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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寶貝,睡這涼!

2026-09-25 14:32:27 作者: 浮景

  何紹宇懂南初的意思。

  也正因她對溫司垏的態度沒有改變。

  何紹宇那原本還悵然若失的心情,也逐漸明朗起來。

  「那好,不提。」

  何紹宇露著溫潤的笑,尊重南初的想法,「但小初,有些話我還是需要告訴你。」

  南初抬眸,「紹宇哥你說。」

  「對於突然的入駐投資你不用擔心。」

  何紹宇是擔心溫司垏會在劇場裡刁難她。

  畢竟有「禁琴令」在先。

  「誰都動不了你在樂團里的位置,你的合同是我審的。」

  何紹宇對她的事,向來嚴謹。

  於是在推薦簽約時,該覆蓋的保障權益,何紹宇都幫她全部過了一遍。

  「即便是要面對不愉悅的人,都先忍忍,等演出全部結束後,你的名氣一定會再次被打開。」

  是金子,到哪都會發光。

  何紹宇一直是這麼看待南初的。

  「謝謝你紹宇哥,我會完成好所有演出的。」

  南初也知道,何紹宇這番前話的用意。

  她想,要是何紹宇能永遠只是疼惜她的學長,永遠的哥哥,那該有多好。

  輸完液的何言一有些黏人。

  南初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多。

  「紹宇哥,麻煩你先幫我送夢夢回去,我還想在這多陪陪一一。」

  小傢伙現在直接掛在身上,連換個尿不濕都不給放下。

  沈夢聞聲,想留下來一起。

  「我明天不用開店,讓紹宇哥先回去吧。」

  「麻麻,我要你陪我睡覺。」

  何言一小小聲請求,扒拉著南初的衣服不放。

  

  南初輕拍了下他的小肩膀,對沈夢說,「待會哄他睡著都不知道幾點,我到家給你發信息。」

  「夢夢媽媽拜拜,何叔叔拜拜!」

  何言一小耳朵聽到南初要留下來陪他睡覺的話,立馬舉起小手揮了兩下。

  沈夢瞧這一幕,也只好作罷。

  「小一一,夢夢媽媽明天再來看你!」

  「好!」

  何言一探了探小腦袋,臉上掛著終於獨享媽媽的笑意。

  —

  走出病房。

  沈夢同何紹宇前後走著。

  「沈夢。」

  在下樓梯的地方,何紹宇喊住沈夢。

  「有什麼事嗎,紹宇哥。」

  何紹宇走到她面前,「你最近是不是在幫小初變賣什麼東西。」

  何紹宇雖不是什麼豪門世家裡的公子哥,但他人脈很廣,朋友也多。

  沈夢摳了下指尖,沒瞞,「南初想賣掉她跟溫司垏的婚戒。」

  「開價多少?」

  何紹宇言簡意賅的口氣,讓沈夢有些吃驚。

  「紹宇哥,你不會是自己想買吧?」

  那可是市估價一千萬的戒指。

  「把你聯繫的典當行地址發給我,還有,這件事別告訴小初。」

  「不是紹宇哥,你要買那麼婚戒做什麼?」

  沈夢不會相信,他是想自己買了再轉送給別人。

  因為何紹宇喜歡南初。

  他不會把南初的東西,給另一個女人。

  而且,當初何紹宇會成為南嫣的未婚夫,也是因為南初。

  這個秘密,沈夢知道。

  但她不敢告訴南初。

  她怕南初會承受不住打擊。

  何紹宇沉默過良久,只留下五個字。

  「那是南初的。」

  —

  哄完一一睡覺。

  南初從醫院離開。

  儘管她真的很想陪她的寶貝,但還是不敢留下。


  萬一她夜不歸宿的事傳到溫司垏的耳邊,後果就不是他那般的理直氣壯了。

  南初也怕溫司垏追究。

  查到醫院,查到一一。

  忙脫一天。

  南初一進四季雲頂的門,整個人就蔫了下去。

  鞋子一脫,摸到沙發的靠背,歪頭栽了進去。

  南初跟溫司垏的別墅,是不跟傭人同住的。

  外院後擴建的小平層,才是蓉姐跟司機保鏢住的地方。

  溫司垏這人很講究私人空間跟隱蔽性。

  剛結婚那會。

  新婚燕爾。

  溫司垏這人平日看著外表清冷極致,實則悶騷到了骨子裡。

  抱著她在這棟房裡,哪哪都解鎖過。

  南初太累了。

  剛在醫院陪一一睡覺時,就困意來襲。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回來,一躺平,就直接睡了過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二樓的書房裡,溫司垏還在研究晚上溫廣勝給他的那份資料。

  他今晚在四季雲頂。

  —

  按下保存鍵。

  溫司垏摘掉眼鏡,捏了下被壓紅的鼻樑骨。

  二點三十。

  還沒回來?

  溫司垏起身,走到窗台邊往下看。

  庭院裡的燈依舊亮著。

  來往沒有任何車輛行駛,他眸光沉了沉。

  回想起早些在車裡,南初那胡編亂造的樣子,令他心口不由浮出一抹煩躁。

  自從他回來,南初並沒有他預想中那樣久別重逢後的歡喜。

  反而處處跟他刻意疏離。

  連他想跟她親近半分,都要被無端端遭受拒絕。

  何紹宇——

  ——「司垏,你說的是紹宇吧,他極少過來劇場這邊,就當初領南初過來簽約時,才全程跟著。」

  ——「這南初底子好,首場演出就吸引了不少觀眾,不過啊,大夥都知道,她是何紹宇的人。」

  溫司垏扯過窗簾,下樓倒水。

  誰知剛轉到一樓客廳,便聽見一輕輕鼾聲,從入門的沙發里傳來。

  溫司垏握著剛拿出的空杯子,視線不由往那探去。

  沙發大,寬。

  不走近,根本看不出什麼。

  他把杯子放在島台,直徑走了過去。

  外廳連接庭院的牆壁,是一整排的落地窗。

  朦朦朧朧的月光,透過層蕾絲印花的窗簾灑了進來。

  不偏不倚,打在小女人酣睡的小臉上。

  溫司垏駐足看著。

  也不知看了多久。

  雪白如玉的雙腿,輕輕交疊在一起。

  嬌憨的模樣兒,與記憶中初見時別無兩樣。

  散落的長髮。

  一半如銀河垂落至沙發下。

  一半如銀絲勾纏在那條素色綁帶裙上。

  嬌盈的身軀玲瓏,伴隨著勻勻的呼吸,時起時落。

  這讓溫司垏不禁回想今晚在車廂里,她落在自己懷裡的那份輕柔。

  原本平靜的身體,莫名流竄過半分燥熱。

  他別開眼,深吸了口氣。

  到底是有多累,多困,心才如此之大。

  隨即他又無奈嘆息。

  傾長的身影俯下,溫柔撫向女人的臉道,「寶貝,夜裡不蓋被子,睡這涼。」

  南初沒理他。

  也似乎聽不見。

  粉糯的唇瓣碰了碰,翻了個身。

  因為睡著的姿勢,壓著裙子。

  讓本就低於鎖骨的領口,在牽扯中,露出那份飽滿的豐盈。

  溫司垏視線擦過,喉結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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