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頸被他的掌心扣住，饒是許知意再想往後退，也退不開多少。
耳尖發燙，她有些受不住地移開視線。
「我、我不知道……你先放開我，這樣坐好累……」
宋清辭輕笑一聲，鬆開放在她後頸上的手。
許知意還來不及鬆口氣，就被他按著後背往他的方向一帶。
體型差讓他穩穩噹噹地將人抱進自己懷裡。
宋清辭甚至還貼著許知意的耳邊，笑著打趣一句。
「這樣……就不會累了。」
「宋清辭……」
懷裡的人沒什麼力氣地給了他肩膀一拳，趴在他懷裡小聲吐槽。
「你怎麼也變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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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本來就不是個好人呢？」
眼鏡被摘下來後，像是將他的面具也一併丟掉。
明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是恢復成懷裡的人熟悉的宋清辭。
可溫香軟玉在懷，他忍不住讓自己再多貪戀幾分。
許知意的下巴枕在他肩上，輕哼一聲。
還帝國最不黑心的人呢，現在來看，他明明跟謝行舟不相上下。
只不過一個是明著壞，一個是心裡憋著壞呢。
但是……
「宋清辭，你口袋裡裝了什麼東西，好硬，硌到我了。」
說著，她不太自在地動了動，想把自己往後滑。
「嗯……」
宋清辭的大掌一下按在她後背，聲音啞得不像話。
「……別亂動。」
「我沒……」亂動啊。
意識到硌到她的東西是什麼，許知意剩下的話盡數卡在嗓子裡。
怎、怎麼這麼……SS級哨兵的優越，也包括這方面嗎？
她的腦子像是也被卷進了風暴眼，整個人的思緒都混亂不清。
「你、你先讓我起來……」
「不要。」
宋清辭像個小孩子，將她緊抱著不說，下巴還枕在她頸窩輕蹭。
「像這樣抱一會兒。」
「你、你不是難受嗎？」
「嗯，但更想抱你。」
溫熱的呼吸灑在鎖骨的位置，有些癢。
許知意縮縮脖子，餘光掃見沙發上的金絲眼鏡，小聲嘟囔。
「怎麼摘了眼鏡跟變了個人一樣啊……」
見她這樣，宋清辭反倒沒忍住笑出聲。
「那你是喜歡溫柔的宋清辭，還是喜歡這個像小孩子一樣的宋清辭？」
被他的話逗笑，許知意戳戳他的肩膀。
「難不成我選哪個，哪個就會成為常駐款，另一個就變成限定了嗎？」
「對別人不會，但知意要是喜歡，我可以變成你喜歡的任何樣子。」
心跳又漏了一拍。
許知意低頭看著他的眼睛，有種再繼續看下去，她會溺死在他溫柔的視線里的錯覺。
她移開視線，「已經疏導完了，你該回去了。」
「那下次疏導，是什麼時候？」
宋清辭枕在她頸窩抬眸看她，在許知意這個角度，乖巧得不像話。
「三天好不好，三天以後，再幫我疏導一次。」
「得寸進尺。」
帝國給的嚮導素最多讓狂化值下降五點。
這期間還需要宋清辭極力忍耐克制，才能保證自己的狂化值不會升高得太快。
三天，對他來說是讓狂化值不突破臨界值的底線。
可是在她這兒……
她跟命煞聯手，宋清辭的狂化值至少下降了十五點。
更別提命煞還偷吃了幾個污染源，說不定現在狂化值連60都不到。
這種情況下還要三天疏導一次，她合理懷疑且有足夠的證據。
宋清辭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可沒答應。」
說著，她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宋清辭沒攔，還在她起身時，扶了她一把。
確定她站好，他才伸手拿過眼鏡戴上。
「那我就先回去了，蛋糕如果喜歡，記得跟我說一聲。」
「啊？」這就走了？
難道不應該是再跟自己爭取一下疏導的時間嗎？
她看的小說裡面不是這麼寫的啊？
走到門口，宋清辭忽然轉身，彎腰，視線和她平齊。
「那我們三天後見。」
「噢好……等等，什麼三天？」
等大門關上，許知意才反應上來。
知道跟她商量她不會輕易鬆口，就趁她不注意，偷襲！
「宋清辭！你故意的！」
可惜，房子隔音效果不錯，宋清辭肯定聽不見她的聲音。
但事實是，宋清辭正站在門口，跟小九大眼瞪小眼。
「怎麼在這兒不回去？是不想回家嗎？」
「嘰～」
看著站在宋清辭肩上的白頭鷹，小九氣得想跟它打一架。
「嚶！」
故意的！這傢伙的主人笑得這麼壞，它一定是在和宋清辭一起嘲笑自己！
而且這隻臭鷹看上去神清氣爽，顯然是被意意疏導過了。
可惡！
它被謝行舟丟在門口回不去，這隻臭鷹憑什麼美美接受意意疏導！
都怪謝行舟！
「阿嚏！」
剛換好衣服的謝行舟揉揉鼻尖，「怎麼感覺小九這傢伙又在背後罵我？」
「切。」他笑著搖搖頭，「小沒良心的，跟許知意才認識幾天啊，就叛變了。」
打開門，家裡除了他再無別人。
「嘖，宋清辭怎麼還沒回來？疏導而已，在別人女朋友家裡待那麼久，不要臉。」
不行，小九那傢伙不頂用，他得親自出去看看。
剛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口的宋清辭和跟在他身邊的小九，謝行舟一愣。
「它怎麼跟著你回來了？」
話音剛落，小九瞪他一眼，晃著尾巴走進來，路過時還不忘用尾巴給他一巴掌。
「門窗都關著，它進不去，我就把它帶回來了。」
「你為什麼不敲門，讓她把小九帶回去？」
宋清辭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出來時，身子微微一歪靠在門邊。
「因為……我怕忍不住，告訴她小九是你的精神體。」
「你！」
宋清辭勾唇輕笑，「別急啊，我們商量件事怎麼樣？」
「我跟你沒什麼好商量的。」
「關於她的第一哨夫，也沒什麼好商量的嗎？」
謝行舟皺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一個有婚約的人，第一哨夫肯定會是我。」
「黑塔這麼多人，你怎麼就保證她沒有親近的對象？」
謝行舟的腦子裡閃過裴燃的臉，語氣沒了剛才的篤定，卻依舊不肯鬆口的太快。
「你想跟我商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