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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給我個名分

2026-10-18 00:40:04 作者: 塗靡

  他的吻又沉又燙,帶著壓抑許久的心疼,每一下都炙熱,只要能讓她短時間遺忘傷痛,他不介意用自己當做她的良藥。

  蘇黎渾身發顫,茫然地僵在原地,沉受著他的主動,後來無意識地回應,細碎的嗚咽都混進了呼吸里。

  情慾像潮水一樣往上翻湧,眼底的紅意幾乎要吞噬理智,她忘了親情的背叛,眼裡和心裡,成功被他占據,就在快要越過那條線的瞬間,江墨猛地停了下來。

  他偏開臉退開她的唇,胸膛劇烈起伏,粗重滾燙的氣息噴在她頸側,指節死死攥著床單,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他沒有在這個時候占有她,只是伸出手臂牢牢將她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還在不住地喘氣,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不可以,在你沒做好準備給我之前,我不會碰你。」

  他輕輕撫開她汗濕貼在臉頰的碎發,指尖帶著微顫,一遍又一遍溫柔拍著她的後背:

  「阿黎,以後讓我陪著你抵抗全世界好不好?給我個機會讓我做你的家人好不好。」

  蘇黎喘著粗氣,剛才的親吻耗盡了她僅剩的力氣,只是滿眼情慾的望著他,只覺得好累,好累,然後喘著氣閉上了眼睛。

  她往江墨的懷裡蹭了蹭,緊繃很久的身子一點點松下來,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平穩,就這樣靠著他胸口,聽著為她而亂的心跳聲,靜靜地睡著了。

  江墨低頭看著她的臉,眼底翻湧著疼惜,小心翼翼替她蓋好被子,就這么半坐著,整夜抱著她,守在她身邊,不在讓她一個人面對。

  次日

  陽光透過窗紗撒落,蘇黎在他的懷裡醒來,他眼底是熬夜後的青色,顯然又是一整夜沒有合眼。

  她睫毛輕顫,鼻尖縈繞著屬於江墨清冽的氣息,滿眼都被他占據,他竟真的寸步不離守了她一天一夜,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靠在他胸口上,隔著輕薄的襯衫聽著屬於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久違的心安感讓她凌亂的心,短時間裡變得尤為的心安。

  

  江墨感覺到懷裡人動了,本就淺的睡意瞬間褪去,只剩下無盡的溫柔,「醒了?」然後小心翼翼將她打橫抱起,走進浴室。

  蘇黎就這樣任由他抱著,不拒絕,不掙扎,就想這樣賴著他,從他身上索取那一份難得的依賴。

  「乖坐好。」

  他將蘇黎放在洗漱台上,耐心且細心地親自替她梳洗,他的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指尖耐心替她理順濕軟的髮絲。

  蘇黎全程沒說一句話,乖巧地配合他所有動作,刷牙洗臉,就連護膚他都沒有忘,珍惜得緊。

  做完這一切,他垂眸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聲音低緩:

  「阿黎,是不是該給我個名分了。」

  蘇黎心頭猛地一滯,茫然望著他,自己也說不清,怎麼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理智早就在他一次又一次的靠近,而分崩離析,她終究是人,還是動了心,可她害怕也是真的。

  「江墨……我……」她下意識往後退的舉止,眼底依舊是忌憚和遲疑。

  江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顧慮,他沒有緊逼,只是輕輕放下手裡的毛巾,伸手溫柔撫了撫她的臉頰,指腹放在她唇上,勾起嘴角。

  「不用緊張,不著回答,只要你不要在躲避我就好。」

  他將她重新攬回懷裡,掌心穩穩貼著她的後背:

  「我願意等,等你慢慢放下防備。」

  蘇黎垂著眼,長長的睫毛下是悸動的情緒,指尖悄悄攥緊了他的衣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這一次,她沒有推開他。

  「乖女孩!」

  他親吻上她的額頭,視若珍寶,放下一切公事親自陪伴。

  這一陪,就是整整三日,他用著所有的包容,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

  時隔七年,他們總算像一對真正的戀人那樣,做著情侶該做的事。

  時過七年,他知道他錯過了無數個和她在一起的日夜,所以費盡心思想要彌補自己缺失的七年,他們一起做飯,一起洗碗,一起看電影,一起手拉著手逛街,也有纏綿溫柔的親吻,呼吸交纏翻湧。

  只是每一次,他都會強迫自己克制,始終沒有進一步行為。


  他在給她時間,給她尊重,只是每次見他難受得只能靠自己解決時,就覺得好笑,卻也沉溺其中。

  「別再撩撥我了,在這樣下去,我怕我會忍不住……」

  他無奈地摟著她,雖說很高興她沒有推開自己,卻快要被憋死了。

  「那你回你的房間去。」

  經過這幾天的調整,她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的難受。

  「寶貝,你可不能卸磨殺驢,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的心思得逞的。」他收緊了手臂的力道,不放手。

  第四天一早,她起了個早,決定回律所。

  「不去好不好?」

  他從她身後摟著她的腰身,一刻不願分離,親吻上她的耳畔撩撥。

  蘇黎怕癢地縮了縮,「江墨,你在不去公司真的好嗎?別這麼纏人。」

  「怎麼辦,我好像已經離不開你了,只想隨時隨地和你在一起。」

  蘇黎有些受不了,這樣粘人的江墨,「七年前你可沒有這麼粘人!」

  他輕笑,「七年前,你還沒成年寶貝,其實我一直都是這樣的。」說著就忍不住用手扣著她的臉熱吻而下。

  直到她無法呼吸時,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寶貝,怎麼還是不會換氣?」

  蘇黎羞憤,剛塗好的口紅盡數到了他的唇上,惱羞成怒地警告道:「江墨,你再這樣,我就搬出去住!」

  他舉起雙手,委屈認錯,「我錯了,下次一定注意,我送去律所,不准拒絕。」

  蘇黎拗不過他,「好。」

  時隔三日,她準時回到了律所室,再次重新投入工作。

  方路鳴見她出現,也很高興,卻絕口不再提那件事,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回來就好,好多事等著你處理,我沒有你可不行。」

  蘇黎只是笑了笑,「我沒有公主命,只有牛馬命,不工作還能怎麼辦,只能準時上崗。」

  方路鳴輕笑,「這就對了,聽說你媽和蓄意謀殺沒有關係,已經釋放,眼下正在到處找你,你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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