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麼事。」林凡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你……你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一直都會。」
王曉慧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她跟林凡結婚這麼多年，居然連他會打架都不知道。
「林凡——」
「行了，你回去吧。」林凡轉身往裡走。
「等一下。」
王曉慧追上去，拉住他。
「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說幾句話嗎？」
林凡停下腳步。
「王曉慧，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跟你複合。」
林凡甩開她的手，「我不是說了，讓我考慮一下。」
「那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還沒考慮好。」
「那要考慮到什麼時候？」王曉慧急了，「林凡，你就不能給我個準話嗎？」
林凡看著她，突然回過頭。
「王曉慧，你真的想跟我複合？」
「想，我當然想。」
「那好。」林凡走回來，站在她面前，「我給你個機會。」
王曉慧眼睛一亮。
「明天晚上七點，希卡利餐廳。」林凡說，「我們好好談談。」
「真的？」
「嗯。」
王曉慧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好，我一定準時到。」
林凡轉身進了主樓。
王曉慧站在原地，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她掏出手機，給林凡發了條消息。
「明天見。」
這次，林凡很快回復了。
「嗯。」
王曉慧抱著手機，眼淚又掉了下來。
這次是高興的。
主樓二層，柳如霜站在窗邊，看著樓下。
林凡推門進來。
「處理完了？」
「嗯。」
「那些人我認識。」柳如霜放下酒杯，「江城道上的，專門放高利貸。」
「陳東升還欠著他們的錢？」
「不止欠錢。」柳如霜轉過身，「他這三天到處借錢想湊那兩千萬，借到了高利貸頭上。結果錢沒湊夠，人先進去了。」
「所以那幫人來堵門了。」
「謝謝柳總。」
「你是我的人，我當然要護著。」柳如霜走到窗邊，「不過——」
她頓了一下，「你約王曉慧明天見面？」
林凡愣了一下，「柳總聽到了？」
「窗戶開著呢。」
林凡笑了，「柳總不會吃醋了吧？」
「我吃什麼醋。」柳如霜轉身走回沙發，「你想跟她複合就複合，我不攔著。」
「但別忘了我們的交易。」
「一千次，一次不少。」
林凡點了點頭，「我記著呢。」
「那就行。」
柳如霜重新端起酒杯，「對了，明天晚上我也有個飯局。」
「在哪？」
「希卡利餐廳。」
林凡愣住了。
柳如霜回過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巧了，跟你同一個地方。」
林凡看著她，半天沒說話。
「柳總，你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柳如霜喝了口酒，「我這個飯局早就定好了，柳家的一個合作方請客。」
「這麼巧？」
「是挺巧的。」柳如霜放下酒杯，「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影響你跟王曉慧約會。」
「包廂都不在同一層。」
林凡總覺得這話聽著不對勁。
可柳如霜說得理直氣壯，他也沒法反駁。
「那明天晚上我還要跟著你嗎？」
「當然要。」柳如霜站起來，「你是我保鏢，我去哪你就得跟到哪。」
「那我跟王曉慧——」
「我的飯局八點結束。」柳如霜打斷他，「你七點到餐廳，先陪王曉慧吃飯，八點再來找我。」
「時間剛剛好。」
林凡聽出來了。
柳如霜這是故意要去攪局。
「柳總，你這是——」
「我這是在幫你。」柳如霜走到他面前，「林凡，你跟王曉慧談複合，總得看看她是真心還是假意吧。」
「怎麼看？」
「很簡單。讓她知道我也在餐廳，看她什麼反應。」
「要是她真心想跟你複合，就不會在意我在不在。」
「要是她還在意你跟我的關係，那就說明她根本沒放下心結。」
林凡聽完，沉默了。
柳如霜說得確實有道理。
王曉慧現在想複合，到底是真心的，還是因為他現在不是保安了？
這個問題，他必須弄清楚。
「行，按柳總說的辦。」
「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事。」
林凡轉身要走。
「等一下。」
柳如霜叫住他，「晚上照舊，十點。」
林凡點了點頭，走出了書房。
回到房間，他躺在床上，拿出手機。
王曉慧發了好幾條消息過來。
「林凡，明天我穿什麼衣服好？」
「你喜歡什麼菜，我提前訂。」
「對了，那家餐廳是不是很貴？我帶錢。」
以前王曉慧從來不會問他這些。
每次吃飯都是她做主，他跟著就行。
現在她居然會問他的意見了。
林凡想了想，回了條消息。
「隨便穿，你看著辦就行。」
「菜也是，點你喜歡的。」
「錢我來付。」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王曉慧就回了。
「好，那我明天早點去訂位置。」
「林凡，明天見。」
林凡收起手機，閉上眼睛。
……
第二天下午六點半，林凡開車載著柳如霜到了希卡利餐廳。
車子停在門口，柳如霜沒有馬上下車。
「緊張嗎？」
「還好。」
「那就行。」柳如霜推開車門，「記住，八點來找我。」
「知道了。」
柳如霜進了餐廳。
林凡在車裡又坐了一會兒，看了眼時間。
六點四十五。
他下車，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走進餐廳。
前台的服務員認出了他。
「林先生，您訂的位置在二樓靠窗。」
「好。」
林凡上了樓。
二樓的裝修比一樓更精緻，整個樓層只有六個包廂和幾張散座。
他找到靠窗的那張桌子坐下。
掏出手機，給王曉慧發了條消息。
「我到了。」
王曉慧秒回。
「我也快到了，五分鐘。」
林凡點了杯水，看向窗外。
天色漸暗，街道上車水馬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