撫平了秦淮茹多日的焦慮不安。
她乖乖靠在何大清懷裡,輕輕應了一聲,心底的巨石徹底落地。
原來不是不愛了、不是膩了,只是太忙而已。
確定自己沒有被拋棄,秦淮茹瞬間心安大半,眼底的淚水也悄悄收了回去。
「好了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冷落我的淮茹了。」
何大清溫柔哄著懷裡的姑娘,柔聲說道:「我已經跟店裡請好假了,咱們先回家,我親自給你做一桌子你愛吃的好菜。」
他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徹底拿捏住秦淮茹的心思。
這個溫柔善良的姑娘,滿心滿眼都是自己,這輩子都會死心塌地跟著自己過日子。
片刻後,兩人一同回到四合院家中。
何大清洗手下廚,大展廚藝,很快就做出滿滿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原本滿心委屈的秦淮茹,吃著可口的飯菜,被美食治癒,臉上重新綻放出甜甜的笑容,之前的陰鬱委屈一掃而空。
看著吃得香甜、眉眼溫柔的秦淮茹,何大清心中微動,順勢提起了兩人的終身大事。
「淮茹,咱倆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說說看,你爸媽那邊,對我們的事是什麼態度?」
聽到婚事二字,秦淮茹眼睛瞬間亮了,滿心歡喜地把這些天家裡和村裡的情況娓娓道來。
「我爸媽對你特別滿意!全村人都誇我有福氣,能嫁給你這樣的英雄。我爸媽說,讓你抽空回一趟秦家灣,兩家長輩見見面,好好聊聊我們的婚事。」
何大清聞言心頭一喜。
在這個崇尚英雄、敬重功臣的年代,自己的英雄身份,直接抹平了絕大多數門第差距,秦家二老徹底認可自己,這門婚事已然穩如磐石。
他趁熱打鐵,輕聲詢問出最關鍵的問題:「那就太好了。那關於彩禮、婚事規矩這些,你家裡有沒有什麼具體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