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謝謝提醒。」
方路鳴看了她一眼,「當真沒事?其實你還可以在休息幾天,我還能扛得住。」
「當真?那我走了!」蘇黎轉身就要走。
「蘇蘇,」方路鳴連忙上前,一臉窘迫,「來都來了,你還是快看看後台的諮詢吧,哥是真扛不住了。」
蘇黎看著他,「後台諮詢怎麼了?」
「你看了就知道了,我要出個差,律所就辛苦你了啊!」然後慌忙地離開律所。
回到辦公室,蘇黎翻開諮詢預約界面,蘇黎才微微一怔,短短三天,她的口碑竟然悄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竟越來越多的人專門慕名而來找她,專門諮詢親情糾紛此類的案子,她也算是一戰成名……
ML公司總裁辦公室。
寬大的辦公桌上攤著一堆等著簽字的文件,屏幕上是開了一半的會議界面,可江墨壓根無心公事。
他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鋼筆,目光卻一遍一遍往手機上瞟,一上午都在等蘇黎聯繫他。
可等了又等,手機屏幕依舊安安靜靜,連一條提示都沒有,他眉峰微蹙,指腹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
從前他從不會這樣魂不守舍坐立難安的時候,偏偏遇上蘇黎,就心甘情願亂了節奏。
李達敲門進來匯報行程,他草草聽了兩句就揮手打發走,重新垂眼盯著手機。
她該不會上班後,就又不要他了吧?
他猶豫了好幾次,手指懸在對話框上方,打了字又刪掉。
他不想顯得過於廉價,可一想到這幾天朝夕相處,想到她柔軟的唇,就莫名的難耐,他就像是為她上了癮。
半晌,他低低嗤了聲,像是在自嘲。
罷了。
她不找他,那他就親自去找她,拿起手機就給蘇黎發信息:「想你,在做什麼?」
蘇黎忙裡偷閒回復到,「工作。」
簡單的兩個字打發了他。
他微眯著雙眸,看著聊天框的這兩個字,覺得她在敷衍自己,就中斷了視頻會議:「休息半個小時!」
然後他回到休息室,撩起自己的襯衫,照了一張自己的腹肌照發送給了蘇黎。
蘇黎正在和同事來回,聽到手機震動隨意拿起點開看了下一眼,表情差點沒能繃住。
看著那張充滿性張力的腹肌照,突然明白什麼叫做【妖妃混亂禍亂朝綱了】,這個男人明顯就是個妖孽。
她還沒來得及回復,他又發來信息,「阿黎可還喜歡?」
蘇黎看了一下四周,偷偷又看了看他的照片,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就是男人中的極品,一切美好的東西,她也不過是一介俗人,怎會不喜歡呢。
「在開會,別鬧!」
她快速回復,就沒在理會他。
面對蘇黎這樣冷漠的回應,他愈發覺蘇黎就是個小沒良心了。
傍晚
李達又來安排了兩個跨國視頻會議,「江總,這是華爾街那邊的視頻會議安排。」
江墨看了他一眼,「李達,你是不是沒有戀愛過?」
李達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著他,不太懂得到,「沒有!怎麼了?」
「算了,和你這種單身狗說不清楚,」他站起身拿起自己外套道,「推至明日一早,我還要去接人下班!」
「可,這是半個月前就安排好的,江總。」
李達沒想到,十天有七天住公司的老闆,現在竟然也準時下班了,開始對男女之情懷著敬畏之心。
「那就晚點!」說完,他斷然扔下李達獨自一人離開。
方悅律所
蘇黎還在加班,江墨來接她下班時,蘇黎正坐在辦公桌前認真翻看案卷。
他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了許久,眼底漫開柔軟的笑意,只要能這樣看著她,就覺得很踏實,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生活。
蘇黎察覺到目光抬眼望過來,看見是他,「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
這個點,以為他還在公司忙,沒料到他會直接跑來律所,眉梢輕輕一挑:「你很閒?」
江墨緩步走進去,反手輕輕帶上辦公室的門,嗓音帶著慵懶的磁性:
「小沒良心的,你可知道,今天我的心都在你身上,根本無法工作!」
他走到桌邊,俯身撐著桌面,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灼灼的氣息輕輕掃過她耳畔:
「我一上午盯著手機等你消息,文件看不進去,會也開得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你,怎麼辦,我好像對你上了癮。」
蘇黎握著筆的手指下意識緊了緊,耳尖悄悄泛出一點淺淡的紅,別開他的視線,故作鎮定地翻了翻案卷,開口打趣:「案子多,我沒顧上發消息,江總,你好像患上了一種叫做戀愛腦的病!」
「戀愛腦?」江墨伸手,指尖蹭了蹭她發燙的耳尖,動作溫柔又克制,「那你應該就是我的藥!」
他直起身,伸手把她桌上散亂的資料慢慢歸置好:「收拾一下?先去吃點東西,再回家。」
蘇黎抬眸看他:「你等我十分鐘,我把這點看完就走。」
江墨挑眉應了聲「好」,卻壓根沒安分等著。
他繞到蘇黎身後,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掃過她頸側,指尖輕搭在她的肩頭輕輕按摩,俯身靠近她耳畔,貼著她耳邊吹這熱氣道:
「阿黎認真工作的樣子,真美。」
蘇黎攥著筆,強行把心神往案卷上拉,不努力不被勾引。
可沒一會兒,他又不安分的吻了吻她的耳廓,滾燙的氣息纏上她耳垂:「忙完這陣,能不能給我一點專屬時間?」
他的目光黏在她側臉,帶著滾燙的氣息一下一下勾弄著她。
蘇黎越是想集中精神,就越是字一個字也看不進去,這個妖孽就是個狐狸精。
終於,她忍無可忍,「啪」的的聲重合上案卷,猛地轉頭瞪他,眼尾都染上染敗壞的怒意:
「江墨!」
江墨低笑出聲,眼底盛著得逞的神色,抬手投降:
「怎麼了?看來蘇律耐力不夠啊!」眼裡那點戲謔,半點沒收斂。
蘇黎皺著眉對上他那雙得逞的雙眼,質問道,「你知不知道你這副模樣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