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見你。」王曉慧走過去，「林凡，我們能談談嗎？」
「有什麼好談的。」
「我……」王曉慧眼圈紅了，「我想問你，我們還有機會嗎？」
林凡看著她，沒有馬上回答。
「王曉慧，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跟你複合。」
「為什麼？」
王曉慧愣住了。
「因為你現在工作不穩了？還是因為你發現我不是保安了？」林凡看著她，「你說你想跟我複合，可你真的想過我們為什麼會走到今天嗎？」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
「不全是你的錯。」林凡打斷她，「是我們倆都有問題。」
「那你還願意給我機會嗎？」
林凡轉過身，看著柳家的主樓。
「王曉慧，我現在很忙。」
「忙什麼？忙著陪柳如霜？」
這話一出口，王曉慧就後悔了。
林凡回過頭，眼神冷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王曉慧慌了，「我就是——」
「你是不是覺得，我跟柳總有什麼？」
王曉慧低著頭不說話。
林凡笑了，「那你覺得呢？」
「我……」
「王曉慧，你當初懷疑我跟別人有事的時候，怎麼不直接問我？」林凡往前走了一步，「現在輪到你了，你倒是急了。」
「我沒有懷疑你，我就是……」
「就是什麼？」
「我就是怕失去你。」王曉慧哭了出來，「林凡，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想聽這些。」林凡轉身要走。
「那你想聽什麼？」王曉慧拉住他，「林凡，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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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甩開她的手。
「我不想讓你做什麼。」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王曉慧站在原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主樓的窗戶後面，柳如霜端著紅酒杯，看著樓下這一幕。
嘴角勾起一抹笑。
……
三天後，柳如霜報警了。
陳東升挪用公款的證據被提交給警方，當天下午他就被帶走調查。
消息傳出來，整個江城商圈都炸了。
恆遠集團前總經理，柳家的前女婿，因為經濟犯罪被抓。
公司里，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件事。
「陳總這次完了。」
「兩千多萬，夠判好幾年了。」
「柳總這次是真狠，一點活路都不給。」
王曉慧坐在工位上，心情複雜。
陳東升被抓，她應該高興才對。
畢竟這人當初差點把她拖下水。
可她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王曉慧接起來，「餵？」
「王曉慧。」
是陳東升的聲音。
王曉慧嚇了一跳，「你怎麼——」
「這是被帶走之前錄的。」陳東升的聲音很急，「你聽我說完。我在外面欠了一筆錢，高利貸。那幫人不好惹。」
「我要是進去了，他們找不到我，可能會去找跟柳家有關係的人。」
「林凡現在住在柳家，他會是第一個目標。」
「你通知他，讓他小心。」
錄音到這就斷了。
王曉慧拿著手機，手都在發抖。
她立刻給林凡打電話。
響了很久，沒人接。
又打。
還是沒人接。
王曉慧慌了，抓起包就往外跑。
「王姐，你去哪？」小張喊了一聲。
「我有急事！」
她衝出公司，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去柳家老宅，快！」
車子在路上飛馳。
王曉慧不停地給林凡打電話，一直打不通。
越打不通，她越慌。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柳家大門外。
王曉慧跳下車，直接往裡沖。
保安攔住了她。
「王小姐，您不能——」
「讓開！」王曉慧推開他，「我找林凡，他有危險！」
就在這時，主樓的門開了。
林凡走了出來。
看到王曉慧，他皺起眉。
「你又來幹什麼？」
「林凡！」王曉慧跑過去，抓住他的手，「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
「陳東升留了段錄音給我，他說你有危險——」
話音剛落，大門外傳來一陣引擎轟鳴。
兩輛黑色麵包車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四五個壯漢跳了下來。
為首的是個光頭，手裡拿著根鐵棍。
「誰是林凡？」
保安立刻上前，「你們是什麼人？這是私人宅邸——」
光頭一棍子揮過去，保安倒在地上。
「老子問誰是林凡！」
林凡把王曉慧推到身後，往前走了兩步。
「我是。」
光頭打量了他一眼，冷笑。
「陳東升欠老子五百萬，他現在進去了，這錢得有人還。」
「他說你是柳家的人，這錢你不還誰還？」
林凡笑了，「陳東升欠你錢，關我什麼事。」
「你住在柳家，就是柳家的人。」光頭晃了晃鐵棍，「別廢話。」
他一揮手，幾個小弟圍了上來。
王曉慧嚇得臉都白了，「林凡，報警——」
「不用。」
林凡活動了一下手腕。
光頭掄起鐵棍，直接砸了過來。
林凡側身一讓，棍子擦著耳邊過去。
他抬手扣住光頭的手腕，往下一壓。
「啊——」
光頭慘叫一聲，鐵棍脫手落地。
林凡一腳踹在他胸口，光頭整個人飛出去兩米，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剩下幾個人愣了一秒，隨即吼著撲上來。
林凡沒有退。
第一個衝上來的被他一拳打在肋骨上，彎著腰蹲了下去。
第二個從側面掄棍子，林凡低頭躲過，反手一肘砸在對方後頸。
第三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腳踢在膝蓋彎上，撲通跪了。
最後一個轉身想跑，被林凡兩步追上，抓著領子往地上一摔。
前後不到一分鐘。
全趴下了。
王曉慧站在幾步之外，整個人都僵了。
她跟林凡結婚三年，從來不知道他能打成這樣。
光頭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狠勁已經沒了，只剩下發虛的眼神。
林凡走過去，一腳踩在他手背上。
光頭痛得臉都扭了。
「陳東升欠你多少錢我不管。」林凡俯下身，「但你找錯人了。」
「再來一次，我不會讓你站著走。」
光頭咬著牙，一句話都不敢說。
林凡收回腳。
光頭爬起來，帶著幾個歪歪扭扭的手下鑽上麵包車，一腳油門跑了。
王曉慧這才回過神，跑過去。
「林凡，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