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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取保候審就以為能翻盤?你這老小子的路算是走窄了!

2026-09-24 16:43:58 作者: 我最厲害啊

  與此同時,京海市郊,康寧康復療養院VIP病房。

  「哐當!」

  一隻造價不菲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砸在牆上,瞬間碎成了一地瓷片。

  趙宇堂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氣喘如牛地癱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右半邊臉還高高腫起,沈若溪那一巴掌扇得極重,到現在還留著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茶几上的平板電腦正播放著一段模糊的視頻。

  正是他在御品軒牡丹閣里,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瘋狂自曝的畫面。

  視頻上的彈幕密密麻麻,一層疊著一層,全是對他的唾罵。

  「畜生!」

  「這種人渣怎麼還不去死!」

  「建議物理閹割!」

  趙宇堂牙咬得咯咯響,一巴掌把平板掃到地上。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當時到底中了什麼邪。

  那些藏在肚子裡的秘密,怎麼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樣全吐出來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林北!

  肯定是那個小王八蛋在茶里,或者在空氣里下了什麼強效致幻劑!

  趙宇堂眼神陰冷得像條毒蛇。

  為了辦這個取保候審,他幾乎動用了趙家在京海市經營了幾十年的所有關係網。

  老爺子親自出面,拉下老臉四處求爺爺告奶奶,甚至砸進去一大筆真金白銀,才買通了幾個專家。

  

  以「突發嚴重精神分裂需要保外就醫」的藉口,硬生生把他從看守所里撈了出來。

  人是出來了,但他的仕途,徹底完了。

  教育局副處的位子被擼了,現在還成了全網喊打的過街老鼠。

  「林北……沈若溪……」趙宇堂三角眼裡閃過一抹怨毒的幽光,「你們讓我身敗名裂,我也絕不讓你們好過!」

  他走到床頭櫃前,拿起備用手機。

  林北的底細,他早就讓人查了個底朝天。

  一個青江縣來的窮學生。

  家裡在縣城開了個破茶室。

  趙宇堂冷笑一聲,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十幾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聲,還夾雜著女人嬌滴滴的調笑。

  「餵?誰啊!大半夜的擾人清夢!」一個粗獷的破鑼嗓子吼道。

  「表舅,是我,宇堂。」趙宇堂壓下心頭的火氣,換上了一副熟絡的語氣。

  電話那頭的音樂聲小了些,似乎是那人走出了包廂,換了個安靜的地方。

  「哎喲,宇堂啊!怎麼,京海市的大領導,想起你表舅這個在泥地里刨食的粗人了?」表舅劉大彪打了個酒嗝,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劉大彪在青江縣是出了名的地頭蛇。

  手底下養著一幫閒漢,專門包攬縣裡的土方工程,黑白兩道都吃得開,是個徹頭徹尾的滾刀肉。

  「表舅,您這說的什麼話。我這不是遇到點麻煩,想請您幫個忙嘛。」趙宇堂開門見山。

  「哦?說來聽聽。」

  趙宇堂把林家茶室的地址報了過去。

  「這家人惹了我。表舅,您在青江縣路子野,幫我好好『照顧照顧』這個茶室。」

  「不用搞出人命。就隔三差五去鬧一鬧,找點工商消防的麻煩,或者讓人去店裡扔點死老鼠、潑點大糞。」

  「總之,我要讓他們家在青江縣待不下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劉大彪放肆的笑聲。

  「我當是什麼大事。一個破茶室,也值得你這麼大動干戈?」

  「行,這事兒包在表舅身上。明天我就讓手底下的兄弟去給他們松松骨。不過宇堂啊,這兄弟們的茶水費……」

  「十萬。明天一早打到你帳上。事成之後,再給你加十萬。」趙宇堂毫不猶豫。

  「痛快!你就等好消息吧!」

  掛斷電話,趙宇堂看著窗外濃重的夜色,嘴角咧開一個病態的弧度。

  「林北,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畜生。真以為會點拳腳就能在京海橫著走?老子玩死你!」


  另一邊,京海大學男生宿舍。

  林北剛洗完澡,慢悠悠地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胖子王海正趴在下鋪,小心翼翼地給那個限量版初音手辦擦灰。

  「北哥,你這手絕活到底哪學的?明天咱倆再去夜市掃蕩一圈,這大學四年的生活費就都有著落了!」胖子頭也不抬地嘟囔。

  「少做夢。再把人老闆逼急了,小心半夜拿麻袋套你。」林北順手把毛巾扔在椅背上,拉開椅子坐下。

  他剛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桌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沈若溪。

  林北挑了挑眉,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若溪姐。」林北語氣懶散。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傳來聲音,只有一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林北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坐姿,身子微微前傾。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單身公寓裡。

  沈若溪穿著絲綢睡衣,雙手死死攥著手機。

  客廳沒開主燈,只有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所有的窗簾都被她拉得嚴嚴實實,防盜門也反鎖了兩道。

  她剛剛接到警局的電話,說是趙宇堂那邊出具了精神疾病的鑑定證明,已經被取保候審了。

  這個消息就像是一盆冰水,把她從這幾天的平靜中徹底澆醒。

  趙宇堂是什麼人,她太清楚了。

  睚眥必報,心狠手辣。

  他吃了這麼大的虧,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

  「林北,我剛得到消息,趙宇堂……被保釋出來了。」沈若溪咬著下唇,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惶恐,「他家裡在京海市很有勢力。我怕他會找你麻煩……」

  她現在的腦子很亂。

  趙宇堂如果報復她,她認了。

  大不了辭職離開京海,回老家去。

  但林北才十八歲,才剛上大一。

  如果因為救她而被趙宇堂毀了前途,她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要不……你這幾天先別出校門了。我明天去找院長,看看能不能……」沈若溪語無倫次地說著,眼眶已經紅了。

  林北聽著電話那頭女人慌亂的聲音,心裡莫名軟了一下。

  這女人,平時在學校里端著一副高冷知性的架子,遇到事兒了,第一反應居然是擔心他這個學生。

  林北靠回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若溪姐。」林北打斷了她的話。

  「別怕。」

  簡簡單單兩個字,順著電波傳到沈若溪的耳朵里,像是一隻手瞬間撫平了她心裡的慌亂。

  「可是他……」

  「沒有可是。他要是敢伸手,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了。」

  林北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平淡得就像在說今天晚上吃了什麼宵夜一樣。

  電話那頭,沈若溪愣住了。

  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聽著手機里傳來的那個沉穩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麼,那些關於趙宇堂權勢、背景的恐懼,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煙消雲散了。

  沈若溪垂下眼帘,輕輕「嗯」了一聲。

  這聲「嗯」,軟糯得像只被順了毛的貓,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依賴。

  「早點休息。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林北笑了笑,「晚安。」

  「晚安。」

  掛斷電話,沈若溪看著漸漸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光著腳走回臥室,原本像是灌了鉛一樣的腳步,此刻輕快了不少。

  宿舍里。

  胖子剛擺好手辦,轉頭看著林北,一臉八卦:「北哥,你剛跟誰打電話呢?這語氣溫柔得,跟平時罵我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啊。不會是嫂子吧?」

  林北瞥了他一眼:「再多嘴,我把你那初音手辦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胖子趕緊抱住自己的手辦,縮回了下鋪。

  林北隨手把手機扔在桌上,走到窗前。

  夜風順著紗窗吹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他看著窗外京海市璀璨的夜景,眼神古井無波。

  取保候審?

  找人報復?

  林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以他現在的修為,加上九霄神雷訣和分光御劍術。

  別說一個靠關係保釋出來的副處級貪官,就算是整個京海市的地下黑幫全綁在一起,在他眼裡也跟一窩螞蟻沒什麼區別。

  這老小子要是安安分分當個精神病,或許還能多苟活幾天。

  既然非要作死,那就別怪他不講武德了。

  林北拉上窗簾,轉身爬上自己的上鋪,倒頭就睡。

  對於一個信奉懶人哲學的修仙者來說,與其操心一隻蒼蠅明天從哪個方向飛過來,不如等它飛到面前的時候,一巴掌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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