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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優雅瘋子20(已修正)

2026-09-26 23:30:53 作者: 許二月春風

  所以後面重來之時,他離開了光明教廷。

  可……

  他被通緝了。

  反反覆覆幾次之後,阿舍爾終於明白,他無法抗拒劇情的發展。

  每當黑髮黑瞳之人出現之際,光明教廷都有自己的方法知曉此事。

  直到後面,他被捕入獄,要被絞殺。

  想到這兒,阿舍爾嘴角露出譏諷的弧度。

  新上任的聖子殿下懷亞特·基思卻打著神靈的旗號,想要感化他。

  而原本欲對他除之而後快的紅衣主教乃至教皇,都一反常態的,任由了懷亞特·基思的舉措。

  後來發生了什麼呢?

  阿舍爾半垂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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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那條半人魚就像是著了魔似得,在無人看守的地牢里,自殺在他跟前,就像是,被設定好的一樣。

  等懷亞特·基思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剛好是那條半人魚,死在他的跟前,而他的臉上還濺著溫熱的血液。

  所有人都認為,那條半人魚,是他殺的。

  再到後來,懷亞特·基思殺了他。

  可阿舍爾卻怎麼也回憶不起來,他到底是怎麼被殺的。

  只知道,再一睜眼,又回到了那個初春。

  那個身處精靈族的初春。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原點。

  周而復始。

  阿舍爾一次又一次的試圖去更改結局,可每當他好不容易更改了故事的走向,卻又在一夜之間,發生了其他事情,將故事走向再次拉回了原點。

  他所做的一切,都付之東流。

  且毫無意義。

  直到這一次。

  一個有趣靈魂的出現。

  迄今為止,所有的一切似都還未被打回原點。

  可,他的黑髮黑瞳卻提前出現了。

  突然偏離了原本的走向,讓阿舍爾欣喜之餘卻也沒衝散多少倦怠。

  何為救贖?

  對他來說,死的徹底,才算救贖。

  阿舍爾散了滿腔複雜思緒,幾不可聞的嘆息聲溢出唇齒。

  看樣子截取信徒的計劃,似是要停止了。

  寧修站起了身,慢慢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床上,因為他的動作而仰頭看他的阿舍爾,唇角漫起弧度,寧修輕笑一聲,眼底的情緒令人捉摸不透:「去罪都。」

  罪都……

  阿舍爾仰著頭,看著寧修的神色,他唇齒抿成一條青白的線,好半晌,才低笑一聲,目光落在寧修那雙淡金色的眼眸上,衝著寧修招了招手。




  甚至,就連神色都不曾變化半分。

  阿舍爾放下了手,嘆了一口氣,慢慢的挪動了身軀,好讓自己坐的離床邊更近了一些。

  再次抬眼,阿舍爾便伸手拽住了寧修的衣袖,然後猛地朝著自己的方向一拽。

  寧修便順著阿舍爾拉拽的動作力道,朝前傾身彎了腰。

  鼻尖碰撞在一起,溫熱的氣息相互交織,叫二人眼底都有一瞬間的發怔。

  抬眼之際那流光溢轉的眸子,因為距離的原因開始變得模糊,只余得那余光中的半點兒睫毛輕扇。

  鼻尖上的觸碰意,叫阿舍爾散了滿眼複雜,他未曾鬆開了緊握寧修衣袖的手,而寧修也未曾用力掙脫開阿舍爾的手。

  兩個人就這麼保持著。

  一個人坐在床上,仰頭相看,一個人站在床邊,卻俯身相望。

  二人鼻尖對鼻尖,只要一人微微偏出點兒弧度,便能鼻尖相錯,唇瓣粘連。

  可偏偏這個時候,兩個人誰都沒有動彈半分。

  寧修眸色微微暗了下去,他尚能感覺到阿舍爾緊攥著他衣袖的動作。

  「你心跳加快了。」


  寧修那低沉癢人的悅耳聲帶著一星半點兒的蠱惑意味慢慢在阿舍爾的耳邊響起,叫阿舍爾眯起了眼睛。

  溫熱的氣息不似一開始的平穩,斷斷續續的酥癢意隨著那唇瓣一張一合的動作,沾染在阿舍爾的心底,讓阿舍爾眼底染上了醉酒的微醺。

  在寧修的話音落下之際,阿舍爾喉嚨里溢出了星星點點的笑。

  笑裡帶著明目張胆的愉悅感。

  在笑聲未落時,阿舍爾卻突然微微偏了偏弧度,鼻尖錯開摩挲的觸感是那麼明顯,連帶著溫熱的氣息近了又近。

  唇珠的粘連意叫寧修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

  飄忽不定的粘連感,似那羽毛輕掃,不過轉瞬即逝,就連溫熱的吐息,都離得遠了些。

  鼻尖微微分離,卻依舊離得極近,近到,只要一人稍稍朝前近半寸,就能把那一星半點兒的粘連意,整個連上。

  「呵……」阿舍爾惡作劇似得朝著寧修的唇珠處吐出一口氣,晃了滿盞瀲灩金,續了滿腔漣漪緒,「你也是呢。」

  結果話音剛落,阿舍爾唇峰處就多了些時重時輕的粘連意,帶著酥癢的溫熱,慢慢的拋棄了一星半點兒的粘連,改成了大面積的摩挲。

  微微開了點兒唇縫卻又緩緩閉上,帶了些不屬於自己的甜卻是順著星星點點的水瑩瀰漫在舌尖前端。

  隔著半點兒衣袍,都能感受到那愈發炙熱的溫度,甚至還能感受到迷離的光芒在消失在眼尾處。

  在那一閃而過的迷離過後,寧修的唇瓣處卻是傳來了一陣接一陣的撕咬感。

  不痛不癢,卻帶著滿腔熾熱。

  寧修眯著眼,就是順著阿舍爾的力道,用牙齒磨著阿舍爾的下唇。

  絲絲嚷嚷的漣漪帶著星星點點的血腥味,在兩個人之間瀰漫。

  唇瓣分離,兩個人都各自喘著氣,且唇瓣帶血。

  阿舍爾鬆開了拽著寧修衣袖的手,朝後一仰,用手撐著床,繼續仰頭看著保持著俯身望他的寧修。

  阿舍爾輕笑一聲,伸出了舌尖,輕輕舔舐了唇瓣上沾染的血跡,隨後他上挑了眉尾,語氣意味不明:「還真是狼崽子啊。」

  寧修彎著腰,瞧著阿舍爾的動作,卻是抬了一條腿,膝蓋跪在床上,借著膝蓋撐著床的力道,他彎下的身軀又慢條斯理的彎了彎。

  緊接著,寧修抬眼嘴角弧度輕揚,淡金色的眼眸處盛著的是灼熱的漣漪。

  寧修伸手搭在了阿舍爾的肩膀處輕輕一推,寧修的力道很輕,輕到,僅憑著這個力道,是不足以將阿舍爾推倒在床。

  但……

  阿舍爾卻依舊順著寧修推搡的力道,手一松,朝後一仰,倒在了床上。

  看著阿舍爾倒在床上,那雙黑眸一眨也不眨的只盯著他看。

  寧修掀了眼皮,慢慢俯身,手撐著阿舍爾頭部側邊的床,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收緊,將本就因為阿舍爾的動作而起了褶皺的床單,捏的更皺了幾分。

  一點一點輕揚了嘴角,寧修的唇落在阿舍爾的唇角處,看著那原本被阿舍爾舔舐乾淨的唇瓣,又沾染上了不知道是他們二人誰的血液時,寧修喉嚨處是抑制不住的笑。

  淡金色的眸子裡盛著肆意。

  下一刻,在阿舍爾伸出舌尖,輕掃過他的唇瓣,將他唇瓣上部分殘留的血液帶走時,寧修的笑意一頓。

  但阿舍爾卻肆意的笑出了聲。

  笑聲的愉悅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

  寧修的眸色加深,他慢慢離開了阿舍爾的唇瓣,在上方幾寸的位置,就那麼盯著發笑的阿舍爾看。

  阿舍爾笑了好半晌,才慢慢的止了笑意,他緩緩地抬了手,指尖輕輕落在寧修的唇瓣處,將唇瓣上剩下的血液輕輕擦拭乾淨。

  他望著那雙淡金色的眼眸,看著裡面並不存在以往的冷冽,落在寧修唇瓣處的指尖一頓,就是慢慢下移。

  指尖從唇瓣滑落在寧修的下顎處。

  大拇指輕掃著下顎處的弧度,還若有若無的帶過了寧修那輕微滑動的喉結。

  寧修也不動,甚至連句話也不曾說,就任由了阿舍爾的指尖,在他下顎處摩挲。

  阿舍爾看著寧修,看著寧修眼也不眨的樣子,他上挑了大拇指,直接將摩挲著寧修下顎處的動作,改成了輕輕從寧修的唇角,掃到了寧修的唇中。


  感受著指腹處傳來的溫熱吐息感。

  阿舍爾的聲音都染上了幾分暗啞,且氤了汪溫和霧氣輕旋眼中:「試試?」

  上挑的尾音帶著蠱惑的漣漪讓寧修的眼底掀起了波瀾。

  似是邀請的話語,讓寧修猛地閉上了雙眸。

  耳邊傳來了阿舍爾低沉癢人又帶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笑聲。

  不過三四秒的時間,寧修直接抬了一隻手,握住了阿舍爾落在他唇中的那隻手。

  然後用力朝著床上的方向一按,寧修握著阿舍爾手腕的手,就順著阿舍爾手腕,朝上一點一點挪著。

  待到十指相扣於床上,寧修才掀了眼皮,輕笑了一聲,那笑里的情緒從複雜,到最後只剩了單一的愉悅。

  寧修慢慢低了頭,唇擦過阿舍爾的臉頰,落在了阿舍爾的耳垂處。

  「你確定……」寧修拖著尾音,一個字一個字在阿舍爾耳邊擠出,卻又在後面的話即將出口之時,話語一頓,緊接著寧修握著阿舍爾的手指微微收緊,便帶著極盡繾綣的口吻,繼續在阿舍爾耳邊開口,將話語補全:「做?」

  上揚且帶著笑意的話語落在阿舍爾的耳邊,讓阿舍爾眼底的笑意也跟著加深了幾分。

  「做。」

  輕描淡寫的一個字,從阿舍爾的口中出來。

  寧修輕輕呵出一口氣,膝蓋慢慢往上,將阿舍爾的兩腿分離,他低低的笑出了聲,又意味不明的拖著漫不經心的腔調,再次問出了口:「你確定?」

  感受到了輕微的觸碰,阿舍爾嗤笑一聲,就上揚了眉尾,帶了滿腔嘲弄,似想激怒寧修一般:「你不敢?」

  這話一落在寧修的耳畔,就成功的將寧修笑意凝結。

  「哦?」

  喉結上下滑動,低沉的嗓音慢慢上揚,寧修的牙齒慢慢落在那帶著微微熱意的耳垂處,用了舌尖一點一點描繪了耳垂的輪廓,感受著手指處傳來的轉瞬即逝的僵直感,寧修停了動作,好心情的笑出了聲。

  緊接著,寧修在阿舍爾耳邊輕笑一聲,意味不明的來了句:「你確定在這裡……做?」

  環境算不上很好的旅館,估計連隔音也做不到。

  被忽略的事情,讓寧修的一句話給拉扯了回來。

  阿舍爾輕嘖了一聲。

  可寧修卻沒打算就這麼翻了篇,那句『你不敢』讓寧修只想將那血,染到阿舍爾的喉結處。

  所以,在阿舍爾的輕嘖尾音堪堪落下的時候,寧修就離開了阿舍爾的耳邊,另一隻手的指尖落在了阿舍爾的喉結處,不輕不重的按了一下。

  「我倒是無所謂,可就怕……」寧修話語一頓輕輕笑出了聲,在阿舍爾的注視下,他眼底里滿是戲謔,一字一頓:「阿舍爾忍不住發出聲響,把樓下的人引上來。」

  直白到毫不遮掩的話語,將曖昧的氛圍拉扯到了極致。

  阿舍爾卻突兀的笑出了聲。

  好半晌,阿舍爾才看著寧修,微微上挑了眉尾,將眼底升起來的繾綣意,一點一點散了個乾淨。

  「罪都的入口不定。」阿舍爾止了笑意,看著寧修慢條斯理地繼續開口:「換句話說,神使在哪,罪都的入口就在哪。」

  輕飄飄的話語說著正事,讓寧修鬆開了阿舍爾的手。

  他慢慢的直起身子,側坐在床邊,大拇指擦了擦唇瓣上又流出的血液,寧修慢慢垂了眸,頭也不回的問:「你來我來?」

  毫不遮掩的問話,讓阿舍爾一愣。

  好半晌,他才嗤笑一聲,反問:「你怎麼就這麼確定,你我二人可打開罪都入口?」

  寧修掀了眼皮,慢慢回頭,似笑非笑的盯著阿舍爾看。

  「黑髮黑瞳之人,終將帶領黑暗顛覆光明,」寧修話語一頓,就嗤笑一聲:「這還不明顯?」

  對於阿舍爾的身份,寧修已經有了猜測,一直未曾提出,不過是覺得沒必要。

  只不過,寧修始終認為,阿舍爾·克里斯蒂安是黑暗之神赫拉斯安排的棋子,一個喚醒沉睡於時間長河裡的赫拉斯的棋子。

  而喚醒赫拉斯的契機,是獻祭自己的生命。

  當所有黑髮黑瞳之人皆身死之時,便是赫拉斯甦醒之際。

  畢竟……

  原著里,阿舍爾·克里斯蒂安身死後,懷亞特·基思便會自盡。

  而第一部的劇情也就此告了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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