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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8

2026-09-26 00:52:46 作者: 來一碗米粉

  傅念瑤聽見有人敲門,衝出去去開門。

  並問道:「誰啊!」

  許三娘想捂住傅念瑤的嘴巴,讓她別出聲,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門外從敲門,到劇烈砰砰地敲打著。

  還有撞擊聲。

  傅念瑤害怕,想呵斥著,被許三娘捂住她的嘴,小聲說著:「傅念瑤閉嘴。」

  「外面的不是人,是學敲門的熊,你只要閉嘴,聽見屋裡有動靜聲,就會用身體撞擊門。」

  「撞門會吃人,我今天聽人說這種熊,最喜歡吃人肉了。」

  「他們會學著人的樣子,站起來,拿著干牛屎頂在頭上,沖人招手。」

  傅念瑤身體在顫抖,一臉不相信:「你怎麼會知道?」

  許三娘:「我今天在後山見過。」

  傅念瑤嘴唇在顫抖,她原本是不相信的,可是剛剛門外那種大力撞門的衝擊。

  她有些懷疑。

  是不是真的如許三娘說的那樣。

  「怎麼可能啊,應該是牛,或者是野豬之類的。」

  覺得許三娘故意把事情說的那麼嚴重,就是為了想在奶奶面前邀功。

  許三娘的手鬆開捂住傅念瑤的手,看了一眼這天井,有個木製梯子,剛好能到屋頂上。

  她沒有跟傅念瑤解釋,一隻手提著傅念瑤的手,將她提到梯子上。

  「自己看。」

  傅念瑤看見有兩頭熊站起來的姿勢跟人一樣,停留在門外,敲著門,那體積非常的大。

  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她捂住嘴。

  若是她剛剛發出聲音引來那頭熊繼續撞門,又或者是她開門了……。

  傅念瑤不敢繼續想下去,「剛剛謝謝你。」

  許三娘從木製梯子跳了下來。

  回屋。

  端著一碗肉湯喝著,又繼續盛出一碗肉湯遞給傅念瑤:「喝吧,你肚子餓了。」

  她答應過傅逢安要好好照顧他的家人,答應了就要做到。

  想著,埋著傅逢安都好幾天,花苞的顏色也越來越紅了,按理來說也該開花了。

  尋思著。

  

  傅逢安睜眼看到他的家人被照顧的很好,人開心了,花也開了。

  這麼一想。

  她又有幹勁了。

  「媽,你餓了,趕緊過來吃肉喝湯,你這兩個月都瘦了。」

  將她們兩個拉過來,坐著。

  給她們一人盛一碗肉湯。

  劉美珍忍著肚子的咕咕響,吞了吞口水,抬起頭看了婆婆一眼,見婆婆沒有說話。

  拿著筷子飛快的夾著肉,塞嘴巴咬著:「好吃,真香。」

  傅念瑤也好不到哪裡去,往日大小姐那副做派,體面的樣子,全沒有。

  抓著肉就開始吃。

  許三娘吃飽,決定回屋,扛著傅逢安進空間,將他埋進黑土。

  種起來。

  她也泡進土坑裡。

  傅逢安清晰感覺這次自己身體的變化,比之前要好很多。

  許三娘正泡著黑土坑,被外面劉美珍叫起來,喊著:「三娘,到時間給逢安泡藥浴了。」

  「趕緊將逢安抱出來。」

  許三娘太清楚,要是知道被婆婆她們知道傅逢安被自己拉進土坑泡,又開始在耳邊像個蚊子一樣,嗡嗡嗡的。

  聽的腦殼疼。

  把人從地里拔出來。

  扛著人往屋外面過去。

  泡在黑乎乎的藥澡里。

  「三娘,逢安他身上怎麼會有泥土?」

  許三娘搪塞一句:「是啊,怎麼會有土呢,莫不是我老公他,半夜醒來去刨地了?」

  劉美珍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又看了看兒子。

  「你就會亂說。」


  「逢安他就沒有醒來過。」

  「不過也快醒了。」寶珠說過,這藥堅持泡夠二十天,兒子就能醒來。

  她歡喜期待著。

  又看了一眼許三娘:「三娘,你這孩子是個實心眼的,幹活又麻利,若是我兒子醒來了。」




  「你就是我們傅家的功臣。」剛剛許三娘給自己裝肉湯時,她心一下就軟了。

  這孩子還不算沒得救。

  不記仇,幹活好,心地不差,她便試著跟許三娘好好相處。

  她心腸又不是石頭做的。

  往日,傅家如果沒有落難,像許三娘這樣的,根本入不了她的眼睛。

  許三娘那麼喜歡自己的兒子,兒子醒來了,她便做主撮合他們。

  「圓房是什麼意思?」許三娘到現在還不知道,圓房是幾個意思。

  她之前問過奶奶,奶奶跟她說了,逢安他知道。

  問題是,傅逢安昏迷中,她上哪問去。

  婆婆提起這事,她肯定得好好問清楚。

  劉美珍被許三娘認真好學的神態給看尷尬了,咽了咽口水,這媳婦還真的是。

  怎麼連這個也不知道。

  她臉又紅又燙的厲害。

  她是經過事的人。

  很快緩過來。

  想了會,想出了一個能讓許三娘聽懂的:「夫妻間的事,就是兩個人在床上,把衣服脫了……。」

  說到這裡,劉美珍尷尬的要命。

  說不下去。

  尤其是,許三娘一雙如稚子般清澈的眼神在看著自己。

  更難以說出口。

  「就是,你知道一朵嬌艷漂亮的花朵怎麼開出來的嗎?」

  「兩人得如膠似漆,相擁,從一朵花苞,在綻放出一朵漂亮的花朵,在接果果實。」

  許三娘別的沒有記住,就記住了,要脫光傅逢安的衣服,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然後,她期待已久的花苞就能夠開出漂亮的花花。

  「媽,我懂了,我知道怎麼圓房了。」

  興奮的往閉著眼睛正泡著藥浴的傅逢安走過去。

  劉美珍頭頂頂著好幾個疑問,你是真的懂圓房了?

  她怎麼看都覺得,許三娘不懂。

  許三娘二話不說,將著衣服泡藥浴的男人扛在肩膀上。

  「三娘,你扛著大哥去哪裡?大哥的藥浴還沒有泡好呢。」傅念瑤攔住。

  「別攔著,我帶你大哥去圓房去了。」許三娘說完,還豪放的拍了拍傅逢安屁股,臉色平靜。

  沒有任何嬌羞,在劉美珍母女兩個眼中,何止沒有羞澀,圓房這事於許三娘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的事。

  這對嗎?

  秦思安拄著拐杖,聲音平淡:「行了,你們別攔著三娘了。」

  傅逢安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濕漉漉,一隻手帶著溫熱的熱度,輕點在胸口位置,解開扣子。

  他意識是無比的清晰,身體卻無法動彈。

  包括剛剛許三娘跟娘親說的話,他全聽見了。

  她身子俯的很低,那抹草木香傳來,極好聞,一股暖意隔著薄薄的衣料漫過來,軟軟的。

  清晰感知到她的體溫,胸腔的起伏呼吸聲音。

  她想做什麼?

  這女人,饑渴成這樣?

  為了圓房,連他這個植物人也不放過?

  他像醒來。

  告訴許三娘,什麼叫廉恥。

  手緊緊地攥緊著。

  許三娘將濕答答的衣服從傅逢安身上解開,脫了他身上的衣服,手指的皮膚意外蹭著傅逢安的皮膚。

  「這手感也不好?」

  「為什麼柳二奶奶跟鄧長工卻喜歡脫光衣服抱一起?」

  「圓房都要抱一塊的,不然開不出花朵的。」


  在她眼裡沒有俗世中的任何羞恥心,她覺得傅逢安是自己的男人,圓房這種事,不管男人主動還是女人主動,都是一個意思。

  傅逢安全程就像一個木偶一樣被許三娘扯動著,應該是把玩著。

  他想跳起來,抓住女人的手。

  阻止她繼續亂摸。

  許三娘要是知道傅逢安心裡活動是這樣的,肯定會大喊冤枉,她沒有。

  她只是給他脫衣服,順便比劃著名他腹肌,那麼的硬,這樣怎麼抱?

  她想的那麼硬,抱著不舒服,不得委屈自己,硬邦邦的抱起來肯定也不舒服。

  她不想委屈自己。

  沒有脫自己的衣服,就這麼抱著,「圓房咯!」

  明天早上就能看到漂亮的小花朵了。

  傅逢安清楚感覺到自己懷裡多了一個人,尤其是,這女人的身體非常的軟,軟綿綿的。

  貼在胸口地方,那種飽滿感,更加的清晰。

  喉結滾動著。

  他身體卻意外有了,應。

  貪婪之物……。

  暗自唾棄自己,這麼的不爭氣,居然這個時候。

  一定是這個女人做了什麼才對,往日他就算昏迷,身體不允許任何異性觸碰,會出現應激障礙。

  如今,卻……。

  還不止一次。

  等了好一會,在許三娘往他身上磨嘰了會,就沒有下文。

  還聽見她睡著的呼吸聲。

  傅逢安咬緊牙關,那種疼的生硬狀態還在持續中,會不會憋壞?

  許三娘,這就是你的圓房?

  你一定是故意的。

  一夜睡的極好的許三娘,期待的睜開眼睛,「過了今晚,我們圓房了,花也開了吧。」

  看見傅逢安頭頂上的花苞沒有開出花,反而紅的滴血。

  有些失望說著:「沒開花啊?」

  「我昨晚都那麼努力了,怎麼就不開花呢?」

  「看來,傅逢安你不中用,不行了唄!」

  不然,都圓房了,怎麼還不開花,這肯定是傅逢安的問題。

  從床上下來。

  而煎熬一個晚上的傅逢安,一整夜沒有睡覺,醒來被許三娘嫌棄沒有用,氣的想蹦噠起來。

  他那叫不行?

  折磨了一個晚上?

  說不行?

  這女人,果然是來克他的。

  還被嫌棄。

  氣的氣血在全身亂走,手在動,腳也能動了。

  許三娘從屋裡洗漱出來,聽見公社外面的大鐘在響。

  洗漱之前。

  秦思安讓許三娘將昨天獵的兩隻兔子,拿一個兔子去隊長家裡。

  還有一隻狼腿給隊長送過去。

  來到隊長家裡。

  許三娘提著東西,看著隊長家裡,三間泥土磊的屋子,院子裡有八個孩子在跑拉跑去。

  他們身上打的補丁,一件衣服都是補了又補。

  孩子跟衣服還算乾淨的。

  隊長老婆姓王,是一個五十歲的婦人。

  家裡十幾個人看見有客人來,還都是提著肉跟兔子,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是肉,狼肉,跟兔子。」幾個年紀的孩子,當著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大的孩子在小的孩子身上拍了一下:「老七,你看看你,真沒規矩,跟個、死鬼投胎一樣。」

  「丟死人了。」

  提著小的往邊上走。

  王大媽洗菜,擦了擦手:「同志你找誰?」

  「我找村長,這兔子,跟狼腿肉是我昨天進山撿的。」

  「這些肉跟兔子是我奶奶讓我拿給村長的。」許三娘將肉放在王大媽的手。

  王大媽一看,狼腿肉起碼有三斤多,兔子是個肥兔子,起碼也有四五斤。


  這一來,比一大家子過年吃肉那頓還豐盛。

  家裡人多。

  好幾個月沒有吃過肉,她想推,幾個小一點的孫子剛剛饞肉的模樣她全看在眼裡。

  厚著臉皮接過肉:「這怎麼好意思,昨天我就聽我男人說過了,你一個女同志去後山還得當心一點。」

  「後山野獸多,不是每次都那麼幸運。」

  「下次進山撿柴火可以跟著我家去,這樣有伴。」

  許三娘沒有答應她,而是問:「大姐,我想借驢車,去山上裝柴帶回來。」

  「不用背著。」

  全靠她自己背,得背到什麼時候才到一家人冬天用的柴火?

  有車的話,她可以藉助空間用來儲藏柴,柴放點多,他們也看不出來。

  王大媽一臉慈目,將她說的事跟男人說。

  隊長給許三娘開了用驢車的單子。

  他想呵斥媳婦別收肉,卻又說不出口,家裡孩子多,又幾個缺肉吃,瘦的跟竹竿一樣。

  「以後想用驢車就來找我開單子。」

  許三娘從隊長家裡回來。

  過了會。

  村里上工的鐘聲響起來。

  隊長便過來通知要去上工。

  家裡的人都得去上工。

  每個人都得掙工分。

  昨天沒有下地,隊長念在傅家第一次來,不懂規則,便沒有扣除他們的工分。

  來到一塊種高梁的山凹,這裡全是空地,土質是松的,還很乾。

  上面很多雜草。

  挑水需要去三里地的河裡挑水。

  傅家四個人分到一塊算比較靠近水源的地方。

  把地翻了,把草除了,在撒上種子。

  就完成了。

  四個人分了兩畝地。

  鋤地。

  秦思安腰不好,彎腰不下來,只能拿著鋤頭鋤地。

  許三娘不讓秦思安做。

  秦思安:「三娘,奶奶能做。」

  傅念瑤鋤地幾下,手起泡,哭了會!

  劉美珍心疼她。

  許三娘眼見到中午,這地還沒有翻,她加快速度翻。

  傅念瑤手起泡,跑回去做中午飯。

  看見蘇寶珠在家裡,扶著醒來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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