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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想親她

2026-09-25 18:20:47 作者: 慕途

  「咚,咚……」

  心跳聲一下重過一下,許知意看著宋清辭的臉有些出神。

  這雙桃花眼看向她時,好像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鼻樑高挺,唇線清晰,始終帶著上揚的弧度。

  不得不承認,這張臉……真的很戳中她的審美。

  但他是許知念的未婚夫。

  就算知道他不想要這場婚約,許知念也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她垂下視線,「我,我們這樣,不合適……」

  「哪樣?」

  宋清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我從沒打算娶她,我想娶的,一直另有其人。」

  「你想知道……她是誰嗎?」

  「我……」

  許知意的手放在他肩上,試圖將他推遠一些,將自己混亂的思緒拯救回來。

  可宋清辭卻攬著她的腰,將她往前帶了帶。

  「別躲,我現在……很需要你。」

  狂化值升高,他精神海里的煩躁在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時,轉變成另一種想要靠近的渴求。

  既然是疏導,自然可以再親密些。

  快速說服自己,他握著許知意的手,從指尖開始輕啄。

  「你,你別……」

  

  細密的酥麻順著指尖,輕輕碰撞著她本就加速的心臟。

  許知意忍不住將手蜷起來,試圖用這種方式進行一些不明顯的反擊。

  手心親不到,宋清辭又轉變目標,輕吻著她的手背。

  「之前的舞會,我都是這樣吻過你的手背後,才和你擁有一支舞的時間。」

  他的吻順著手背落到她手腕的印記上。

  「這裡原本就是黑色愛心嗎?總覺得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宋清辭……」

  許知意不太自在地掙了下。

  黑茶印記還大剌剌的印在陸凜沉的精神海里,愛心是她讓命煞做的障眼法。

  這樣一來,就算被看到,自己也能解釋說是紋身。

  可摘下眼鏡的宋清辭像是解開某個封印,渾身上下都透著「勾引」兩個字。

  不行不行,不能被美色擾亂道心。

  她在心裡都開始默念大悲咒了,才將那些想摸他等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出去。

  「你再這樣,我沒辦法替你疏導了……」

  宋清辭輕吻她手腕的動作停下,將自己的臉放進她掌心,像個小動物一樣輕蹭兩下。

  如願以償地輕吻她的掌心,他沖她眨眨眼睛,「這樣的話……是不是就可以了?」

  大悲咒似乎也不管用了。

  許知意急忙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進入宋清辭的精神海。

  一股強勁的風撲面而來,許知意還沒站穩,就被颳得連連後退,後背撞到樹幹上。

  「嘶……」

  許知意揉揉肩背。

  差點忘了,宋清辭這傢伙,外表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但他的異能是風暴來著。

  「嘰!」

  尖厲的叫聲從頭頂傳來。

  許知意仰頭看向踩在樹枝上的白頭鷹。

  精神體平時為了減緩狂化值的增加,大多會以幼年體的形態存在。

  但狂化值升高後,它們便只能以成年體的形態存在。

  此時的小白也是這樣。

  龐大的體型,在她的視角如同一件垂落的褐色大氅。

  升高的狂化值讓它整個人都很煩躁,爪子不斷地跺著腳下的樹枝。

  它的目光死死盯著精神海中心的風暴點,獸性好鬥的本能讓它想要衝出去,跟那東西一決高下!

  「小白。」

  許知意大聲喊它,在樹下朝它張開手。

  「過來,到我這兒來。」

  「……嘰?」

  小白低頭看著樹下的人。


  熟悉的香氣……好聞!喜歡!想要!

  翅膀展開,它直直地俯衝下來,穩穩落地站在許知意面前。

  「嘰。」

  人,摸我。(`へ´*)ノ

  許知意試探著伸出手,在它的腦袋上碰了幾下。

  見它又往前走了兩步,顯然是想要更多。

  確定沒有危險,許知意腦子裡緊繃的線條放鬆下來,立馬伸手從上到下撫摸著它的羽毛。

  心滿意足的白頭鷹愜意地眯起眼睛,自然也沒有發現命煞從許知意的精神海里出來後,直衝向天空。

  看著被風暴裹脅的污染源,命煞感覺口水直流。

  可惜,許知意說它要是一次性都吃乾淨了,那接下來很長時間又吃不到了。

  既然緩吃慢吃等於有長期口糧,那它就委屈自己,少吃一點好了。

  隨便挑了個風暴眼鑽進去,看著還在試圖掙扎的污染源,命煞輕笑。

  「不自量力。」

  很快,原本還在高速旋轉的風暴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小。

  與此同時,正在接受疏導的宋清辭感覺自己本就狂風過境的精神海里,有一股比他更強硬的風力。

  它很隨性的,將那些折磨他的污染源蠶食乾淨。

  精神海變得安靜固然讓他覺得放鬆,可這種突然的變化,讓他的身體出現別樣的反應。

  他忍不住睜開眼,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姑娘。

  宋清辭貪婪地深吸一口氣,試圖將屬於許知意的味道通通占為己有。

  可是不夠,精神海里空下來的速度太快了,他受不住,迫切地想要別的東西來填滿。

  視線下移,他的目光緊盯著面前的唇瓣。

  想要……想吃一口……

  大掌緩緩上移,扣住她的後頸。

  低頭,十公分,五公分……鼻尖相碰。

  只要再近一點點,他就能如願以償。

  可是……如果他自作主張,她會生氣的吧?

  精神海里狂風過境的感覺在這一刻消失,很快,熟悉的安撫感從精神體傳遞到他的四肢百骸。

  這才是真正的疏導:春風化雨,天朗氣清。

  被污染源持續折磨的痛苦像是被一雙溫暖的手盡數包裹,讓他忘卻那些被折磨的時刻。

  宋清辭眯起眼睛,忍不住溢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怎麼辦?他好貪心。

  他不止想要她的安撫,他還想……將剛才自己沒做完的壞事繼續。

  微微抬眸,他對上一雙慌亂又害羞的眼睛。

  那張被他納入目標的嘴巴,一張一合的,輕聲詢問。

  「宋清辭,你……想做什麼?」

  現在是想親你,但親到之後,他不能保證自己還會不會貪心地想要更多。

  應該退開的,告訴她,自己什麼都不想做。

  可他沒有,甚至,他又湊近些許,幾乎是要貼上去。

  「我想做什麼……不是很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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